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恭迎祖師駕臨
雷震山。✋♣ ❻9𝓢ʰυˣ.¢Ⓞ𝔪 🐠👣
凍結的大河旁。
蓑翁解下了自己的斗笠。
劍眉星目,身材挺拔,氣度不凡。
玄月凝雪:「姐夫……」
凝霜真人:「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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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自然是侯東升。」
凝霜真人略一猶豫,朗聲詢問道:「腎水開天河,下一句是什麼?」
「膻中蘊心火。」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彈的是什麼?」
「古箏,曲子是歲和月。」
「你真的是侯東升?」
侯東升笑著問道:「我當然是侯東升,凝霜,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伱。「
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凝霜真人翻手取出了一根長笛。
侯東升手中黑氣一閃,古箏已然在手。
「歲月如歌,寒江月……」
「歲月如刀,斬斷一切塵緣。」
「我們相遇,在北國的邊境。」
「你一襲白衣,風姿綽約,如同一朵盛放的梅花。」
「我們第二次相遇,是在西域,你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之上,瀟灑綽約,絕代佳人。「
兩人邊彈邊唱,邊吹邊奏,不知不覺間就偎依到了一起。
凝霜真人:「夫君,我還是不敢相信,你究竟是如何抵抗住元嬰老祖的奪舍?」
侯東升微笑解釋:「這世間任何法術都有可能失敗,更何況是奪舍。」
「這倒也是。」
「夫君,那我們今後怎麼辦?」
「我師弟有一個小宗門,可以暫時落腳。」
「也好,反正玄月家族我也不想回去,去那個宗門也好。」凝霜真人欣然同意道。
「娘子,玄月家族如今已經不存在了。」
「你說什麼?」
「娘子,難道不知道玄月家族已經被滅門了?」侯東升問道。
凝霜真人驚呼道:「啊!」
玄月凝雪同樣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雷震山墟市。
幾名散修湊到一起聊天。
「天青門玄月家族勾結魔焰門,出賣宗門利益,被天青門師徒派系,大族門閥群起而攻之,玄月家族愣是沒有一個活口。」
「這麼大一個家族上萬人,怎麼會沒有活口?」
「這你就不知道了,玄月家族祠堂被端,上萬盞魂燈落入到了天青門執法堂手中,天青門只管一個一個的抓過去就行了,一個都跑不掉。」
「嘖嘖嘖……萬年大族,就這樣灰飛煙滅?」
「那還用說,誰讓他們不顧道義,出賣同門。「
「對了,你說玄月家族的祠堂里,會不會有什麼寶物啊?「
「寶物個屁,玄月家族的祠堂里,能有什麼好東西!不過聽說玄月家族掌握了一個小千世界,那小世界裡有無數珍寶,其中更有三具紫金屍皇,如果能夠將其得到,煉成戰傀,那實力分分鐘暴打元嬰修士。「
「切!有這麼厲害那玄月家族還會被滅門?」
「這……我就不知道了。」
「總之我等若是有機會得到紫金屍皇也算是一步登天。」
「沒錯沒錯。」
「可惜這等好事,我等散修也只能做做夢啊。」
「對啊,哪裡能輪得到咱們頭上?」
「那三具紫金屍皇只有玄月家族的血脈可以操控,你們就算拿到了也沒用!」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散修紛紛轉頭望去,只見兩名蒙面女子坐在身後,她們穿著白色的雪絨長袍,皮膚雪白,身材婀娜。
