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花雨樓

  第441章 花雨樓

  雲海坊。👤💝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郊區。

  侯東升找到了匿藏起來的朱雀與白虎,同時收穫了傅青龍的魂魄。

  看著手中的黑色玉瓶,侯東升淡淡的說道:「只有強者才配製定規則。」

  黑色玉屏消失於塵界,侯東升單獨一道遁光飛向了神劍門。

  傅青龍的死,還是引起了風波。

  當侯東升回到神劍門時,邊有兩名執法堂弟子帶他去問話。

  神劍門執法堂。

  兩名白袍修士坐在主位上,其中一人冷聲質問道:「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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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罪?「侯東升淡淡的問道。

  「殺害師兄傅青龍!「

  「傅青龍死了?什麼時候?「

  「你敢撒謊?「那名白袍修士憤怒的站起身,指著侯東升喝斥道。

  侯東升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平靜的看著他。

  這等詐言之術也太過低劣了。

  果然另一名白袍修士微笑說道:「本派築基修士傅青龍,在三日前被一名施展火焰道法的女修,強行斬殺於金木谷,三日前你可曾到過金木谷?」

  聞言侯東升露出恍然之色。

  「我到過。」

  「為何去金木谷?」

  「找傅青龍。」

  「為何找傅青龍?」

  「找他幫忙。」

  「幫忙做什麼?」

  「煉器。」

  「伱撒謊!傅青龍根本不會煉器。」

  「傅青龍認識煉器的朋友,讓他幫忙介紹一下。」侯東升解釋說道。

  「他認識誰?」

  「不知道。」

  「你不知道?」白袍就是愕然問道。

  「的確不知道,是傅青龍認識的朋友,此人煉器水平之高甚至勝過段天缺,可惜我找到他道明來意,卻發現被他戲耍於本座,他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煉器大師,本座無奈只能離去。」侯東升再次解釋道。

  聞言,兩名白袍修士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另外一名白袍修士開口說道:「你真的不知道是誰殺了傅青龍嗎?「

  「真不知道。「侯東升肯定的說道。

  兩名白袍相視一眼後,其中一名說道:「既如此,那我便將此案交給長老們處置吧,如若不是你殺的傅青龍,那麼我們自會調查清楚的。「

  「多謝兩位道友體諒。「侯東升恭敬的行禮說道隨後離去。

  ……

  塵界。

  八大鬼王細細的品嘗了縛青龍的魂魄,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黃泉壺。

  乃是黃泉之主本尊所化乃是一件五階鬼道法寶。

  此物目前應當是在孟家手中,不過孟家還有兩位元嬰修士,在神劍門中依舊屬於第一世家。

  這渾水淌不得!

  五階寶物雖好,但對侯東升的修煉並沒有明確的作用。

  息壤,治水,建木,慶火,絡金這些五階寶物可以直接增加侯東升的靈根,形成的後天靈根堪比天靈根,完全不會互相干擾。

  如今侯東生吸收靈氣的速度,其實就相當於火靈根的天靈根修士,以及冰靈根的異靈根修士的組合,遠遠勝過普通的火靈根修士。

  對自己有幫助的寶物冒一冒險也就罷了,黃泉壺這種完全不知道用途的寶物,根本不值得冒險。

  侯東升不僅不會去趟這趟渾水,還會儘量遠離。

  先煉成天荒六合劍,配合塵界兩儀換界陣提升實力要緊。

  侯東升決定直接去找葉清溪。

  葉清溪,九幽劍派的女修。

  讓她引薦自己去見九幽劍派的煉器師最合適。

  天機城。

  花雨樓。

  葉清溪剛剛從外面回來,一名丫鬟便迎了上來。

  「小姐,有位侯公子找您!「

  「侯公子?」葉清溪滿臉疑惑。

  「葉道友,好久不見。」一男子從木樓之上緩緩而下。

  見到此人模樣,葉清溪額頭上的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不知侯道友所謂何事?」葉清溪詢問道。

