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長假過後，剛開課時都是一天的勞動。6̲9̲s̲h̲u̲x̲.̲c̲o̲m̲
尤其是還處在部分建設階段的新學校。
在筆者讀書的那個年代叫「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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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鎮高中，招收的都是農民家的孩子，勞作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因此並不覺得辛苦。
相反倒真是適應集體生活的最好過度。
劃分好各個班級的區域，大部分同學都被安排清理建築殘餘垃圾，只有陳某人除外。
這貨找到自己跑丟的作業本時，已經被踩得亂七八糟。
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英語老師看完之後的一句話。
「你叫什麼？！」
陳大吉訕笑，還以為老師是故意調侃自己。
「咱、咱叫陳大計。」
「老師您忘啦？有一次因為上課睡覺打呼嚕，您還讓我鼻子貼著牆站了一天呢！」
英語老師什麼也沒說，只是用紅筆在陳大計作業上，情景對話一段中畫上了橫線。
上面赫然寫的是......抄的是：
My name is Hua Jiunan。
What's your name?
陳大計不明所以。
不過他還是有底氣的，認為自己檢查過，不可能抄錯。
「老師你再仔細瞅瞅，咱咋會錯呢？我都是照著華老大抄......自己認真寫的！」
英語老師滿臉的同情，就像我們看到智力不高的人，那種發自內心的同情。
輕輕嘆息一聲拍了拍這貨肩膀。
「老師給你個建議，以後抄別人作業，別連名字一起抄，聽話。」
隨後將掃帚、簸箕、拖把、清洗桶等一股腦塞到陳大計手中。
「去吧，老師知道你最擅長打掃廁所，別讓我失望。」
「加油哦！」
老師離開後，陳大計看了看作業本，又看了看手中的工具久久無語。
半晌後才狠狠吐出兩個字：「臥槽！」
隨即義無反顧的徑直衝向女廁所......幹活先易後難的道理，咱們少將軍還是懂得......
陳大計不是流氓，進去勞動之前知道大聲問問廁所里有沒有人。
喊了半天，才見到兩個體型碩大的女生不滿的慢慢走了出來，
離開前還狠狠的給了他兩雙衛生球眼。
「怎麼又是這個討厭的新生！」
「上次打掃廁所地上的水都沒拖乾淨，害得人家摔了一跤......」
「今晚咱們求白神懲罰他，讓他喝涼水塞牙、放屁砸腳後跟！」
聽了兩個女生的竊竊私語，陳大計更加愕然。
咋地，你們拉得慢，計爺我乾等著半天、白聞臭都沒說啥，你倆還不滿意啦？！
我去，要不看你倆是老娘們，咱必須猛揍一頓！
不過當仔細打量一番二女的大體格子，又想到被趙飛、宿管胖嬸兒等暴打的慘痛經歷，陳大計果斷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奶奶的，體格子大的就是橫，咱惹不起！
另一邊，勞動課是接近女生的最好機會。
雖然徐芳草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越來越清冷，但對華九難還是十分關心的。
「班長，放假這些天你都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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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九難自然不能說實話：我去和好多鬼打架了......打了好多天。
要是真這樣，以徐芳草那嚴肅的性格，估計會以為自己故意調侃她。
能避免的誤會還是要儘量避免。
這就是所謂「善意的謊言」。
「也沒做什麼，就是帶著大計、趙飛他們在家乾乾活，複習功課什麼的，你呢？」
徐芳草聞言輕輕點頭。
「我一直在家學習，就是蔣翠她們來找過我，讓我和他們一起信白神。」
「還送了我這個東西。」
清冷的女生邊說，邊從衣服兜里取出一塊尖尖的骨頭。
用紅繩串著，上面附著了一層漆黑的怨氣。
當然，這怨氣普通人看不到，但怎能瞞過已經有大教副教主實力的華九難。
伸手接過輕輕皺眉：「白神？！」
「徐芳草，你沒有答應她們吧？！」
徐芳草輕輕搖頭。
「沒有，你知道的我從來不信這些。」
「就是挨不過面子，收了這個東西。」
華九難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世界上一切都自有因果。
這一點東西方都一樣，只是表現形式不同。
我神州叫「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西方那些所謂的惡魔、怨靈，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也大多是「蠱惑人心」，說什麼平等交換。
而不是一出來就奪取寄主生命。
當然，那些太兇殘、或者毫無神智的除外。
還有一種就是前世的因果，就如同華九難、陳大計這般。
既然徐芳草沒答應信奉什麼白神，那一般情況下對方也不敢貿然害人，只能以後徐徐誘導。
「你拿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交給我吧。」
伸手接過那段慘白的骨頭，華九難還不放心。
又趁著別人不注意，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平安福」，悄悄折成紙鶴遞給徐芳草。
「我隨手疊的小玩意兒，你回去後掛在床頭上。」
自從上次滑雪場事件後，徐芳草也意識到華九難似乎與眾不同。
再加上少女心思，對懵懂初戀送的東西，哪怕是一張紙都能珍惜很久。
輕輕接過後，垂頭低聲說道。
「嗯，我、我還是隨身帶著吧，掛在床上萬一丟了怎麼辦......」
能隨身帶著最好，因此華九難更不會阻止。
稍一琢磨，腦中忽然蹦出陳大計那委屈吧啦的神情。
哎，怎麼把李雲給忘了！
於是華九難又取出一張符籙，為了符合自己好兄弟的氣質，還故意疊的丑了一些。
「這、這個是大計送給李雲的，你幫著轉交一下吧。」
「叮囑她也要隨身帶著。」
徐芳草只是性格清冷，或者說傲氣了一些，但絕對是冰雪聰明。
不然成績也不會僅次於「生而知之」的華九難。
聞言撲哧一聲笑出聲音。
「你送的就說你送的，幹嘛還要假於人手。」
「我有那么小氣麼......」
不過轉念一想，徐芳草也明白了其中關鍵。
自己就算不誤會，但哪有男生莫名其妙就送女生東西的。
還是算在陳大計頭上來的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