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外面便傳來「嘟嘟」的敲門聲。
「鈴鐺,你在裡面嗎?」牛花花大聲喊道。
張平跟秦大力被這聲音吵醒,艱難的睜開眼皮伸了個懶腰。
「來了,來了。」秦大力揉了揉眼,準備去開門。
「大力,先等等!」張平急忙將他叫住,並朝著後院使了個眼色。
「哦對,秦安哥還跟鈴鐺姑娘睡在一個被窩呢!」秦大力頓時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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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些作難,這萬一被牛花花給發現,秦安跟宋鈴鐺的關係就兜不住了。
可如果一直不開門的話也會被人懷疑。
「張叔咱可怎麼辦?」秦大力在大廳內踱來踱去,急不可耐。
張平同樣皺了皺眉,不知如何是好。
「大力,你快去通知秦安!」張平趕忙說道。
秦大力點點頭,急匆匆的去後院敲秦安的門。
「秦安哥,你醒了嗎?」秦大力小聲說道,生怕打擾了秦安的春宵美夢。
此刻,秦安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講了一晚上故事,他困的不行,沒等天亮就徹底睡著了,倒是宋鈴鐺還睜著眼睛。
她想問問秦大力為何敲門,卻害羞的不敢吭聲。
她就應該趁著天亮前出門,留秦安一人在這睡覺。
「秦安哥,花花姑娘來了!」秦大力繼續說道。
花花?
聽到這名字後,宋鈴鐺蹭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
這要是被牛花花發現,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推了推正在睡熟的秦安。
「秦公子,醒醒了。」宋鈴鐺輕輕聲說道。
門外的秦大喃喃自語道:「秦安哥昨晚肯定沒少折騰。」
他甚至腦補了秦安昨晚奮戰的畫面。
「俺以後也讓秦安哥給找個媳婦!」
秦大力抿了抿唇,暗自想著。
不一會,秦安艱難的睜開眼皮,慵懶道:「怎麼了?讓我再睡會。」
「秦公子,花花來了!」宋鈴鐺急切的在他耳邊說道。
花花姑娘?
秦安頓時反應過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急忙說道:「大力,你先別讓花花姑娘進來!」
「秦安哥您放心穿衣服就行,張叔在外面擋住呢!」秦大力信誓旦旦的說道。
其實,秦大力說的沒錯,秦安真脫掉了一件厚厚的外套,需要趕緊穿起來。
門外,經過一陣敲門後,杜秋月有些不耐煩道:「鈴鐺姐應該不在裡面,咱們開門進去吧!」
牛花花點點頭,掏出一把鑰匙,麻利的把門打開。
見此狀況,張平朝著後院大聲喊道:「花花姑娘,我正要給你開門呢,你怎麼自己進來了!」
他們這間商鋪面積不大,後院跟大廳也就不到十米遠,中間也沒有任何遮擋。
只要牛花花進入大廳,秦安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張叔?原來你在呢!」牛花花疑惑道。
張平撓了撓頭,尷尬道:「昨個睡得晚,剛起床。」
「姑父,姐夫和鈴鐺姐也在這嗎?」杜秋月急忙問道。
一時間,張平不知該如何回答,半晌後才說道:「在、在……吧。」
「那他們怎麼還不出來?」杜秋月撇了撇嘴,抻著脖子朝著後院看去。
「還、還沒睡醒吧。」張平笑呵呵道。
杜秋月一臉質疑,快步走到後院,剛好遇到門口的秦大力。
「大力哥,鈴鐺姐睡哪個房間?」杜秋月問道。
「這、這、這間……」秦大力指了指宋鈴鐺的房間。
正當杜秋月要去開門的時候,秦大力急忙搖搖頭道:「不不不,是那間!」
「那間?」杜秋月擰了擰眉頭,推開隔壁的屋子。
進門之後,她發現裡面堆滿了貨物,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大力哥,這哪有人?」杜秋月疑惑問道。
秦大力撓撓頭,憨憨笑道:「我記錯了,應該是這間。」
這裡只有兩個房間,秦安難逃一劫。
眼看杜秋月推開房門,秦大力低聲呢喃道:「秦安哥,這下我幫不了你了。」
「姐夫?你怎麼也在這裡?」杜秋月看了秦安一眼,又看了宋鈴鐺一眼,心中駭然,小嘴撅的老高。
哼!
她不是不允許秦安跟宋鈴鐺發生關係,而是覺得秦安沒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就在杜秋月生氣的時候,秦安對著她勾了勾手道:「小月過來,你聽聽我跟鈴鐺姑娘的計劃怎麼樣?」
計劃?
杜秋月一臉懵逼。
從秦安那一臉鎮定的表情來看,並不像是做了錯事。
她上前幾步,就發現秦安在桌子上鋪了一張宣紙,上面寫上各種商品名稱。
「我們打算先借用洗衣坊賺錢,然後一點點把王家給掏空!」秦安一本正經道。
「所以說,你是在跟鈴鐺姐討論對付王家的辦法?」杜秋月疑惑的問道。
秦安露出一副質疑的目光,鄭重道:「不然呢?你以為我跟鈴鐺姑娘在幹什麼?」
杜秋月被他反將一軍,連連擺手:「沒、沒什麼,我是覺得這個方法不錯,肯定能把王家給搞垮。」
「那就這樣定了!大力,咱們現在就出發!」秦安連忙說道。
為了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連早飯都沒吃。
「秦安哥,可真有你的,剛才我都快被嚇死了!」去碼頭的路上,秦大力佩服不已的說道。
「大力,昨天的事情呢,真不是你想那樣。」秦安解釋道。
「我懂,我懂!我嘴可嚴了!」秦大力鄭重道。
秦安一陣無語,他還解釋不清了。
半夜闖進姑娘的房間,就算沒發生點什麼,也會被認為發生點什麼。
「姑父,你不會也覺得我跟鈴鐺姑娘那啥吧?」秦安無辜的問道。
「啥?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張平搖搖頭裝個沒事人似的。
算了,他也不想解釋了,反正他們兩人嘴巴嚴。
不多時,秦安已經拉著大車小車來到碼頭,遠遠的便看到王明傑在那賣貨。
見到秦安後,王明傑條件反射似的喊道:「一匹布三百文!」
「王公子別激動,我今天又不是來賣布的!」秦安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不賣布?
王明傑差點被氣吐血。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總不能再給布漲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