  「上來說吧。」侯東升微笑說道。

  葉清晰點了點頭,踩著木梯來到了二層閣樓之上。

  兩人相對落坐。

  「侯道友是如何找到我的?」葉清溪奇怪的問道。

  「這裡是天機城,一切盡在厲,胡,周三家掌控之中。」侯東升淡淡的說道。

  葉清溪依舊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侯東升。

  侯東升只能繼續解釋道:「我是周家的外姓長老。」

  「哦……」葉清溪終於露出了恍然之色,「不知侯道有尋我何事?」。

  侯東升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卷漆黑的煉器捲軸。

  「請葉姑娘過目。」

  侯東升道。

  葉清溪接過了煉器捲軸,展開後看到裡面密密麻麻刻著無數符文。

  這些符文葉清溪都認識,正是上古時期的陣紋。

  她曾經在書中看過這種符文的介紹,但沒想到現實中居然也存在。

  「你要找我煉器?「葉清溪問道。

  侯東升微微一笑,「這是我家祖傳的一套鬼道法寶煉製之法名曰天荒六合劍,若是葉姑娘肯幫忙,價格好商量。「

  侯東升一抽手,天荒六合劍的煉器捲軸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葉清溪微微皺眉,她沒想到侯東升找自己的原因竟是如此。

  「此物……神劍門的煉器師難道不能煉製?」葉清溪奇怪的問道。

  聞言侯東升沉默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去問過本派的煉器宗師段天缺,他說此物乃是鬼道劍陣,若是煉製此物,會被宗門誤會,歸根到底還是侯某在宗門地位不足,所謂雲霄長老不過是虛名,段天缺自然有理由拒絕。」

  「既然段大師不肯煉製,那你找我又有何用?」葉清溪奇怪的問道。

  侯東升看著葉清溪緩緩的說道:「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下,九幽劍派的煉器大師。」

  「你……你說什麼?我明明是神劍門的修士。」葉清溪慌忙狡辯道。

  「哈哈哈哈……」侯東升放聲大笑。

  「葉姑娘,你一身鬼道修為,實在不像是本門的路數。」侯東升笑道。

  「你!少見多怪!我神劍門有陰魂煅神絕學,練多了身上自然鬼氣森森,再說我身上有什麼鬼氣?」葉清溪一臉奇怪。

  「葉姑娘,你少裝了,我專門去過戶籍堂,根本沒有查到你的訊息,更何況我還有一個證據。」

  「什麼證據?」

  「神劍門壓根就沒有一個煉器師叫做段天缺。」侯東升緩緩說道。

  「你詐我!?」葉清溪驚怒交加。

  「葉姑娘,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對你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一句話:為友還是為敵?」侯東升盯著葉清溪,語調平靜。

  葉清溪咬牙切齒:「你威脅我?「

  侯東升淡淡一笑,「不錯,我是威脅你,但我也是在救你。「

  「救我?「

  「葉姑娘,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相信你心中已有衡量。「

  葉清溪一愣,「若是為敵,你就要殺我?「

  侯東升笑而不語,若是為敵不僅要殺,而且要搜魂。

  葉清溪沉默思考了片刻後說道:「沒錯,我的確是九幽劍派的修士,不過你敢跟我去九幽劍派煉器嗎?本派的煉器師可是在九幽黃泉,你真的敢孤身一人去黃泉?」

  侯東升看著葉清溪兩人的鼻尖幾乎都要懟到一起,「我為何要去黃泉,你把他叫到天機城周家堡來幫我煉器?」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本派的煉器師憑什麼出來?」葉清溪毫不客氣的懟了上去。

  「黃泉壺。「侯東升淡淡吐出三個字。

  「你!?黃泉壺在你手中?「葉清溪一臉震驚的問道。

  「當然不在,不過我知道黃泉壺的消息,如何?想不想合作?」侯東升誘惑道。

  →

  「哼!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葉清溪向後退了一步,此時侯東升靠得太近,若再不退嘴都要懟到一起了。

  可是她退一步,侯東升便進一步,兩人步步緊貼,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仁寶堂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仁寶堂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侯東升故意誆騙人。

