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怎麼知道？」
就連食古化，和書塵都有些不解。
他們知道張青葉的本命字變化，的確如齊春靜所說。
但他們知道，是因為他們一直和張青葉在一起讀書論道。
但齊春靜呢？
這恐怕是他第一次見張青葉吧？
張青葉冷哼一聲，「繼續說？你小子這是想嚇唬我？」
齊春靜繼續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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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本命字『葉』已經快要枯竭了，你一直嘗試注入浩然正氣，形成更多的脈絡，但也擋不住它的凋零。」
張青葉連忙大吼道，「小輩胡言亂語！你懂個屁！」
眾人看向張青葉的本命字「葉」。
巨大的枯黃葉子，上面已經充斥著枯竭之氣，死氣蔓延。
極其濃郁的浩然正氣在葉片上流轉，但是葉脈也在老去，根本無濟於事。
眾多人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老東西真是報應啊！」
「你的本命字要死了！」
「現在異象快死了，本命字也要崩塌了。」
食古化倒是有些好奇，「後輩，這異象何解？」
齊春靜道，「無解。」
食古化道，「為什麼？」
齊春靜道，「你這本命字，葉，本就是孤象，背叛人族，看似自由，實則離開了大樹。」
「你覺得落葉能保持常青嗎？」
「人族才是你的根，你背叛了你的根，枯葉只是咎由自取罷了。」
下一瞬。
「咔嚓！」
張青葉頭頂的葉片竟然有破碎之象，出現了一道縫隙。
「啊！」
張青葉連忙慘叫一聲，口中噴出精血。
體內的浩然正氣開始逸散。
「哈哈哈哈哈！」
眾人直接嘲笑了起來。
「張青葉，你這個叛徒，你輸了！」
「什麼垃圾啊？就這，就這水平？也敢班門弄斧！」
「齊先生的道超越你十倍，百倍！千倍！」
張青葉痛苦的向後倒去。
他輸了。
他的道心已經有些破碎了。
齊春靜說的對。
葉離開了大樹，就失去了養分。
但他的樹真的是人族嗎？
但他不敢再繼續論道了。
不然本命字真的會崩塌！
書塵深深皺眉，「你這小輩，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簡直歹毒！」
「讓我來！」
他直接做到了張青葉的位置。
「我的本命字是『書』。」
「你可知為什麼我能凝聚『書』嗎？」
「因為我真的讀了很多很多書啊！」
書塵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些不屑，體內的浩然正氣如同風暴一般狂涌，頭頂直接出現了大量的古籍殘影。
一本，兩本……十本……一萬本……十萬本……
還在繼續！
完全就是書山！
而且這些古籍殘影中還有各自的菁華。
有些是聖人之言，有些則是書塵的感悟！
眾人震驚在原地。
「臥槽？這比讀書確實多啊！」
「我這輩子只看過《金瓶梅》啊！」
「我只看過《百女春宮圖》啊！」
「那特麼不是書，是畫！」
「草！」
書塵的本命字太震撼了，比張青葉的還要恐怖。
每一本書的虛影都蘊含著大量的浩然正氣。
「齊春靜，你讀的書，有我多嗎？你聽過的聖人言有我多嗎？」
「書中記載天地至理，當奉為圭帛，以書束心。」
齊春靜指了指其中一道古籍虛影。
書塵皺眉，吟誦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齊春靜又指了指一處古籍虛影。
書塵再次吟誦道，「人固有一死，或重於山嶽，或輕於鴻毛。」
齊春靜再次指向一處古籍虛影。
書塵再次吟誦道，「苟利人族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下一瞬。
「噗！」
書塵直接噴出一口精血。
臉色無比蒼白的看著齊春靜。
「你，你，你……」
齊春靜道，「奉為圭帛？以書束心？你一個也沒有做到。」
「至於比讀書多？」
齊春靜的雙眸死死盯著書塵。
四目相對！
書塵陷入了剎那間的恍惚。
他從齊春靜的眼眸中看到了一幅畫面……
數之不盡的古籍，齊春靜在不斷翻閱。
十萬本，百萬本，千萬本……
橫跨古今，上窮天地，下至眾生，無窮無盡……
「噗！」
書塵再次噴出一口精血。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讀過這麼多書？」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他不相信！
但他頭頂的「書」天地異象開始崩裂，一本接著一本。
他的道心已經破碎一道裂縫，變得失魂落魄，長發垂落了下來。
一臉震驚！
他輸了嗎？
看到這一幕，食古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的身後，書塵和張青葉兩人的眾多門生皆是過來攙扶兩人。
「我老師沒輸！」
「齊春靜你作弊！」
眾多人族則是大吼了起來。
「垃圾就是垃圾！」
「讀了這麼多書，有個屁用啊！」
「齊先生牛逼！」
「奈何老子沒文化，只能說兩個字，牛逼！」
遠處，蒼兀老祖等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瑪德，就這？
之前他們可是耗費了很多精力和資源，才策反食古化三人。
這三人是人族最有底蘊的大儒了！
結果論道，連齊春靜的腳跟都摸不到！
還特麼天天讀書！
有個錘子用！
杜菲凌的絕美面容上毫無波瀾，美眸平靜如水。
他早就料到了。
開玩笑。
這可是陸尊主的徒弟！
而且齊春靜開始來自於大宇，是老書生和亞聖的學生。
區區食古化三人，閉門造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齊春靜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蒼兀老祖冷冷開口，「食古化，你們三人如果輸了，就給我去死吧！真是一群廢物！白養了你們這麼多年！」
食古化馬上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他已經感受到了蒼兀老祖的殺意！
必須論死齊春靜！
不然必死無疑！
食古化徹底慌了，他直接擠開了正在恢復的書塵，「讓我來！小小後輩，我來拿捏。」
眾多人族直接笑了。
「別逗齊先生笑了。」
「你也是被秒殺的下場！」
「這麼菜的叛徒，背叛就背叛了吧。」
食古化沒有理會眾人，開口就對齊春靜居高臨下，「我倒是沒有書塵讀的書多，但是我的理解深厚，我畢生的宏願就是將世間所有的儒道理論讀遍，合而為一，創造自己的理論。」
齊春靜淡淡道，「可曾遊歷？可曾化凡？」
食古化愣住了，「讀書就讀書？遊歷作甚？化凡作甚？」
齊春靜搖頭道，「原來是死讀書罷了。」
食古化愣在原地，直接破防了，「你說我死讀書？你想笑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