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走後,「天神山」頂部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江凌看著主動請纓的司徒清和詹慕雪,一時間感覺有些頭大。
這兩個妹子是挺不錯,可是湊在一起就不那麼好了。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但這兩個人,戲可是一點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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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讓江虎或者江槐跟著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治得了她們,除非是自己親自下山……
想到這兒,江凌沉吟了一會,自己只在宗門中是無敵的,要是走出了領域範圍,那可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垃圾。
不過「三水鎮」那一片,並沒有什麼實力強大的宗門,自己若是下山,也不一定會有危險。
「師尊,此次下山,我一人足矣!」還不等江凌思考清楚,司徒清便再次出聲。
「我也可以!」
司徒清的話還沒落地,詹慕雪便緊接著道。
江凌感覺頭更疼了,兩人還沒入門就開始爭寵,擱以後豈不是更難處理?
「我覺得,師尊出面比較合適,此次的事雖然小,遠遠不用勞及師尊,但事關宗門名望,還望師尊能夠親自出手!」
一旁的江虎趕忙站出來,這次事情他才不想摻和,也只有師尊出面才能夠降服她們。
江凌聞言輕輕頷首,他原本心中就動了下山的念頭,只是礙於臉面不方便說出口來。
既然江虎把梯子都給他搭好了,那他剛好順著台階下。
「江虎言之有理,本尊多年不問世事,本不想沾染過多的紅塵因果,但事關宗門威望,那我也就隨你們二人走一遭吧。」
他一語落定,徹底敲定了下山的人選。
不遠處的江虎和江槐聞言,輕輕鬆了一口氣,還好師尊沒指定他們倆陪著司徒清等人下山。
「你們二人收拾一番,與我一同前往『三水鎮』。」江凌不經意的掃了司徒清和詹慕雪一眼。
二者聞言後,先是看了彼此一眼,眼中皆有一絲不服輸的意思。
在兩女收拾細軟的時候,江凌也給自己做了些準備。
什麼符籙、丹藥直接往儲物袋裡裝,總能用得著。
「之前在山頂煉製了這麼多的東西,也算是派上用場了。」江凌嘴角一斜,拍了拍鼓鼓的儲物袋,心中稍微安穩了些。
他在離去前,還不忘叮囑江虎等人看好山門,切莫懈怠。
江虎、江槐二人如小雞啄米一般的慌忙點頭。
雖然自己離開了宗門,不過「天神宗」的安危江凌並不擔心,畢竟有江化龍在家裡盤著呢。
只要不是聖人境的大能殺來,問題都不是很大。
放眼如今的「蒼域界」,能有幾個聖人?
……
司徒清和詹慕雪分站在江凌的身旁兩側,二人夾著江凌,誰也不肯落後半分。
「此次下山,主要還是為了試煉你們二人,為師不會過多出手。」江凌頗為淡然的道。
詹慕雪和司徒清的實力都是真符境,只不過一個是中期一個是後期。
這樣的實力,對付一般的危險,已經足夠了。
雖然江凌已經提前準備了大量的符籙,不過還是提前給二人打了一根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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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在詹慕雪和司徒清二人的耳中,她們自然覺得,江凌是想要藉此機會考驗她們,心裡都暗自激動起來。
「師尊何等人物,這些小事自然不用勞煩師尊出手!」司徒清如今拍起馬屁,是越來越熟練了。
詹慕雪並未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在此次歷練中好好表現,至少不能讓司徒清搶了頭籌。
江凌掃視二人一眼,心中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自己左擁右抱,皆是美人,這算不算登上了人生巔峰?
隨即他便搖了搖頭,把自己腦海中不著邊際的想法驅散,一臉端正道:「你們對此次『三水鎮』除妖一事怎麼看?」
司徒清腦子比較靈活,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我看來,那妖怪必定是狡猾多端,每當有正道宗門來剷除它的時候,它便隱匿起來,等到風聲過去後,再出來興風作浪、危害百姓!」
說到此處,司徒清瞥了江凌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師尊刻意讓王鐵柱先行回去,而我們隨後再去『三水鎮』,想必就是不希望聲勢太過浩大,讓那妖怪提前知道消息而有所準備!」
聽到這些話,江凌眼神十分深邃的望了司徒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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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自然不知道江凌心中所想,她只覺得師尊看自己這一眼,意味極為深長,以為是自己猜准了江凌心思,心中正在暗自竊喜。
「慕雪,你覺得呢?」在聽完了司徒清的看法後,江凌並未說任何話,而是扭頭看向詹慕雪。
詹慕雪聞言後,娥眉微蹙,緩緩道:「我之前看到過『三水鎮』那一片的堪輿圖,地處三條江流交叉處,在其沿岸有著數座不大不小的宗門,地勢浩然……」
「在這種地方出了妖怪,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詹慕雪只說了這麼一兩句,將自己心中的狐疑道出,並未講太過細緻的東西,這讓司徒清有些愉悅的挑了挑眉。
二人的一顰一笑全都落在江凌眼中,他心中微微一動。
兩人雖然都出身大家,但是性格、行事卻截然不同。
司徒清有著豪閥女子俱都有的大家氣度,但在很多細節處略有不足,想要讓其成才,得從細膩處雕琢,去除桀驁,才能讓其進退隨心。
詹慕雪倒有點像貧家美人,雖然妍麗動人,但要從大局觀上給予氣韻,開拓其格局,才能讓其圓轉如意。
短暫的一月多時間相處下來,江凌對二人的秉性是摸得清清楚楚。
以後如何調教這二人,心中也大概有了數。
「世間最可怖,非妖非鬼。」在聽完兩人的陳述後,江凌這才緩緩開口,神色複雜,「很多狠毒的事情,都是人做出來的,最恐怖的東西,乃是人心。」
「師尊的意思是,這一次的除妖之事,另有貓膩?」司徒清當即皺眉道,思考這句話的深意。
江凌見狀,趕緊道:「為師所指,並非此事,你等勿要細想。」
這句話他純粹只是隨口一言,想給自己增添些高人風采,並沒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意思!
不過司徒清和詹慕雪都把他的話當成聖旨,雖然他這麼說了,可是心底卻都在揣摩這句話的意思。
江凌見狀,也只得無奈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