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郎?關鍵人物?莫非妙手婆婆是在為如風、人美二人療傷?」聽到鴻羽提及楚念郎,楚問君腦袋裡快速推算了一番。
「孺子可教!不愧是我鴻羽關門弟子!」看到楚問君瞬間解讀出自己話語中隱藏之意,鴻羽一臉欣賞誇獎了楚問君一番。
「別一天到晚關不關門的,我又不是一條狗。再說了,鴻羽道人桃李滿天下,整個修行大陸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只不過…」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不等楚問君「誇獎」完自己,鴻羽瞪了楚問君一眼,隨後伸出左手攤向楚問君,「快點,該報帳了,不多,就一百現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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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老頭,下次再這麼套路,別怪我楚問君退出師門!」楚問君一邊嘟囔,一邊一臉不情願從腰間儲物袋掏出大把仙金石。
青花島島岸。
「族長,現在跑不跑?他倆過來了!」看到雪兒操控短窄輕舟朝自己所在島岸飛來,袁彧廣有些不知所措,略有驚慌地看了看身旁袁碎山。
「跑到沒必要,再說了,我們如今還能往哪跑?觸龍爬蟲,一點不擔心麼?如此形態就不怕被人族小兒搶著滅殺?」瞅了一眼本體形態龍頭小蜈蚣,袁碎山渾身戒備盯向迎面飛來的短窄輕舟。
「他人有可能出手,但雪兒主母絕對不會,再說本王現在靈力已幾近枯竭,無法化作人形了,聽天由命吧…」
不等龍頭小蜈蚣話落,雪兒操控短窄輕舟已然駛抵青花島島岸。
咻的一下,不等短窄輕舟停穩,雪兒一個飛身跳到六耳猴妖袁彧廣身前。
忽的一聲,雪兒一把掀去蓋在阿浪腦袋上的黑布。確認是對方正是自己心心念的浪哥哥,雪兒直接將陷入昏睡的阿浪從六耳猴妖袁彧廣懷中奪了過去。
許是聽到之前龍頭小蜈蚣言語,又或是被雪兒氣勢驚到,六耳猴妖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哎?你這小女子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使勁搖了搖頭,袁彧廣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隨後抬頭看向意欲離開的雪兒,略帶委屈問向雪兒。
刷的一聲,懷抱阿浪的雪兒扭頭瞪向六耳猴妖袁彧廣,渾身散發的殺意像是要把袁彧廣生吞活剝,「你等孽畜最好祈禱浪哥哥性命無礙,若是他性命有危,我楚飛雪以性命起誓,無論你等有何背景,也無論你等有何通天修為,即便飛蛾撲火,我楚飛雪窮盡一生也要拉上爾等為浪哥哥陪葬!百毒師兄,我們走!」
雪兒話落看了一眼走上前來的清瘦男修,言語中透著不容置喙。
「楚飛雪?雪兒師妹,原來你…」不等清瘦男修話落,雪兒懷抱阿浪徑直朝青花島島中走去,只留清瘦男修及一眾妖修面面相覷。
來回掃視了眾妖數遍,清瘦男修摸了摸下巴,最後下定決心,一言未發中追向雪兒。
「好霸道的小女子!若真是如你所講,小閻王一輩子有罪受了…」瞟了一眼身旁本體形態龍頭小蜈蚣,袁碎山嘴巴一撇望向雪兒背影。
「確實霸道!不過以她的能耐應該看得出來,小閻王只是陷入了昏睡而已,為何會如此緊張?難道是關心則亂?」伸出觸手撓了撓下巴,回想之前雪兒言行,本體形態龍頭小蜈蚣頗感意外。
「管他亂不亂!老夫本來就想把小閻王交給她,這下好了,她主動取走了,倒省了老夫不少麻煩。走吧,靜觀其變吧…」袁碎山話落拍了拍身旁有些懵逼的袁彧廣,隨後朝青花島島中走去。
「小六耳,幸苦一下,這蠢豬就交給你了。」伸出觸手踢了踢斷肢小白豬,龍頭小蜈蚣朝青花島島中方向蜿蜒爬去。
「哎…這一天天的,老感覺像做夢似的…」再次使勁甩了甩腦袋,人形袁彧廣抱起地上斷肢小白豬,隨後向龍頭小蜈蚣和自家族長袁碎山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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