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沒有十足的信心,她也不會過來的。

    「臥槽!!!」

    「臥槽」

    就在這時,接連幾道驚呼聲響起。♨♜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林風搖連忙抬頭看去,只見牛傲天幾人此時站在房門口,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宋錢。

    「宋錢,你小子玩的夠花的。」

    牛傲天一臉驚嘆的樣子,「就算玄月懷了孩子,你也不用這麼飢不擇食吧。

    連這也不放過?」

    「宋錢,我特麼弄死你!」

    這時,玄鵬臉色突然猙獰起來,抬腿就沖向宋錢,「大哥,你聽我說,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

    「不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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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特麼這樣了,還能是什麼樣?

    你個王八犢子,白天你是怎麼說的,這才一天不到,你就暴露了本性。

    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

    宋錢連忙向後退去,只是他退的忒不是地方,屁股正好砸向林風搖的臉。

    林風搖又怎麼可能讓宋錢坐上他的臉,伸手向前一推,將其推了出去,同時連忙說道:「我說玄鵬啊,咱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

    「啪!!!」

    突然!

    一聲身體相撞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林風搖的聲音打斷。

    與此同時,房間再次陷入了無比詭異的安靜。

    感受著房間內的氛圍,宋錢看了一眼下方的黑袍女屍,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林風搖!!!」

    宋錢大吼了一聲,「你特麼故意的吧!」

    林風搖連忙捂住耳朵,一臉無辜的看著宋錢,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一推,竟然又將宋錢給推回原來的位置。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估計也沒人信。

    「這個真不是故意的。」

    無奈,林風搖只是解釋了一句。

    顯然,宋錢根本不相信林風搖的話,他連忙看向一臉怒火的玄月與玄鵬,「月兒,大哥,我」

    「宋錢!!!」

    玄鵬咬牙切齒的盯著宋錢,雙拳越攥越緊。

    「住手!!!」

    就在玄鵬準備對宋錢動手的時候,林風搖突然大吼了一聲,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林風搖嘆了口氣,解釋道:「大家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林風搖連忙將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除了他雙腿與紅蓮業火的事情,可以說是事無巨細,說的他都口乾舌燥了。

    「就是這麼個情況,宋錢也確實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見林風搖解釋完,宋錢淚眼婆娑的看著林風搖,滿眼感激。😲🏆  ☝🐨

    隨後,宋錢連忙看向玄月,「月兒,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搖哥的為人吧。

    剛剛純屬就是個意外。」

    玄月撇了一眼宋錢,「諒你也不敢。」

    她知道宋錢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是在有花花腸子,也不可能對一具屍體產生興趣。

    之所以生氣,也只是她心裡突然之間的火氣,她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哪怕心裡還有氣,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的首要情況是林風搖。

    「還等什麼呢,趕緊處理掉,看著噁心。」

    玄月一臉嫌棄的撇了一眼那黑袍女屍,升起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唉,馬上辦。」

    見玄月不在生氣,宋錢嘿嘿一笑,隨後正色道:「月兒,你先平復一下心情,可別動了胎氣。

    傷身子。」

    就在宋錢準備抬腳將黑袍女屍踢到一旁時,林風搖突然大喝一聲,「住腳!」

    送錢的腿抬在半空,踢也不是,落也不是。

    「大哥,你還想幹什麼,人都死了,難道你還真好這一口?」

    牛傲天等人同時看向林風搖,一臉震驚的樣子。

    「搖哥,你不至於吧,雖然這娘們兒長得不錯,別說跟那位比起來差距太大,就是比那四公主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你這是」

