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真實實力來說,即便鬼佛成了第二魔主、又有盤瓠幫他免費「升級」,但依舊不是犬封老祖的對手。≋6≋9≋s≋h≋u≋x≋.≋c≋o≋m≋
即便加上神秘狀態的陳大計也是一樣。
此時的陳某人並沒有衝破胎中之迷,只是一種因過度悲憤而引出的神秘狀態。
但《白虎通·三軍》有云:「一人必死,十人不能當;百人必死,千人不能當;干人必死,萬人不能當;萬人必死,橫行天下。」
如今的鬼佛和陳大計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就是那種即便挨你一刀,我也要咬下你一塊血淋淋的肉來咽下去。
真是恨不得「寢其皮,啖其肉」,給巨人繭報仇雪恨。
如此一來,但從場面上看倒是鬼佛和陳大計占優,一直追著盤瓠「滿街」跑。
兩人完全不顧對方怎麼攻擊自己,反正一個就認準了往盤瓠懷裡撲,咬他大動脈;
另一個的大刀,刀刀不離盤瓠中斷,誓要讓他嘗嘗腰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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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是軍之膽,主將用命則三軍悍勇。
如今三百英靈在苦藤部落族人帶領下,正逐步圍殲犬封殘餘。
戰場上到處都是狗頭人的慘叫聲。
另一邊,太陰幽熒拉住也想去打架的小文憑,幾步走到重傷垂危的大薩滿身邊。
嘆息一聲伸出白皙、嬌小的玉手,迎空抓下一縷月光輕放到大薩滿的胸前。
「日生萬物、月潤眾生,滋養!」
真言加持下,那縷無形的月光居然如同水銀一般緩緩流動,點點滴滴的滲入到大薩滿的傷口裡。
片刻之後,原本垂危的大薩滿居然已經完全康復,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身體虛弱。
如此「神跡」面前,大薩滿滿臉的激動。
「您、您真的是往聖幽瑩大人?!」
如今名為藍玉的幽瑩聞言苦笑:「難得難得,不想如今還有人記得我們。」
她口中的我們,指的是自己和太陽燭照,也就是那隻鄙視一切的小烏鴉。
得到肯定回答後,大薩滿用出最高古禮——五體投地的跪拜在幽瑩面前。
「上古夸父部落遺民拜見幽瑩大人。」
「還請大人慈悲,再施恩澤救救那苦命的孩子吧!」
幽瑩聞言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輕提裙擺走到巨人繭的身邊,雙手做酒杯狀高舉。
「玉鉤除塵,使萬物得以安寧;滋潤萬物於無形之間,引!」
一道乳白色的月光徑直落下,在幽瑩雙手結成的酒杯中蕩漾流淌、美輪美奐。
等到足足積攢了半杯的月光,幽瑩放下雙臂,輕輕倒進了繭的嘴裡、灑在他的傷口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巨人繭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連一雙怒目都緩緩閉上,臉上顯出祥和的神態,只是......只是依舊沒有生命的體徵。
見此情景,大薩滿原本狂喜之色盡去。
「往、往聖大人,怎麼會這樣?!」
幽瑩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只不過她性格善良,還是盡全力嘗試了一番。
「你作為上古的存在者應該知道:幽瑩主休養生息,而不是新生、再生。」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想要他『醒』過來,除非能補齊他的五行之體。」
「唯有陰陽五行才能流轉,生生不息。」
「補全五行之體......往聖大人,還請您指點我應該怎麼做。」大薩滿一邊懇求一邊又要跪下磕頭。
幽瑩嘆息著阻止:「你不用拜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繭的情況特殊:本是極陰的亡人,大帝憐憫賜給你族一縷『王氣』化作純陽。」
「之後他又被范雎囚禁,以首陽之銅澆築練成了四行戰將......以上種種加起來,實在太過凌亂。」
人最怕剛剛看到希望,緊跟著又陷入深深的絕望,大薩滿就是如此。
不顧老邁之軀一屁股頹然的坐在雪地上,口中下意識的重複著。
「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