「你是什麼人?「其他散修紛紛戒備起來。
「我們是路人!散修!你們不用知道。」玄月凝雪說道。
「嘿嘿……來墟市的都是散修,可藏頭露尾的卻未必是散修啊。」
「我見兩位姑娘皮膚白皙,舉止端莊,必然出生名門,偏偏又藏頭露尾,讓我猜猜,莫不是玄月家族的餘孽?」
「大夥快來看哪!這裡有玄月家族的餘孽!」
「你!」玄月凝雪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卻被姐姐凝霜真人按住了。
「妹妹莫要生事,我們走!」
「姐姐!「玄月凝雪不甘心。
可凝霜真人卻帶著玄月凝雪快速離開。
眾散修看著玄月凝雪離去的背影,一時間都愣住了。
「這兩姑娘莫非還真是玄月家族的餘孽?」
「確實有可能,否則為什麼心虛逃跑?」
「玄月家族的餘孽,竟然還敢現身於此!「
「兄弟們我們追啊。」
當這些人追出了墟市,玄月家的兩姐妹早已不見了蹤影。
七八日之後。
黑雲山脈。
玄陽宗。
三道遁光落到了宗門的牌坊之前。
看著宗門牌坊上的三個古篆大字,凝霜真人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你……你師弟的宗門居然叫玄陽宗?」
「是啊,玄陽宗萬年前的煉體大派,後來被玄屍門所滅,萬年之後,又被人重新立了起來。」侯東升對著凝霜真人一臉微笑的說道。
「是什麼人這麼無聊,居然將覆滅了萬年的玄陽宗重新建立起來?」玄月凝雪詫異的問道。
「不過是一幫散修,自創宗門,取重名罷了。」凝霜真人解釋道。
侯東升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釋,擺手說道:「兩位裡邊請。」
剛剛跨入玄陽宗的牌坊,玄月家兩姐妹便已經感受到了陣法的窺視。
「不錯,居然還有一個二階的山門大陣,本宮還以為什麼都沒有呢。」凝霜真人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侯東升帶著兩人沿著,行道向著山門而去,兩側都是環形靈田,靈株種植得整整齊齊,靈氣盎然。
「兩位這邊請。」侯東升帶著雙雪兩姐妹登上了高台。
高台之上整整齊齊的站了三十幾名鍊氣級別的修士,在掌門劉桁的帶領下,整齊劃一的半跪行禮。
「玄陽宗掌門劉桁,恭迎創派祖師岳凝霜仙子返回山門。」
「恭迎岳祖師返回山門!」
三聲整天的吶喊在空蕩蕩的大殿裡響起,讓人聽到不由自主的熱血沸騰。
玄月凝雪看向了自家姐姐。
原來那個無聊的修士就是自己姐姐。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玄月凝霜緩緩地走到最前方,微笑著看向眾人,「你們辛苦了。「
「祖師辛苦了。「
「小子們!現在立刻給祖師演練一下我們修煉的玄陽宗武道功法,太極神拳!」
「太極神拳是個什麼東西?」玄月凝霜強行保持著鎮定,用傳音入秘的手法問道。
侯東升嘴唇翕動:「這是他們以玄陽宗基礎功法《護心拳》,結合麻武秘術,自悟的煉體秘術。」
「這麼強嗎?宗門上下都能自悟道法?」
「還不是很完善,需要你這個祖師,來幫他們完善道法。」
只見掌門劉桁大吼一聲:「蹲!」
嘩啦一聲。
玄陽宗門上下,三十幾號人齊刷刷的蹲了起來,就像一屁股坐在了虛無的板凳之上。
「搓!」雙手搓牌,仿佛是在搓太極。
「摸!」單手摸牌,剛柔並濟,仿佛在撥弄太極。
「打!」脫手出牌,如老龜出擊,動若脫兔。
「胡!」雙手胡牌,雙掌平推,大海無量。
「搓摸打胡,哼哼哈哈。」
「搓摸打胡,哼哼哈哈。」
玄月凝霜:「……」
玄月凝雪:「……」
劉桁:「收功!」
三十幾位門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
「兩兩一組對打!」隨著劉桁一聲令下。
只見兩名玄陽宗弟子,相互抱拳作揖。
禮畢!
蹲!
