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簡單的。🍬☠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江凌說著,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他周圍的山石,一陣顫抖化為了各種飛禽走獸,數量成千上萬,栩栩如生,皆是石頭構成。
但是!
它們所散發的氣息強悍無比,如怒海狂濤一般向著周圍涌去,轟隆隆作響!
竟然都是聖君境巔峰!!!!
「我可以一揮手召喚出這樣多的聖君境召喚物。」
左側的宵月女帝一雙妙目之中流露出震驚神色。
這樣通天的本領是她從來未有見過的!
江凌轉過頭來看著遠處九座山峰,那裡是他九位弟子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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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也可以將數十萬的弟子,全部都提升到十二品的超級天資。」
「也能夠讓他們修煉數年,就能輕鬆步入聖君境。」
「我也能夠將以前死去的牛大用、呂輝陽、張德等死去的弟子復活。」
宵月女帝櫻唇張了張,想要發出質疑。
但是看到江凌手中那一輪永恆不滅的炙日,所有的質疑在這光華之下,全部都消失不見。
江凌仿佛是這方世界的天道!
他所說的話就是天憲,整個世界的意志圍繞他而轉動!
宵月女帝頓了頓問道:「那……那你為什麼不用這種本領呢?」
江凌摸了摸下巴:「人生而不同,就是因為有著不同的特點;不同的根骨、不同的天資、不同的性格,以及不同的遭遇,才會形成了各種多姿多彩的人生。」
「如果我把江虎、江槐、特別是根骨最差的古山等等,將他們的天資全部都提升到了十二品,或者更加誇張地將數十萬的弟子,無論是長老還是外門弟子、雜役等等,全都都提升到了十二品。」
「那麼他們就會全部變成一樣,失去了原由的光華。」
「古山不再堅韌不拔,江虎不再銳意進取,九幽雀不再老奸巨猾……因為,他們無需努力便得到了最為珍貴的東西。」
「原本他們在種種磨礪中產生的耀眼光華,就會消散,精神氣都會不見。」
「他們的性格、為人處世方式、甚至是脾性等,完全不一樣;江虎不再是江虎,古山不再是古山,像是明珠蒙上了灰塵。」
「只有他們通過自己努力得到的,才是真正屬於他們自己的。」
「我可以為他們鋪好路,但不願過多地干擾到他們。」
此時的江凌,像天道那般「無情」。
這「無情」是一種特殊的情感,是對於世間萬物的平等,不偏不倚,順應自然。
宵月女帝眸子中閃過明悟的神色。
她現在才知道,江凌為什麼以前會與天爭命、破海尋鯨,只是提升了牧塵與詹暮雪的天資。
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時候,我對付上界的鬼厄尊者也是沒有用盡全力。」江凌輕輕撥動了一下手中的太陽。
澎湃的能量風暴從掌中噴涌而出,泄露出的一絲便使得天地色變,璀璨的極光出現在天神山上空,那是能量的外在表現!
宵月女帝不由得抬起頭,看著這種如夢似幻的極光,眸子中光華閃閃,流露出驚嘆的色彩。
「同樣的,對於我來說也是如此,我也需要一點的磨練。」
江凌笑了笑:「近在手中,又遠在天邊吧。」
有了系統的無敵領域,他能夠將代表著「天道」的落日掌握在手中,所追求的「道」早就收入囊中。
他就像是一個莊家,早就立於不敗之地。
只需要在無數個勝利的方式中,選擇一個漂亮,或者是更加漂亮的勝利方式。
但是,他自身的修為與「道」還有著無限的差距。
正如那首句詩所說:「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君。」
處於一種矛盾的狀態當中。
系統與江凌靈魂綁定,完全可靠。
他依靠系統無敵當然是好的。
那麼如果自身修為上也是無敵,那更加上好上加好!
對於他來說,當然是想選擇一個更漂亮的勝利方式了。
江凌有能力改變很多的東西,可以使得太陽西面升起,東面落下。
可以。
但沒有必要。
「道法自然,我比較喜歡是按照規則來行事,太陽東升西落,就是規則。」
說完,江凌隨意地將手中的熾日一丟,西面的地平線上再次出現了那個夕陽。
山腳下的虺龍鄉傳來了巨大的歡呼聲,歡呼聲傳到山上,都在在慶幸恢復了正常的天地秩序。
而整個蒼域界中,除了宵月女帝之外,誰都不知道剛才是江凌「把玩」了一會太陽……
宵月女帝一時間都被江凌的手段手驚呆了,愣愣地看著他。
「當然了,有的時候,我也不介意打破規則。」江凌轉過頭來,看著宵月女帝,霸道地說道。
他是想要「負重訓練」提升自己。
但是,有無敵領域在手,他隨時有掀翻桌子的魄力,並不傻乎乎地強行束縛住自己。
並不忌憚任何人,無論他是來自於上界,還是上界的上界。
只要冒犯到他,江凌不介意以霹靂手段捏死這些螻蟻。
此時的他,像是這方世界的主宰。
霸氣凜然,主宰世界萬物!
宵月女帝目光碰到江凌的視線,眸子中的羞怯一閃而過,一轉玉臉,望向遠處的落日逐漸沉入地平線之下。
「那你呢?未來打算怎麼樣?」江凌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道:「是打算先對付鬼厄尊者麼?」
「我?」宵月女帝秀氣的黛眉微微蹙起,輕聲說道:「我的記憶還有很多殘缺,實力距離巔峰時期還有很長的距離。」
「未來的話,先是抓住鬼厄尋找一些信息,然後增強自己的實力,準備就反攻到上界吧。」
江凌聽完了宵月的計劃。
這與自己未來目標有著很多重合的地方。
「那正好,我們的目標一致。」
對面的宵月女帝櫻唇張了張。
此時的夕陽已經是完全沉入大地之下。
最後的餘暉在天幕上自東向西快速消退,天空變得昏暗。
夜色也逐漸浮現在兩人所在的山崖上。
宵月女帝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那便這樣吧,我回去突破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拖著一身華貴的衣裙,融入夜色之中。
江凌抬起頭,朝著東面的看去。
在那裡有著一輪清冷的彎月升了起來,銀白色的月輝灑下大地。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我也是時候想想天神宗以後應該怎麼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