  葉清溪雙目微眯果然被說動了。

  「你居然連仁寶堂都知道?」

  侯東升笑而不語。

  「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若誆騙我又當如何?」葉清溪追問道。

  「你可知道孟家老祖宗乃是神劍門雲虛老祖?」

  「自然知道。」葉清溪點點頭。

  「那你可知道我見過雲虛老祖?甚至還被他帶到道衍宗參加弈天台大戰,此戰之後只有三個人活著返回,一是雲虛老祖,二是大麓真人,第三人就是我。」侯東升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希望能讓葉清溪以及她背後的宗門,感覺自己很有被拉攏的價值。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字:裝逼。

  葉清溪一退再退,最終退到了牆壁。

  侯東升的嘴離她越來越近。

  「好!你的事我匯報給宗門,究竟是否合作,必須得由宗門決策。」

  「且慢!」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葉清溪問道。

  「幫我美言幾句,促成合作。」侯東升摸出一塊上品靈石直接塞到了葉清溪的手中。

  看著這一塊上品靈石,葉清溪一臉懵。

  「葉姑娘,宗門利益歸宗門利益,個人利益歸個人利益,宗門我們不背叛,個人利益也要爭取,這是我給葉姑娘的一點意思,希望葉姑娘能夠意思意思。」侯東升一臉微笑的說道。

  葉清溪:「……」

  咚咚咚咚咚……

  葉清溪發覺自己心跳如鼓,緊張莫名,口乾舌燥,神情激動。

  她捏著手中的上品靈石,猶豫了僅僅一秒鐘,隨後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問道:「你要我幫你怎麼美言?」

  「很簡單,想辦法讓九幽劍派信任我,認為我可以幫到他們,而想要我幫他們獲取黃泉壺就一定要幫我煉製天荒六合劍,這就是我的條件。」侯東升解釋道。

  「可是侯道友你要想清楚,如果宗門幫你煉製了天荒六合劍,而你又幫不到宗門,那你千萬不要認為躲在神劍門就能高枕無憂。」葉清溪提醒道。

  「煉製天荒六合劍的材料我出,宗門只需要出一個靠譜的煉器師,只是幫忙煉一下器,就想要獲得五階法寶黃泉壺未免也太過不等價了,你們出煉器師幫我煉製法寶是應卯做工,我幫你們尋找黃泉壺也是跑腿幹事,以卯工對卯工方才等價。」侯東升解釋道。

  葉清溪目光閃動,點點頭說道:「好一個以卯應卯,如此一來,宗門應當會同意,不過……」

  「不過宗門出的可是煉器宗師。」葉清溪面露猶豫。

  「我也是神劍門的雲霄長老,況且我為雲虛老祖參與過弈天台大戰也是事實,以你們的渠道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到。」侯東升解釋道。

  「我可以試試,不過我感覺這樣還不足以打動宗門。」

  「葉姑娘你放心,侯某知道怎麼做人,事成之後,侯某必然加倍酬謝。「

  「既然侯道友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就一定想辦法促成此事。「

  「多謝,多謝!「侯東升再次感激。

  「侯道友請在花雨樓住下,三天之後我自會給你答覆。「

  「不必!我相信你,三日之後我會再次上門。」侯東升抱拳離去。

  葉清溪站在窗戶口,目送侯東升離去,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她在小屋裡踱步,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花雨樓的隱秘之處已經被侯東升放了小魔眼,若是葉清溪妄圖拿了一塊上品靈石跑路,侯東升定會教她如何做人。