兩人出拳剛柔並濟,出手似慢實快,拳風鼓盪,就是剛剛那四招簡單的招式,竟然千變萬化,先不說實戰威力如何,但絕對賞心悅目,大大有別於普通拳法。
很快所有人都分出了勝負,沒有人受傷,跌倒即為失敗。
「請祖師點評。」
「我該怎麼說?」玄月凝霜以傳音入密的手法問道
侯東升:「你叫他們好好努力,爭取早日築基。」
「這也能築基?」
「要鼓勵嘛。」
玄月凝霜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一臉鼓勵的說道:「弟子們……額,我相信你們一定能築基。」
「多謝祖師。」
玄月凝霜心中有些不安,但還是勉強說道:「那麼.大家就加油吧!爭取築基成功。「
「是!祖師!「
「那麼現在.你們繼續修煉。「
「祖師,我們給你準備了專門的庭院,請隨我來。」
「多謝多謝。」玄月凝霜一臉欣喜地說道。
「祖師實在太客氣,整個門派都是你的。」
「這邊請。」
玄月家兩姐妹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院中有一塊空地,種滿了各色鮮花,鮮花之間有條小溪潺潺流過。
這座庭院很雅致,雖然沒什麼名貴的花卉,但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感覺很舒服。
此間為:花海居。
玄月凝霜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的一片花海,微笑道:「這裡真美。「
「只要祖師住得舒心就好,祖師但有什麼吩咐只管叫我們弟子做就是了。」
「多謝。」
劉桁告辭離去。
此時小院之中就只剩下三人,玄月凝霜,玄月凝雪,侯東升。
「我們玄月家族在萬年前就是姓岳,如今玄月家族不復存在,我二人也該把名字改回來了。」岳凝霜說道。
「姐姐……你什麼時候創立的玄陽宗?」岳凝雪問道
「百多年前吧,那個時候我還是鍊氣期,根本不懂事。」岳凝霜嘆了口氣說道。
「姐姐百年前就預料到,玄月家族會出事?」
「那倒是沒有。」
「宗門的祠堂在哪裡?」岳凝霜詢問道。
「我帶你們去。」
玄陽宗祠堂。
僅僅供奉著一個人的靈牌。
呂洪金。
岳凝霜的徒弟,一個精彩絕艷的煉體修士,也是被岳凝霜親手所殺。
點燃一炷香
雙手合十,默默禱告。
「徒兒,師傅來向你賠罪了!「
岳凝霜跪在地上,低聲說道。
「我對不起你,是為師害死了你!若是有機會重來一生,我絕不會再不擇手段讓自己變得強大,只願與你一起經營玄陽宗,照顧好宗門弟子。「
恍惚間……
岳凝霜似乎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子透過香燭對她微笑,可一定神什麼都沒看見。
終歸是你錯付了。
岳凝霜起身乖巧的依偎在侯東升的身旁,溫柔的說道:「夫君,我們回花海居吧。」
花海居。
侯東升將一件法寶交給了岳凝霜。
特殊法寶:控屍骨笛。
「我知道你很好奇三具紫金屍皇的下落。」
「他們的確被我藏在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不過我控制不了。」
「這件法寶應當是控制紫金屍皇的法寶,此物我煉化不了,你的修為比我高,又是玄月家的族人,想必應當可以煉化,若是你成功煉化,我便帶你去取紫金屍皇。」
岳凝霜接過控屍骨笛,看著手中的法寶,沉默許久,才問:「你為何對我如此坦誠?難道就不怕我拿到紫金屍皇就翻臉嗎?「
「呵呵……說的你好像有去處一樣。」
「那倒也是。」岳凝霜自嘲一笑。
如今玄月家族已經覆滅,就算她拿到了紫金屍皇,又能如何呢?
