第4657章 異變突起

  「咳,白長老見諒,對待材料的態度是每一個煉器師的基本素養,這恰恰證明本府的煉器師認真負責。」

  花蓋天不敢反駁對方,亦不好指責姜天,只能委婉化解。

  姜天面『色』平淡,不再多說。

  如果有完美的材料,弓秋當然不會拒絕更換,但現在的情況是,根本沒得選擇。

  「風罡」和「雷罡」已經開始融合,中途不能停止,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但願不會出問題!」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姜天喃喃自語,不再多說,按照白焱的指示投放材料。

  嗖嗖嗖!又一批銜空石投放進去,緊接著「土位」上的煉器師們開始投放化冥散。

  轟隆隆!兩種材料相互融合,變成一道道詭異靈力將「風罡」和「雷罡」相互拉近。

  「左右輔助!」

  「是!」

  弓秋大手一揮,位於左右兩側的煉器師們紛紛出手,藉助法陣之力推動兩塊材料加速融合。

  這一次,「風罡」和「雷罡」緩緩靠近,雖然過程依舊艱難,但終究有了些許改觀。

  「很好,不要停,加把勁,直到完全融合,定要一舉成功!」

  「明白!」

  弓秋大聲喝令,眾人聚精會神,全力出手,不敢有絲毫怠慢。

  就在這時,異變忽起!砰……咔嚓!「嗯?」

  「什麼聲音?」

  「怎麼回事?」

  刷刷刷!眾人眼角收縮紛紛向前望去,只見「風罡」和「雷罡」之間突然掠起一道灰『色』狂流。

  「不好!這是銜空石中的雜質!」

  「該死!怎麼會這樣?」

  「他娘的!」

  眾人驚呼怒罵,一時有些慌『亂』。

  問題恰恰出在那批銜空石上,姜天之前已經指出問題,可惜金翼宗的材料已經提前備好,沒辦法更換,姜天的擔憂迅速演變成現實。

  「豈有此理!木位、火位,速速抽取雜質,壓制異動!」

  「是!」

  弓秋一聲令下,木位和火位上的兩位金翼宗煉器大師立即出手,催動煉器大陣中的兩處子陣紋開始發威。

  轟隆隆!兩道子陣紋齊齊一顫,其中一個風靈狂漲,凝聚出一道白『色』風柱狂卷而出。

  另外一個子陣紋赤焰大作,幻化出一道赤『色』火龍凌空吞吸。

  吼……轟隆隆!風靈力和火靈力一抽一吸,硬生生將那些灰『色』狂流抽取出來,煉化一空!「呼!好險!」

  「還好早有準備,否則這次真要壞了大事!」

  「不得不說,花家這位煉器師年紀雖輕,眼光倒是相當毒辣!」

  金翼宗的幾位煉器大師各自吐出一口悶氣,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金位」上的姜天。

  弓秋聞言也向他望去,眸光閃動,默默點頭。

  「繼續融合,不要遲疑,快!」

  弓秋大手一揮,眾人繼續推動「風罡」和「雷罡」相互融合。

  姜天微微皺眉,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批銜空石普遍存在問題,單獨一塊影響不大,可是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就不容忽視。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異動發生之前,他多說也無用。

  這些金翼宗的煉器師們,還是自認為高人一等,對包括他在內的花家煉器師保持一種優越感。

  這一點,無論是那些煉器大師還是普通煉器師,都是一樣。

  轟隆隆!在眾人的催動之下「風罡」和「雷罡」繼續融合,片刻之後灰『色』狂流再次出現!這一次眾人不再像剛才那麼驚慌,不等弓秋下令,「木位」和「火位」上的煉器師們便催動兩處子陣紋開始壓制異變。

  轉眼之間,灰『色』狂流再次被抽取一空,被赤『色』火龍化為虛無。

  眾人面帶笑容,紛紛點頭,面對這次異動,已經表現得相當從容,甚至見怪不怪了。

  「嗯?」

  姜天眉頭一皺,忽然察覺到「風罡」和「雷罡」之間多出一股微妙難言的奇異波動。

  這種波動只存在了一瞬間,便消失無蹤,氣息之飄渺、速度之快,幾乎讓他以為是錯覺。

  但他非常清楚,這絕不會是錯覺!他的神念遠超常人,每次感覺從來都沒錯過,這一次也必定如此。

  「大家當心,表面上的異動雖然影響不大,但說不定還會有更深層次的隱患潛伏!」

  姜天鄭重提醒,掃視全場。

  那種感覺讓他很是不安,他無法再保持沉默。

  然而話聲傳開,金翼宗的一些年輕煉器師們卻是眉頭皆皺!「哼!有弓殿主和這麼多煉器大師在,用得著你來擔心嗎?」

  「剛才的異動不是照樣被我們輕鬆壓制了嗎,銜空石中的雜質本就極少,再怎麼也不會引發太大的問題,還是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在殿主面前炫耀、出風頭了!」

  金翼宗的年輕煉器師們冷笑呵斥,以為姜天在趁機表現,意圖在弓殿主面前出風頭。

  姜天聽得很是無語,這些人的反應,簡直讓他無話可說。

  他本就不是金翼殿之人,何需要在弓秋面前表現?

  反而是這些年輕煉器師一個個削尖了腦袋爭相出頭,不僅跟自己的同僚相互競爭,連他這個外人都大為警惕,唯恐他表現出彩搶了自己的風頭。

  「不信?

  哼!」

  姜天冷冷一笑,既然好心無人理,那他也不願再多說。

  「銜空石的雜質雖然不會影響大局,但也不可過於大意,花家這位煉器師所說也不無道理,總之一切小心為上!」

  弓秋沉『吟』片刻,驀然開口,肯定了姜天的說法,同時深深看了他一眼。

  整個煉器大陣中一片沉悶,金翼宗的煉器師們明顯不服,但沒人敢反駁弓秋這一殿之主。

  轟隆隆!接下來,灰『色』狂流數次顯現,但都被「木位」和「火位」上的煉器師們『操』控子陣紋予以化解,一切仿佛有驚無險。

  金翼宗的年輕煉器師們一個個面『色』傲然,搖頭冷笑。

  「怎麼樣,姜煉器師,我們說的沒錯吧?」

  「事實勝於雄辯,除了這些雜質之外,你所說的『隱患』根本就不存在!」

  「在場都是浸『淫』煉器之道多年的煉器師,你那點小心思還是趁早收起來吧,免得丟人現眼!」

  眾人毫不客氣地嘲諷姜天,藉機抬高自己的水準和身價。

  「不好!」

  就在這時,姜天臉『色』一沉,心頭忽生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