  葉清溪在屋中思索良久,然後放出了一隻小鳥。

  此為遠渡飛鴉,修仙界的傳訊飛鳥,飛得快,飛得遠,專用於傳訊,而且是所有傳訊手段中最便宜的一種。

  侯東升沒有截殺這頭遠渡飛鴉,截殺了也沒用必然用了暗語,或者其他加密手段。

  現在只需等……

  三日後。

  遠渡飛鴉飛回到了花雨樓。

  片刻之後。

  侯東升也緊跟著登門。

  「侯道友,請上座。」葉清溪顯得頗為熱情。

  「呵呵……葉道友客氣了。」侯東升笑著走到位置上坐下。

  葉清溪也跟著坐在了對面的位置上。

  「侯道友,幸不辱命,宗門已經同意。「葉清溪微笑說道。

  「哦……可否讓侯某看看宗門來的書信?」侯東升大感興趣的問道。

  葉清溪眉頭一皺,「實不相瞞!宗門與花雨樓的書信,只有九幽劍派的門人弟子方可查閱。」

  「原來如此啊。」侯東升面露失望之色。

  「不過我可以默寫給你。」葉清溪話音一轉的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多謝葉姑娘。」

  「不客氣。」

  葉清溪提筆開始書寫,將宗門所言一字不落的寫了出來。

  以爾所言,此子的確有利用的價值,宗門已派出煉器宗師卜玄明前往花雨樓,協助你控制此人,你要切記務必隱藏卜玄明的身份,萬不可以讓卜大師深陷危局,是否讓卜大師煉製法寶,是否在煉製法寶時做手段皆由你擇機而定。

  葉清溪寫到這裡便放下了筆。

  「就這些?」侯東升詢問道。

  「就這些。」葉清溪點了點頭說道。

  實際並不只是這些,其他內容則與侯東升關係不大,都是掌門催促葉清溪儘快確定黃泉壺所在的內容。

  黃泉壺在神劍門家族派系手中,神劍門的家族派系與九幽劍派是絕對的死敵,只有師徒派系才與九幽劍派曖昧不清。

  「辛苦葉姑娘了,不知卜大師何時能到花雨樓?」侯東升詢問道。

  「要不了幾日,要不你就在花雨樓住下吧。」葉清溪微笑說道。

  「那就多謝了。」侯東升起身說道。

  第一次見面,兩人還不算熟悉。

  雖然葉清溪收了重禮,但侯東升還不知此女的心性與人品,心中存了試探之意,故而選擇離去。

  第二次見面,兩人熟悉不少,葉清溪為表對侯東升一萬靈石的謝意,竟然主動書寫宗門機密,這也算是極大的示好之舉。

  侯東升決定住下繼續加深印象。

  花雨樓便如同一家客棧。

  侯東升居住在其中的一座上房中。

  傍晚時分。

  侯東升在露台之上修煉月拳,日夜苦練,勤練不綴。

  收功結束。

  「夜空繁星點點,明月高懸,我這有些薄酒,侯道友能否喝上幾杯?「葉清溪走入露台,滿是笑意的說道。

  侯東升推辭道:「葉道友,你已經幫了我的大忙,不必如此客氣。「

  葉清溪道:「無妨。「

  「葉姑娘實在太客氣了。」

  「侯道友,千萬不要客氣。」葉清溪一拍儲物袋,一壇百草丹出現在手中。

  取出精緻的玉制酒杯,倒上美酒。

  酒成朱紅色,香氣撲鼻。

  侯東升不想拂她美意,也就端過酒杯,小酌了幾口:「果然甘醇爽口,靈機盎然。」

  葉清溪淡淡一笑:「這是佳釀百花百草丹,你喜歡喝麼?「

  侯東升道:「自然喜歡,不過為何是百花百草丹呢?不應該是百花釀麼?「

  葉清溪淺笑:「百花釀乃是百花點綴於米酒之中,實為凡間之物,而這百花百草丹,乃是百種靈草釀出,九成朱紅色,故而稱之為丹。「

  侯東升不再多問,只是默默飲著佳釀百草丹,品味著其中滋味。

  「這般飲酒是嘗不出其中滋味的。」葉清溪輕聲道。

  侯東升一愣,隨即微笑:「哦?怎麼個嘗法?「

  「喝完後,在嘴唇上咬一會兒。「葉清溪提議道。

  侯東升笑著搖頭:「若是咬破了唇舌,豈非是要留疤?「

  葉清溪抿唇淺笑:「傻瓜,又沒有叫你咬自己的唇。」

  不咬自己的唇?

  侯東升看向了手中的百花百草丹,又看了看葉清溪的紅唇,頓時露出了恍然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