    林風搖瞪了一眼宋錢與牛傲天,「給老子滾蛋,瞎想什麼呢?」

    「之所以不讓宋錢動,是因為這黑袍女子的身上還有那種合歡液。

    這玩意兒腐蝕性極其強大,用好了可是一個強大的底牌。

    我們自然要收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若是撒了,效果也就沒用了。」

    林風搖撿起地上的一個粉色小瓶子,正是這黑袍男女之前裝合歡散的瓶子。

    「你們誰收集一下?」

    宋錢見林風搖將瓶子向他遞過來,連忙躲開,正色道:「大哥,你可別害我,媳婦兒還在這呢。」

    「你已經弄?」

    林風搖將身上的黑袍扯了扯,「你確定讓我一個殘廢弄?」

    看著林風搖的動作,宋錢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不起搖哥,差點忘了這茬。」

    「找那死胖子,他最是好這一口。」

    牛傲天臉色一變,「宋錢你大爺的,你給老子說清楚了,誰特麼好這一口?」

    「行了,都別吵了,我們這是為了大比。

    不知道這合歡液會不會揮發,趕緊的,晚了真要是沒了,咱們可就虧大發了。」

    牛傲天也知道林風搖的話沒錯,多一分底牌就多一分保障,只是讓他在這麼多雙眼皮子底下收集尿液,這怎麼拉的下臉來。🐍🐝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牛傲天看向華家兄弟,「二位帥哥,要不」

    「砰!!!」

    華笙直接將牛傲天推出去,「胖子,我們兄弟是半妖,與人類構造不大相同,可別弄岔劈了,還是你自己來吧。」

    看著林風搖那已經塞進他手裡的粉色瓶子,牛傲天咒罵了一聲,「你大爺的!」

    「玄月,要不你先出去一下,畢竟」

    林風搖看向玄月,畢竟玄月是個女子,還懷有身孕,最好別見這種事情。

    玄月點了點頭,拉著宋錢就走了出去。

    「胖心,動作一定要輕,這合歡液不多,多收集一點是一點。」

    牛傲天點了點頭,「明白了。」

    「你們幾個看什麼呢,趕緊過來扶著,要不然收集不到,算你們的。」

    華家兄弟與玄鵬對視了一眼,無奈也只能走過去。

    雖然他們知道牛傲天就是想拉他們下水。

    可他們也從林風搖的話語中,聽出來了這合歡液的用處很大,真容不得有什麼失誤。

    牛傲天小心翼翼的收集著合歡液,同時看了一眼遠處的黑袍女子頭顱一眼,嘆了口氣,「媽的,長得確實不賴,可惜了。」

    「你們在幹什麼呢?」

    就在牛傲天準備蓋上瓶塞時,一道冷不丁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粉色瓷瓶丟掉。

    林風搖連忙奪過那瓷瓶,將瓶塞蓋嚴,「你能不能淡定點,要是撒了可就白忙活了。」

    

    「來的是陳老,又不是別人,你害怕個什麼。」

    林風搖抬頭看去,只見陳玄霸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幾人。

    不怪陳玄霸不老持承重,實在是除了林風搖是坐在地上的,其他四個人圍著一個女屍上下其手,場景著實不雅。

    「玄鵬,你這是」

    見到陳玄霸那詫異的眼神,玄鵬連忙撒手後退,同時解釋道:「您聽我說」

    「嗯?」

    陳玄霸示意玄鵬別說話,同時盯著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袍男女,「合歡法,合歡功,合歡之下無敵手。

    這是合歡宗的?」

    「你怎麼知道?」

    林風搖詫異的看著陳玄霸,他都沒有解釋,陳玄霸就將對方的身份認出來了。

    「廢話,老頭子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這滿屋子合歡的味道。」

    陳玄霸又撇了一眼那黑袍男女,「還有他們這合歡特有的戰鬥方式,只要遇到過他們的,傻子才會看不出來。

    當年出差離宗闖蕩時,我可是差點撇在他們手上。」

    聽到陳玄霸的話,眾人心中無比震驚。

    因為談的見過陳玄霸出手。

    要說哪個詞形容他們見過的陳玄霸最准,那就是深不可測。

    整個大夏境內,不論各種高手,他好像都能擋住。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差點折在合歡宗手上,簡直是匪夷所思?

    「你怎麼被合歡宗的盯上了?

    之前招惹過他們?」

    林風搖搖了搖頭,「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合歡宗的人,他們來刺殺我,是有人僱傭他們。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社稷學宮與水火行宗其中的一個。」

    陳玄霸眯了眯眼,「怪不得那幾個傢伙跟著元宏去了我那裡。

    說是什麼商討一下接下來的比試,原來是要搞這麼一出。」

    聽到陳玄霸的話,林風搖知道自己猜的沒錯,這就是社稷學宮搞出來的么蛾子。

    「元宏?」

    林風搖疑惑的看向陳玄霸,「陳老,我不明白星辰閣為何要這般?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星辰閣現在人丁單薄,想要對付我們,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畢竟他們說大夏的第一宗門,我們還進入了人家的地盤。

    就算是你實力強大,讓他們忌憚,他們應該也不用忌憚到這種地步吧?

