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家老二暈了,流氓軍團一陣兒雞飛狗跳,各種五花八門的搶救措施齊上:
掐人中的、撓腳底板的、扇嘴巴子的、往豪鬼嘴裡塞臭襪子的......
足足折騰了一刻鐘的功夫,辛連山才幹嘔一聲緩緩醒來。➶➶➶➶➶ 69Şᕼᵘ乂.ςØᗰ ➷➷➷➷➷
隨即立刻蹦起來破口大罵。
「臭開車的,有本事永遠別讓辛爺俺抓住你!」
眾人見狀,趕忙一起安慰。
好半晌豪鬼才一點點穩定下來:從躁狂型變成抑鬱型,耷拉著大腦袋一句話也不說。
就連頭上的鬼火,都在忽閃幾下後,噗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華九難見狀心中一驚:這是承受不住打擊,萬念俱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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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開口說道:「辛將軍不用這樣,其實細算起來,您這次並不吃虧!」
「不但不吃虧,反而是場天大的機緣!」
豪鬼辛連山聞言,頭上的鬼火撲騰兩下。重新燃起一撮小火苗。
「小、小先生,您、您這麼說不會是為了安慰俺吧?!」
華九難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咬破自己中指,將血塗在了豪鬼背上。
口中念念有詞:「九曜順行,元始徘徊,華精塋明,元靈散開......人間萬事,令我先知。破!」
只見一陣青光閃耀,豪鬼辛連山背上亂七八糟的字,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流氓軍團剛才唱的那首豪氣沖天的歌詞。
眾人看到這些字,只感到一陣神清氣爽,仿佛和那虛無縹緲的「道」更近了一步。
紛紛驚訝開口:「小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只有家學淵源的胡青山,隱隱猜到其中大概。
「這......這難道是用已經失傳的上古『咒言』書寫而成?!」
華九難深深點頭:「沒錯,就是不拘於形式的上古咒言!」
「只是我也弄不懂這些『咒言』的具體作用,總之有益無害就是了!」
旁人只是看上一眼這些「咒言」,都感到受益匪淺,作為當事人的豪鬼辛連山更是深有感觸。
聞言立即嘟囔著說道。
「俺說呢,怎麼最近被婆娘揍完之後恢復得特別快,就連酒量都大了不少......」
聽到所謂的咒言居然這麼神奇,平日裡挨揍最多的陳大計頓時興趣大增。
對著辛連山後背仔細研究一番後,撓著亂糟糟的頭髮開口求華九難。
「老、老大,這玩意兒還能讓人抗揍啊?你能幫咱也刻一身不?!」
「除了......除了千斤墜都刻滿嘍!最好跟大光頭哥一樣,臉上也刻上!」
「老酷啦!!」
華九難笑著搖了搖頭。
「大計別鬧,咒言只是仿形是沒用的!」
「就算我一點不差的把這段臨摹在你身上,也絲毫起不到絲毫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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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陳大計向來十分相信華九難,聞言才訕訕作罷。
不過心裡還是一個勁的暗自琢磨:
等下次遇到那個招人膈應的老小子,非逼他給自己也刻一身!
不給刻就猛揍他!
......
暫且不提華九難帶著眾人去麻衣山、給麻衣姥姥「添麻煩」,轉過頭來講講常八爺這邊。
此時一狗一鞋一長蟲,正保持隊形小心翼翼的朝前探索。
越往裡走越是惡臭熏天,給人一種進了化糞池的感覺!
尤其是嗅覺靈敏的狗堅強,被熏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要是不清楚情況的人見了,還以為他家出了什麼大事呢!
「狗、狗哥,要不咱們還是往回走吧,我真是有點害怕......」
這已經不是常八爺第一次打退堂鼓了。
天生膽子小,沒辦法!
小白鞋見狀趕忙輕聲安慰:「八爺,咱們就算往回走也出不去啊是不是?」
「總不能一輩子都困在這裡吧?!」
「乖啊,別鬧。」
小白鞋邊說還輕輕碰了碰常八爺頂著黑鍋的小腦袋以示安慰。
大天狗雖然是個凶神,但關鍵時候特別有擔當。
稍一猶豫開口說道。
「不然這樣:小白你陪八爺在這兒等著,我自己去前面看看。」
「要是......要是過三個時辰不見我回來,就讓八爺再請神幫忙!」
「這......」大天狗這麼一說,頓時讓小白鞋陷入為難。
她內心可不想讓天狗一個人冒險,可又不敢輕易得罪儲君的寵臣常八爺。
幸虧咱八爺雖然慫點......特別慫,但關鍵時刻從不丟人。
聞言,小腦袋立即撲棱的像個撥浪鼓。
「那哪行呢,要探路也是我去,是咱連累了......」
不等常八爺說完,尾巴上的巴蛇頭顱再次紅光閃爍,拖著他急速朝前飛奔而去。
八爺自然奮力掙扎,兩端齊齊發力下,整個身體被撐的又細又長,仿佛隨時有斷裂的可能。
「哎呀媽!老祖宗快停下,咱、咱要斷啦!!」
眼見常八爺逐漸消失在遠方的黑暗裡,大天狗、小白鞋對望一眼急急追了上去。
「八爺別怕,我們來了!」
一狗一鞋追上常八爺後,立即高高躍起壓在他的身上,想要阻止他繼續「亂跑」。
可就算合「三人」之力,依舊不能跟巴蛇老祖抗衡。
就這麼一起被拖著、在常八爺的哭嚎聲中繼續飛奔。
「哎呀媽狗哥快挪挪,你壓我七寸上啦......哎呀媽啥玩意刮咱肚皮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