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四周一片沉默,老者這才重重敲下手中的木錘。·.¸¸.·♩♪♫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天元聖境圖』殘片,八萬顆靈石,成交!」
在一錘定音之後,牧塵臉上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而在老者宣布了最終結果後,某個包廂之內,有人一把捏碎了扶手,猛地站起身來,臉色極其的憤怒。
過了半晌之後,他又才坐下來,眉眼之間出現一抹陰鬱,哂笑一聲。
「有錢買下『天元聖境圖』,你可不一定有命拿著它!」
在外面,老者又接連拍賣出了好幾樣東西,樣樣都是珍寶,其價格比「天元聖境圖」的殘圖只高不低。
在買下了殘圖之後,牧塵手裡雖然還有些余錢,不過他對於其他的東西再無興趣。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拍賣會很快到了尾聲,所有的物品俱都拍賣了出去,也就在這時牧塵所在包廂的房門被敲響。
剛才那名老者去而又返,身邊還跟著一個姿色艷麗的婢女,宛若玉藕般的雙手上,捧著一個木盒。
牧塵雙眼熾熱的看了看那木盒一眼,知道其中裝的,就是自己想要的殘圖。
「此前若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望公子能夠見諒。」老者伸出皮膚乾枯的右手,輕輕一揮。
那婢女極為懂事的將木盒放到牧塵身邊的桌子上,隨後便悄然離開了包廂。
「公子此次花費了八萬顆靈石,丹藥所折損的部分只有一萬靈石,您看是我們拍賣會只收取相抵扣的丹藥,還是?」
牧塵看了看老者那雙渾濁的眼睛,明白其意思。
拍賣會抵扣物品,是按照最低價格算的,也就是說拍賣會能在其中得到不少好處。
宋老的意思,就是問自己要不要再多抵扣一些丹藥,可以將其折換成靈石。
儘管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靈石,但牧塵最終仍然是緩緩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師尊對他真的是關懷備至,一趟下山歷練竟給他準備了這麼多的丹藥!
這種待遇,恐怕就連許多大宗的真傳弟子都沒資格享受。
不過江凌的舉動,也讓牧塵的心底流淌過一絲暖意。
師尊乃是能夠奪天造化的絕頂人物,對他卻是事無巨細,均都十分上心。
「這些丹藥都是師尊所贈,我擅自拿出一部分來當靈石使用,這已經是對師尊的大不敬了,豈敢再胡亂行事?」
牧塵望向老者,歉意一笑。
老者聞言頷首,表示理解,心中愈發確定牧塵的身份。
要問全天下誰是丹道魁首,那當然是「丹寶聖地」無疑!
此人必定是「丹寶聖地」中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否則的話哪可能拿出這麼多的丹藥?
牧塵並不知道老者心中所想,頗為禮貌的將手中玉牌還了回去!
而遠在天邊的江凌,則是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額頭,「這徒弟,真是太呆板了,沒了丹藥我再煉就是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不過江凌眉眼間的那股喜意卻是遮掩不住的。
牧塵的尊師重道,讓他頗為滿意。
對於江凌來說,徒弟的資質並不是他的衡量標準,反正他揮揮手就能將其提升。
徒弟的品性才是他最看重的,牧塵的表現讓他很是欣慰。
這什麼「天元聖境圖」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畢竟在宗門內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
不過東西對於自己的徒弟來說卻是有大用,他身為師尊,自然得鼎力相助,一些丹藥算的了什麼?
……
與師尊隔了千里的牧塵,當然猜不到江凌會遠遠看著他。
在老者走出包廂之後,他便帶著詹慕雪和段澤雄離開了拍賣會。
即使遠離拍賣會,段澤雄依舊難掩心中激動,自嘲道:「剛才可真是把我緊張的,生怕公子你拿不出錢來,被眾人嘲笑,哪兒還記得帝尊曾贈予過你丹藥。」
「還是公子鎮定自若啊,那番淡然姿態真是讓人折服,我這麼多年的歷練,真是混到狗身上去了。」
面對段澤雄宛若天女散花般的馬屁,牧塵只能無奈苦笑一聲。
你段澤雄昔日好歹也是一門之主,現在居然這麼不要臉,如此貶低自己嗎?
牧塵原本只是想來「天武拍賣會」見識一番,沒想到竟能遇見「天元聖境圖」,這算是意外之喜。
「此番事了,也該離開『青雲城』了……」牧塵心中暗道。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勁風陡然在他耳邊響起!
「公子,小心!」
一同響起的,還有段澤雄的驚呼聲。
不用段澤雄警示,牧塵都能明白,有強者突然襲擊。
腰中長劍瞬間出鞘,錚錚劍鳴聲頓時不絕於耳。
一道凜然的劍光划過身前,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之後牧塵上前一步,與段澤雄並肩而立,二人將詹慕雪擋在身後。
在他們身前不遠處,屹立著一道氣勢磅礴不俗的人影,此人渾身上下都被一股邪異的黑氣所籠罩,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最讓牧塵和段澤雄心驚的是,這個莫名來客的實力遠超他們二人,竟是四極巔峰!
這樣的實力,遠不是他們二人能夠抗衡的。
段澤雄眼神凝重的望著那人,在仔細打量了這人的外貌之後,他眸子微縮,心中咯噔一聲,沉聲道:「你是『血蓮教』的人。」
對面那黑影人聽到這句話,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銳笑聲。
「你小子倒還算有些見識,能夠看出我的跟腳。」
在黑影人肯定之後,段澤雄臉色瞬間變白了一些,心中快速的思考著退敵之策。
此人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無法硬敵,只能且戰且退!
「就算我把命丟在這裡,也斷然不能讓公子有所損傷!」段澤雄以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牧塵,心中暗道。
牧塵作為帝尊最為寵愛的弟子,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而立在段澤雄身邊的牧塵,眉頭悄然皺在一起,他雖然不知道這「血蓮教」是何來歷,但是從段澤雄的臉色不難看出,他們遇到的麻煩很大。
「我與閣下或者說『血蓮教』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要來尋我,或許這中間有著一些誤會。」牧塵握緊了手中長劍,死死盯著面前那人道。
他的仇家也只有「上官家」而已,難道此人是「上官家」請動來殺他的?
「嘿嘿,我們的確是沒有什麼仇怨,只可惜你買下了『天元聖境圖』,那就該死!」黑影人身上邪氣縈繞,殺意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