只能在玄陽宗做她的祖師。
她根本沒可能將紫金屍皇獻回給家族,家族都已經沒了。
岳凝霜開始嘗試著煉化這件玄月家族的傳承法寶。
「雪兒,姐夫帶你去練麻武。」
「好咧。」岳凝雪一臉興奮的說道。
岳家兩姐妹安頓下來之後,侯東升偶爾陪她們練練麻武,探討一下太極神拳。
所謂的太極神拳便是想要同時融合太陰精氣和太陽精氣,同時吸收日與月。
劉桁利用《先天兩儀功》能做到,只不過他將吸收來的精氣都轉化成了法力。
侯東升想要的是同時吸收,日月共存,既有浩陽之威,亦有太陰之柔。
為此每日清晨,每日傍晚,侯東升都會和他們一起修煉麻武,一心二用,一邊播太極,一邊吸收天地精氣。
除此之外。
侯東升還經常出入滄淵坊市,一來是探聽消息,二來是購買材料。
如今侯東升已經在利用申屠薇的記憶,研究製作肉傀儡。
這一日……
侯東升從滄淵坊市飛遁而回。
宗門上下出乎意料的一片肅穆。
這和印象中其樂融融,拼命麻武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侯東升找來找去愣是沒找到一桌麻將只能攔人相問。
「大長老!」黃進看清來人說道。
侯東升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玄陽宗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都不練麻武了?」
黃進露出一臉苦笑的說道:「我們玄陽宗依附的死魂仙堡要處死犯的事兒的熊師兄,如今掌門帶著岳長老去死魂仙堡說情去了。」
「熊王?他終於作死搶了堡主的女人,現在要被死魂仙堡處死?」侯東升追問道。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像個沒頭蒼蠅一般跑來跑去做什麼?」
「我著急上廁所。」
侯東升:「那你快去……」
恰在此時。
一頭飛禽從天而降。
鐵羽大鴇落地,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水色遁光也跟著落了下來。
玄陽宗掌門劉桁以及長老岳凝雪兩人。
至於祖師岳凝霜,依舊還在花海居無人驚擾。
「大師兄!出事兒了。」
「遇大事需有靜氣,莫慌!」侯東升開口教訓道。
「雪兒,你這次出去沒有露臉吧?」侯東升詢問道。
戴著面紗的岳凝霜搖搖頭說道:「我一直都是暗中保護劉掌門。」
「那好,你慢慢跟我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侯東升向劉桁詢問道。
只見劉桁蹙著眉頭說道:「死魂仙堡的堡主叫做死魂魔君,那傢伙收了一堆鍊氣期的女弟子,均被叫做小主,搞得跟皇宮裡的妃子一樣,他玩得花,想盡辦法讓這些女妃子爭風吃醋。」
「順理成章,這些女妃子便讓她們的護衛上擂台代為決鬥。」
「死堡護衛都是從死堡附屬勢力調過去的,他們上擂台打自然不可能下死手,也就打著給主子看而已,一開始這擂台打也確實沒什麼危險,可後來這擂台的危險越來越大……」
「畢竟這些女人也算是賞罰分明,打贏了給重獎,打輸了重罰,自然也就沒人敢放水了。」
「熊王保護的那個安安小主,本來不是個喜歡爭鬥的,不過耐不住別人起鬨,熊王也只能上擂去打,卻不料那安安小主居然也跟著上台,最後打來打去熊王沒死,安安小主隕落了。」
「然後呢?」
「熊王護主不利被壓入死牢,等著被處死,我親自去求情,也絲毫無用。」劉桁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這次去死魂仙堡見到熊王沒有,他可有說什麼?」侯東升詢問道。
「熊王說讓我們給安安報仇。「
「老熊可真是入戲太深。」侯東升嘆了口氣說道
「大師兄,您看熊王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還能怎麼樣,我去一趟死魂仙堡,實在不行咱就硬搞。」
「怎麼個硬搞法?」
「反正那堡主才築基期,一鍋端了。」
「你這也太硬了,死魂仙堡的背後可是有煉幽宗。」劉桁一臉擔憂的說道。
「沒人知道玄陽宗有築基修士吧?」
「放心,此事我自然不會宣傳。」
「那就行,就算滅了死魂仙堡,煉幽宗你十之八九也懷疑不到我們頭上。」
「可我們畢竟寄人籬下,這事兒還是別整的太絕。」
「放心,我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至於這一鍋端的事兒,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做。」
「那就辛苦大師兄了。」
「自家兄弟,何必這般客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