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即便有千般不好,但是義氣一條從不落於人後。💥😺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關鍵時刻不但沒跑,反而瞪著死魚眼大聲喊道。
「扔下親戚先跑不是咱性格,干就完了!」
言畢賤兮兮的掏出小刀,噗的一聲插在了地上。
就等人家魔女把自己拍成肉餅時,順便扎她一個小洞......一根刺。
相比之下憨憨的原始人和豪鬼就比禍害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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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先後的顯出本體,百十米高的巨人仰天咆哮。
即便依舊不能和魔女的大體格子相比,但最少能幫張梁分擔些壓力。
同樣靠譜......相對靠譜的還有物理道士。
關鍵時刻再次發揮敗家傻小子的本色,成串成串的天師符籙不要錢一般一起點燃。
各種法術宛如大亂鬥一般朝著魔女砸去。
同時還有眾多增益法術加持到我方全體人員身上,就連他自己都沒落下。
眼見著魔女那腐爛的大手就要拍在眾人身上,一直等待時機的大長蟲忽然動了。
「給你拼啦!八爺我撞!」
萬蛇共主之軀頂著黑鍋,宛如閃電一般轟的一聲撞在魔女笨拙的身軀上。
那樣子就像是兔子撞母豬。
砰的一聲悶響中,常八爺慘叫著連連後退,大腦袋斜腰拉胯的歪到了一邊。
「哎呀媽,脖子扭了,直不過來啦......」
魔女則在稍微晃動身軀後露出片刻的迷茫,正是那口黑鍋——生死輪迴發揮了作用。
大長蟲見狀,哪還顧得上自身傷勢,立即用大尾巴捲起眾人就跑。
可惜的是沒跑直線——不知道是脖子撞歪了的原因還是撞懵了,就這麼在原地畫圈圈......
「吁吁,吁——八爺八爺你倒是走直線啊,幹啥呢?拉磨吶?!」
陳某人一邊著急一邊抽出巨大的弓箭,對著魔女仰頭就射。
「臭屁彈,射你大褲襠!!」
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魔女已經從生死輪迴的控制中解脫出來。
那雙腐爛的大手,再次帶著無邊的臭氣轟然落下。
轟然巨響中大地顫抖,等魔女將自己的大手拿開,卻露出一臉的迷茫。
因為本應該被她拍成肉泥的眾人居然集體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個沾滿自己爛肉的大手印。
仔細檢查之下才發現手印里有個大洞,外交天團全體正是從這個洞裡掉了下去。
洞很深,似乎直達無間地獄底層,不斷的向外散發出極寒陰氣。
魔女憤怒咆哮,大手一伸用力撕裂洞口,自己也艱難的鑽了進去。
那樣子就像是一隻長胖的老鼠,奮力朝著自己原來挖好的洞裡擠。
另一邊,掉落下來的外交天團在短暫的懵逼後,趕忙繼續逃命。
為了防止大長蟲原地畫圈,禍害還特意讓缺德繭咔嚓一聲將大長蟲的脖子掰正。
疼得常八爺鼻涕眼淚橫流,一邊哭一邊朝前猛爬。
「哎呀媽,小癟犢子你太缺德了!」
「你給八爺我等著!!」
跑著跑著,大長蟲忽然發現情況不對:因為周圍再也沒有了密密麻麻的惡鬼,有的只是一片死寂和空曠。
「這、這是咋回事兒?」
「大肚婆......大肚子前輩一巴掌把咱們拍出無間地獄了?!」
→
外交天團都是盲流子,加一起智商都不夠250,因此自然回答不了常八爺的問題。
幸虧有個本地銀「張梁」......
張梁略一思索臉上露出極度驚恐,即便是剛剛面對魔女他都不曾這樣。
「福生無量黃天!大、大事不好!咱們快往回跑!」
「趕緊跑!!」
說完之後,要不是被禍害拉住,怕是已經從常八爺背上跳下來自己跑了。
「梁哥梁哥你先別著急,最少告訴咱咋回事啊!」
「咋地,這裡有東西比大肚婆還凶?!」
張梁無奈,只能一邊警惕的打量四周一邊開口回答。
「傳說中在無間地獄的最底層,沉睡著『天』......暗黑天。」
「所有被打入無間地獄的惡鬼,都是在『天』的鎮壓下才不敢逃離。」
「不但不敢逃離,就連接近『天』沉睡的地方都不敢,唯恐吵醒他後迎來滅頂之災。」
「因此在『天』沉睡的上一層,沒有任何惡鬼敢下來。」
「所以這一層又被稱為最後的安寧!」
陳某人聽的滿臉愕然:「這、這樣啊......那梁哥你還說這麼多......萬一吵到人家多不好......」
張梁:「......」
就在外交天團一行「不知進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魔女的怒吼。
在這空曠、寂靜的地方,更顯得咆哮刺耳。
聽到這聲怒吼,「本地人」張梁便意識到壞了,剛想提醒什麼,卻忽然感到大地動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抖動,而是宛如忽然有了生命一般、輕微的膨脹、縮回。
就像是一尊巨型生物在呼吸那般......
「天、天醒了......」
這一刻,不但張梁緊張無比,無間煉獄中的所有惡鬼盡皆如此。
無論之前多麼兇殘的存在,都嚇得趴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口中喃喃自語的乞求,乞求「天」繼續沉睡下去。
不只是無間地獄,這方世界中所有古老的存在,在這一刻都面露怯意。
更是不敢把目光望向這裡,唯恐加劇「天」甦醒的速度。
「真的是他麼?」「威壓三界!」
「他若是真的醒來,我等該何以自處......」
大能們惶恐不安的同時,至人祖地內的大漢也一臉的「緊張」,「小手」不安分的緊緊拉著鬼佬的大手。
「老鬼,他要是真的醒了,能直接去揍長生麼?」
「他要是三屍合一連我們一起揍的話,你可得頂在前面啊!!」
相對於大漢,鬼佬倒顯得從容許多。
沒辦法,不從容也不行。
因為醒來的這位一旦反悔當年的決定,自己就算想跑都來不及了。
「咳咳老友,老友別鬧。」
「道門、佛門都這般相信他,咱們怕什麼!」
嘴裡說著不怕,但鬼佬游離的目光卻出賣了自己的真實內心。
「再者說、再者說就算他反悔也不會先揍你我。」
說到這裡,鬼佬伸手賤兮兮的指了指天空。
「他會最先回到那裡,然後俯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