    他們為何還要在這大比上動用手段?」

    不是林風搖對陳玄霸不自信,他知道陳玄霸實力強,甚至元宏可能都不是對手。

    但正如他所說,他們現在在社稷學宮,在社稷學宮大本營內,人家想要對付他們絕對有的是辦法。

    那為什麼還要對他們這些弟子使用這種刺殺手段,有必要玩這種么蛾子嗎?

    若是在這他們都懼怕陳玄霸,那社稷學宮當年又怎麼會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他們確實忌憚我。」

    陳玄霸嘆了口氣,「但忌憚我只是一個原因。

    他們需要的就是星辰閣輸得的光明正大,因為你們可以算是星辰閣最後一波弟子了。

    若是這一次你們全部敗北,星辰閣也將徹底成為過去式。

    而你們也會如同之前的弟子一樣,命喪於此。

    因為一旦社稷學宮與星辰閣碰面,只有一種解決方式,那就是不死不休。

    別問為什麼要這樣,你們只需要知道殺就完了。」

    「所以,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們還要參加明天的比賽嗎?」

    林風搖點了點頭,「我這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碰上社稷學宮就是不死不休的戰鬥,只有不離開角斗場這一個規則。

    其餘的,沒有任何規則。」

    陳玄霸一掌拍向那黑袍男女的屍體,只聽砰的一聲,那兩具屍體就化成飛灰消失不見。

    「就像這種情況,在與其他宗門的交戰中不可出現,但與社稷學宮交戰之時便可以出現。」

    牛傲天愣了一下,「真可以下殺手嗎?」

    「不錯,星辰閣與社稷學宮之間的爭鬥,不只是簡單的兩宗之爭,這後面還牽扯一些事情。

    也就是那些事情,星辰閣與社稷學宮才會走到這個地步。

    至於是什麼事情,你們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你們只需要知道,兩宗之間,必定會有一方徹底滅亡,事情才算終止。

    這也是為什麼星辰閣人越來越少的原因之一。」

    說完,陳玄霸看向眾人,「現在你們還有機會做選擇,不論你們選擇什麼,我都不會怪你們。」

    「砰!!!」

    這時,宋錢再次踹門而入,「老爺子,你看這話說的。

    我宋錢現在是月兒的男人,星辰閣是她的家也就是我的家。

    不就是社稷學宮的幾個娃娃嗎,弄死就是了。」

    林風搖無語道:「你才多大,還說人家是娃娃?」

    宋錢指了指玄月的肚子,「看了沒有,我也是快要當爹的主。

    他們與我相比,不就是小了一輩的娃娃嗎。」

    眾人:「」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強行給自己長輩分的話,不過要說是對社稷學宮,也沒什麼毛病。

    「也對,都是一幫不聽話的娃娃,滅了就是。」

    牛傲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脯上的肥肉都顫了兩下,「陳老頭,牛爺既然加入星辰閣了,就不會做那牆頭草的事情。」

    「我們哥倆也是,雖然被您老拍了幾磚,可您老對我們的幫助真的很大。

    可話說回來,要不是您老出手,我們兄弟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不就是生死之戰嗎,我們半妖一族生下來就沒有點到為止的戰鬥。」

    林風搖笑了笑,「老爺子,其實你也不用說這些,以您老的閱歷,選擇我們幾個加入星辰閣時,絕對不會找那種出了事就逃跑的人。

    所以,這場戰鬥我們會繼續走下去。」

    「唉!!!」

    陳玄霸看著林風搖幾人嘆了口氣,「就是因為知道你們的為人,所以我才擔心啊!」

    「我與黃通他們都交過手,大體知道他們的實力,怎麼陳老還是這麼惆悵?

    難道社稷學宮還有什麼底牌?」

    陳玄霸搖了搖頭,「有沒有底牌我也不清楚,但社稷學宮這一次將聲勢弄的如此浩大,絕對是有十足的信心。

    不知道對方的底牌,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十足的信心?」

    陳玄霸看向外面,「不錯,沒有十足的信心,她也不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