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壓制

  「吞靈鼠!」

  轟隆隆!

  沉悶的轟鳴裹攜著姜天的聲音直透地底,迎著疾速上沖的雷火靈力逆流而下,狠狠掠入靈脈極深之處。

  「吱!」

  轉眼之後,一聲尖細的長嘯自下方傳來。

  姜天眼中精光一閃!

  幾乎同一時間,一聲沉悶的爆鳴驀然響起,整條靈脈通體一顫,下方湧出的靈力再次出現明顯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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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轟隆隆!

  噝噝噝噝……噼里啪啦……轟轟轟!

  狂暴的雷鳴和滾滾赤焰爭先恐後狂涌而上,仿佛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來得好!哈哈哈哈!」

  感受到這狂暴的景象,姜天放聲大笑,笑聲中盡顯張狂不羈,豪放霸氣。

  與此同時,他雙手再次結出一連串印訣,一陣飛速轉動之後,原本勢頭稍稍有些收緩的紫色長龍再次咆哮一聲展開了瘋狂吞噬。

  吼吼吼!

  這一次,紫色長龍兩隻怒目之中神光大放,仿佛蘊含了無盡的威嚴。

  原來還有所保留的氣息徹底綻放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靈力通道,繼而盛放不下朝著上方狂噴而出。

  轟隆隆!

  沉悶的轟鳴直衝主脈之頂,使得原本已經被重重轟擊的洞頂再次落下大片碎石。

  說是碎石,但其實幾乎每一塊都有數丈之巨,最小的恐怕也有丈許之大,驚得旁邊的金袍老者臉色大變,眼角狂抽不止!

  「嘶!姜天在搞什麼?」

  金袍老者倒吸一口涼氣,很是擔心姜天搞壞了靈脈。

  雖然他已經將靈脈的問題部分修復,但這並不意味著,匡家的靈脈就要無條件拿給他折騰。

  是的,匡天巍是答應他可以利用靈脈的靈力,在這裡閉關修煉,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任意胡來。

  金袍老者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便要破口呵斥。

  但考慮種種情況,還是強行壓制住了火氣。

  「姜小友!靈脈靈力雖強,但本身強度卻未必太高的,如無必要還請小友不要這麼……折騰!」

  他本想說「魯莽衝動」,可轉念一想多有不妥,為了避免冒犯姜天不得不臨時改了口。

  但實際上,以姜天之於匡家的功勞來講,他這麼說,份量其實已經相當沉重了。

  然而,話聲盪開之後,姜天卻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此刻,他全心沉浸在霸龍之體的突破上,根本沒功夫分神。

  至於金袍老者的惱火,姜天自然心知肚明,但是現在根本無暇理他,剛一聽到這聲音便毫不遲疑強行拋之腦後。

  而在雷火靈力以及霸龍之體威壓的雙重轟擊之下,主脈上方洞頂處剛剛被轟落地大片巨石,甚至都沒機會掉進靈力通道,便被強悍的威壓震成齏粉,緊接著便在雷火靈力的狂卷之下消散於無形!

  「嘶!」

  金袍老者眼角猛抽,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眼看姜天毫無回應,他自知著急無用,只能搖頭一嘆退到一旁。

  而在靈脈深處,隨著下方湧出的雷火靈力越發狂暴,姜天的修為也到了某個關口!

  「還差一些!再來!」

  姜天暴喝一聲,毫不遲疑展開了血脈異象!

  轟隆隆!

  伴著一陣狂暴的轟鳴,上方虛空轟然劇震,一輪巨大的紫色玄月驟然蕩漾而生!

  轟轟轟!

  玄月一出震動四方,整條靈脈再次為之劇烈動盪起來。

  這一次,不僅是主脈上方的洞頂處落下巨石,就連後方的次脈甚至是余脈的方向都大為動盪,片片巨石經不起靈力震動紛紛滾落而下。

  「豈有此理!」

  金袍老者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主脈中其實他並不怎麼擔心,一來有強大的雷火靈力制衡,這些巨石根本不可能,也沒機會堵塞靈力通道。

  二來姜天本人就在靈脈深處,他就算再怎麼糊塗再怎麼狂妄,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埋在正面。

  所以主脈他反而不怎麼擔心了。

  可是次脈和余脈情況不同,那裡並沒有像主脈中這樣的靈力通道,一旦被大量巨石堵塞,就算不至於廢掉這條靈脈,卻也會帶來相當的麻煩。

  「哼!」

  金袍老者不由分說便掠出主脈,金光一閃,雙掌齊拍將落下的大片巨石一舉轟碎。

  眼看次脈中情況稍定,他又毫不遲疑掠到了余脈那邊,同樣是雙掌齊出將大片巨石徹底轟碎。

  眼看一片煙塵鼓盪,他不由狠狠吐出一口悶氣,怒喝一聲釋放出滾滾玄陽境威壓!

  轟隆隆隆!

  次脈和余脈之中當即盪起兩道靈力狂潮,只不過這靈力狂潮並非靈脈本身異變導致,而是被金袍老者刻意催動而出。

  兩道靈力狂潮彼此相連,引動著次脈和余脈中的無數碎石齏粉化作一條粉塵巨蟒朝著靈脈出口狂掠而去。

  眼看就要轟在前方石門之際,金袍老者大喝一聲,驟然將其打開。

  轟隆隆……吼!

  無數碎石凝聚而成的粉塵巨蟒發出一聲隆隆的咆哮,狠狠衝出石門,掠出近百丈之後,方才消散在匡家禁地上空。

  ……

  「嘶!什麼情況?」

  「是禁地那邊!」

  匡家議事大殿中兩道人影驀然站起,其中一個身材豐滿的紅衣美婦更是毫不遲疑一掠而出,轉瞬落在大殿之外,捲起一陣靈力波動!

  「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紅衣美婦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無比的凝重。

  那個方向毫無疑問正是匡家禁地,而這股異動著實讓她大感不安。

  一旦禁地出了問題,匡家的根基也就徹底斷了,甚至極有可能要被迫離開這豐河鎮,另尋落腳之地。

  而若想再找一處坐擁靈脈的地方,可能性實在太過渺茫。

  「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道白髮蒼蒼的佝僂身影緊隨其後踉蹌著走出,步履明顯有些不穩,正是前任家主匡天巍。

  月許時間一晃而過,他的身影明顯又消瘦了幾分,就連精氣神都顯得有些萎靡了。

  原因無他,只因他當初受創太重,哪怕保住了性命卻也改變不了日漸垂暮,生機加速流逝的結局。

  紅衣美婦正是現任家主匡玉嬌。剛才二人正在議事大殿中商議家主接任儀式的事情,聽到禁地方向傳來的異動不由全都是大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