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洲,「太虛宗」。💲🐼 🍬🎃
宗內一片熱火朝天,所有的弟子都被緊急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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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最近「太虛宗」內流言四起,但諸多長老、弟子還是不明白黃戰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是打算集合門派所有的力量,與敵人決死一戰?
這似乎不太現實,對「太虛宗」虎視眈眈的勢力太多了,其中甚至還有四門之一的「風雲門」。
這樣的龐然大物,再聯合眾多實力不俗的宗門。
「太虛宗」若是打算反擊,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祖師堂內,黃戰和宗內幾位核心的長老正在此處,商量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宗主,如今門派內部人心惶惶,心知肚明的都在找藉口離開宗門,我們為何要將他們召回?」一位肌膚如同乾枯樹皮的老者沉聲道,似乎對於黃戰此舉,頗為有些不滿。
「我就贊同宗主的做法,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依靠護宗大陣,死戰一場!」在黃戰身邊,一位長老怒拍桌子,義憤填膺!
「一定要讓他們看看,我『太虛宗』絕不是任人魚肉之輩!」
「老陳,你太衝動了,此事關乎宗門存亡,豈能兒戲!」
「我還是贊同之前的做法,將弟子們按照資質分類,各派一位長老作為領隊,保存希望,來日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
咚!
一個沉悶響聲,讓祖師堂內喧鬧的爭吵,戛然而止。
黃戰目光如鷹,從所有人身上掃過,無人敢與他對視。
在場的六位長老,全都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不再發一言。
「此次,我去了一趟『天神山』。」黃戰緩緩開口,聲音沉穩。
「今日之所以違背原來的計劃,召集所有弟子回宗門,就是為了將他們全部帶往『天神山』。」
黃戰的話,讓不少長老眼睛一亮,泛起希望的光彩。
「莫非宗主找到了大能庇護我等?」
一位長老騰的站起,眼神希冀的看向黃戰。
黃戰輕輕頷首,「不錯,只要我們能夠舉宗遷往『天神山』,那位便能保我們周全!」
四周長老臉色俱都激動起來,若是有法子保住宗門,誰又願意驅散弟子,解散宗門?
「天神宗」雖說衰敗,但不愧是最古老與最強大的宗門。
怪不得在如此危急的檔口,宗主仍要不惜時間走一趟「天神山」!
許多長老心中的疑惑,霎時間消散。
之前那位皮膚乾枯的長老,微微皺眉,「棄宗址而不顧,豈非愧對先輩?」
黃戰輕嘆了一口氣,看向這位宗門除了太上長老之外,輩分最大的老者。
「若是可以,我也不願帶著弟子們遠走他鄉。」
「只是如今時局緊迫,我們別無他法,而且我們只需要在『天神山』待滿一年,便可自行離去。」
諸多長老這才舒緩開眉頭,一年的時間而已,對於他們這些修行者來說,不過是白駒過隙,轉眼便至。
「現在開始,動用浮空舟,將宗門能夠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
黃戰一語落定,長老們也各自離去。
在強大的危機感面前,「太虛宗」展現出了驚人的高效。
偌大一個宗門,在半日時間內便被他們捯飭的乾乾淨淨。
兩架體型足有普通山巒大小的浮空舟,自「太虛宗」原址緩緩騰空而起,向著西南方向的「天神山」飛去。、
浮空舟飛行消耗的靈石數量驚人,然而此刻黃戰等人毫無憐惜靈石之心,動力全開。
最近一段時間來,「太虛宗」的一舉一動都有人觀察著。
如今他們聲勢浩大的遷徙,自然瞞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太虛宗」全宗搬遷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各個宗門中。
很快,那處小山峰便再次聚集了不少的人,個個氣息強悍絕倫。
郭尋風一人獨站在山巔之上,目光遙望西南方向。
「『太虛宗』動用浮空舟將所有的弟子都帶走了,不知道要去往何方,但是看他們的方向,似乎是『天神山』……」
聽著旁邊人的匯報,郭尋風忍不住發出哂笑。
「真不知『太虛宗』的人是愚蠢還是走投無路,竟然帶著所有東西一起行動。」郭尋風看向四方,「這種大型浮空舟雖說載重極大,但消耗的靈石量太大,只適合做短距離周轉,無法進行跨洲飛行。」
「而且以『太虛宗』的家底,最多十萬里,那架浮空舟就得落下來。」
郭尋風這調侃的話語,引發了其他人的大笑。
「每個宗門,各自挑選兩三精銳,我等駕馭小型浮空舟追上去。」郭尋風眼中綻放寒芒。
「只要『太虛宗』的浮空舟落下,便是他們的死期!」
……
雖說大型浮空舟的速度很慢,但那也只是相對的。
從「太虛宗」到「天神山」,黃戰等人僅僅只用了一個朝暮而已。
抵達之時,朝陽初升,光芒普照。
這一幕,似乎代表著「太虛宗」已經度過了最黑暗的時刻。
轟!
巨大的浮空舟,穩穩的落在了「天神山」外的廣袤平原上。
走出舟門的弟子,皆都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天神山」。
「這就是我們『太虛宗』的祖地嗎?」
「氣勢恢宏,萬里一山,不愧是昔年的第一大宗門!」
「宗主帶我們來這裡,此處真的有人能夠保全我們嗎?」
黃戰沒有理會宗門弟子們的議論紛紛,而是轉身面對一干長老。
「唐長老、張長老,你們幾人負責安置弟子,『天神山』上,除了峰頂,其餘地方皆可挑選。」
隨後黃戰又看向自己最為信任的幾位長老,「陳長老,你們隨我前往峰頂,面見帝尊!」
諸多長老從黃戰口中聽到帝尊二字,臉色都是一驚。
他們「太虛宗」,似乎傍上了一條了不得的大腿!
黃戰帶領著熟悉的六位長老,緩步登山。
長老們見黃戰的面容肅穆、神情真摯,神色都不由的變得凝重起來。
甚至有些人心裡開始打鼓,這位帝尊,究竟是一位怎麼樣的人物?
七人步履緩慢,最後來到了峰頂的一座二層竹樓前。
「黃戰,攜宗門長老,求見帝尊!」
陳長老等人眼看著黃戰跪下,也都紛紛跪下,低垂頭顱,不敢直視。
屋內很快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眾人好奇的看向前方。
只見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人,緩緩打開了房門,朦朧的雙眼似乎還有些睜不開。
他掃了一眼門外這浩大的陣仗,打了個哈欠。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