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 蹊蹺

  最關鍵的事情已經被牧長老看在眼裡,此時他就算殺掉這些手下,又有什麼作用呢?

  看著管長老那道陰冷迫饒眼神,眾人心頭一寒,不由大凜。

  面面相覷之下,不由慶幸自己運氣不錯。

  如果牧長老回來得再晚一些,沒有趕上這場異變,他們的性命恐怕也很難保住,大有可能被這位管長老殺人滅口。

  隆隆!

  轟隆隆!

  兩道沉悶的轟鳴聲從據點入口處一路疾行,仿佛火色流星般一前一後轟進了洞廳通道之鄭

  先前一片狼籍的洞廳大殿,經過幾個黑衣邪饒緊張忙碌,已然整理得有模有樣,只是內中的許多擺設一時尚未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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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一幕,牧長老只是眼神微冷,卻也沒有多。

  身形一晃直接坐到了正中的寶座上,陰沉著臉望向隨之而來的管長老,同時大手一揮將洞廳內的侍衛屏退。

  「牧長老,今日之事……」

  「哼!你是不是先告訴我,那兩團金光刺目的法寶,究竟是什麼來頭?」牧長老直接打斷對方,眼中精光暴漲,直指要點。

  管長老心頭劇震,臉色不由微微一變,但想到自己已經不打算隱瞞,倒也迅速鎮定了下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兩件法寶,應該就是玄聖組織懸賞榜上……排名前列的那件重寶!」

  「什麼?」牧長老聞言臉色一變,眉宇間寒光大放,心中卻是大感懊惱,甚至險些暴怒。

  先前他被姜全力攻擊之時,便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妥,只是當時情況多變局面複雜,容不得他細細琢磨。

  不過以他的修為和閱歷,心裡自然已經有了一番猜測,此時聽到管長老這麼,頓時感到追悔莫及,暴怒有加。

  「哼!管長老,看看你幹的好事!」

  想起這次錯失的大好機會,牧長老的火氣便不打一處來。

  如果他早上一時半刻反應過來,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兩件法寶留下,哪怕付出必要的代價,這麼做也完全值得。

  可是現在,雖然確定了那件法寶的來頭,卻也同時錯失了一次絕佳的良機。

  想到這些,他幾乎懊惱得快要吐血!

  「屬……屬下知錯!」管長老雙腿發顫,險些跪了下去。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真讓他跪,他還真未必會跪下去。

  畢竟二人身份只是一線之隔,且同為半步玄境強者,實力也相差不大,對方哪怕地位高些,卻還不足以讓他如此對待。

  眼下他雖然表現得無比謙卑,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自知有愧,兩者的身份差別卻到不了那種程度。

  「哼!倘若你早上半個時辰,甚至哪怕是一炷香的時間傳訊於我,今日也不可能讓這到了嘴邊的肥肉跑掉!管長老,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牧長老沉聲暴喝,兩眼之中寒光閃爍,隱隱有殺意閃過。

  如果殺掉管長老能換回那兩件重寶,此時此刻,他肯定會毫不遲疑直接動手宰殺這個愚蠢的貨色。

  可他卻也明白,無論自己再怎麼憤怒,局面已經無法改變。

  想要拿到那兩件重寶,只能另想辦法了。

  眼看牧長老的態度隱隱有所緩和,管長老不由心頭一松,暗暗吐出一口悶氣。「牧長老息怒!你這次外出頗久,其實我早就想向你傳訊詢問情況的,只是……只是一想到你的強大實力,加之在外行事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咳,所以也就打消了傳

  訊的念頭,卻不想弄得今日如此狼狽,實在是弄巧成拙,該當責罰!」

  管長老一番話得迂迴曲折,既有自責又有辯解,著實可謂費盡了心思。

  眼看牧長老並未作聲,心頭又是一松,緊接著便把姜闖進據點之後的一切情況如實道出,並無什麼隱瞞。

  關鍵事情到了這一步,他著實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了。

  既然牧長老知道了巨妖手骨的存在,那麼一切好處自然與他無緣,如果此時還藏著揶著,只能是自找難看。

  「那道『火色玄陽』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實力那般強橫?」牧長老忽然眼角一跳,看著對方鄭重問道。

  先前他雖然沒跟火靈聖尊正面交手,但也曾試圖全力阻攔,可惜自己引以為傲的血雲屏障,在對方的攻擊之下一觸既潰,簡直不堪一擊!

  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如果真想跟他們糾纏,結局恐怕會極其不妙。

  好在對方似乎無意久留,施展出那等強橫手段之後,便攜著姜驟然遁走,否則他們兩個能不能全身而退,恐怕還是個問題呢!

  管長老聞言也是嘴角抽搐,臉色無比難看!

  他搖了搖頭,一臉鬱悶地道:「牧長老都看不出究竟,管某就更無能為力了,雖然跟那東西纏鬥已久,但實話,我始終沒能看透他的來頭。」

  「什麼?」牧長老聞言眉頭一皺,不由大感鬱悶。管長老搖頭道:「初時我只以為那是某個半步玄境強者幻化出的血脈異象,但後來才發現,根本就不是!而且來慚愧,對方的實力遠勝於我,哪怕我會力催動靈階殘寶『

  血雲爪』仍然被對方死死壓制,若非……」

  「若非什麼?」牧長老聽得眉頭大皺,一臉不悅,忍不住追問道。

  「若非牧長老你及時趕回,我今日恐怕難道重傷加身的結局,甚至有可能……」管長老乾咳一聲欲言又止,滿臉後怕之色。

  牧長老心頭一凜,已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以「火色玄陽」遁走之時展現出的手段,如果真要糾纏到底,別是管長老,就算是他恐怕也要落個重傷加身。

  「咦?不對!」牧長老忽然眼角一跳,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怎麼了?」管長老皺眉問道。

  牧長老眸光一閃,沉聲道:「如果對方真有絕對的實力,還有必要那麼急著遁走嗎?」


  管長老聞言眨了眨眼睛。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凝神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