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在哪?」
秦安的話音剛落,房門被快速推開,丁童「嗖」的一下子跑了過來。
「叔叔,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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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童激動不已的說道。
只可惜,秦安手裡的東西雖然多,但沒有丁童想要的藥。
「你騙人!」
丁童憤怒的說道。
秦安欺騙他無所謂,但不能拿他娘親的病開玩笑。
「小傢伙,難道你沒聽說過對症下藥嗎?我不知道你娘親的病,怎麼能給他開藥?」
秦安笑著回答道。
聽到這話,丁童沉默了片刻。
由於娘親生病的緣故,他經常能看到醫生,那些人的確是要先詢問病情在給開藥。
「你又不是大夫,你怎麼會開藥。」
丁童滿臉質疑的說道。
自從昨天那件事情過後,他便覺得秦安不是什麼好人,更不可能是醫生。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大夫?」
秦安反問道。
雖說他的確算不上一個真正的醫生,但他懂一些現代醫學原理。
普通的感冒發燒,甚至包括一些外傷他都能治。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秦安要比這個時代的名醫都要厲害。
「我見過的那些大夫都是白鬍子的老頭,你鬍子還沒白呢!」
丁童繼續反駁道。
「按照你這個邏輯,那些大夫們鬍子沒白之前都不會醫術唄,等他們鬍子花白之後才開始學醫的?」
秦安發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丁童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覺得秦安的話有道理。
白鬍子並不是判斷大夫的唯一標準。
年輕只能說明大夫的行醫時間較長,也不能完全代表著醫術。
「小傢伙,他可是神醫,比那些白鬍子老頭厲害多了!」
杜秋月不服氣的說道。
她親眼見過秦安給人治病,就連斷掉胳膊的少女都能救活,更別說一些小病小災。
在她眼中如果秦安都算不上大夫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大夫。
「真的?」
丁童有些遲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他不僅會開藥,還能徹底治好你娘親的病。」
杜秋月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給娘親治病?」
丁童用一副懇求的目光看向秦安。
「沒問題。」
秦安爽快的答應下來。
這時,丁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緊張,他猶豫了片刻,低聲道:「可是我家沒錢……」
他記得每次大夫給他娘親看病的時候都會收取大量的診金,那可是他父親的血汗錢。
每次大夫走後,他娘親就生氣的把藥全部丟掉,還跟他父親大吵一架。
他知道,娘親不想因為自己的病花錢。
通過這件事情,丁童也明白他家根本無力支付高額的診金。
而秦安又是名醫,需要的診金肯定更多。
就在丁童最擔心的時候,秦安淡淡一笑:「救死扶傷是大夫的本職,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收取任何診金。」
聽到這話,丁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激。
他頓時覺得秦安並不是父親說的那種人。
「謝謝叔叔。」
丁童跪在地上,不停的給秦安磕頭,這是他表達感謝的唯一方式。
秦安急忙把他攙扶起來,讓一個孩子給自己下跪,秦安心裡很不舒服。
「走吧,帶我去給你娘親看病。」
秦安鄭重的說道。
然而,就在秦安要進屋的時候,丁建從遠處快速沖了過來,大聲吼道:「站住,誰讓你們進門的!」
「爹……」
見到丁建後,小男孩瞬間地下腦袋。
父親對他特意叮囑過,不要跟秦安說話,更不能讓他進屋。
丁建並未責怪丁童,而是怒氣沖沖的走到秦安面前,厲聲道:「我早已經不是當年的侍衛,是不會幫你們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眼神堅定,態度堅決。
十多年過去了,他還不容易有了全新的生活,不想被秦安他們的出現給打破。
見丁建生氣,小男孩委屈的哽咽,急忙道歉:「爹,都怪童兒不好,童兒不該讓他們進來的!」
丁建給小男孩擦拭眼淚,聲音也變的柔和了許多。
「爹不怪你,肯定是他們騙了你。」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丁童為何要讓我們進來嗎?」
秦安突然開口道。
丁建表情一怔,他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按道理來說,丁童是個聽話的孩子,他特意強調的事情,丁童絕對不會忤逆。
「爹,他說自己是神醫,能治好娘的病。」
丁童急忙說道。
「胡說八道!」
丁建指著秦安,怒不可遏道:「難怪童童會上當,沒想到你用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秦安這種攻心的方法,令丁建更加憤怒。
「你才胡說呢!姐夫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不,是神醫!」
杜秋月噘著嘴,不服氣的反駁道。
她不允許有人侮辱秦安的醫術。
「神醫?我怎麼沒見過這麼年輕的神醫。」
丁建沒好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秦安就是為了進屋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才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欺騙小孩。
「丁建,我原以為你之所以隱姓埋名,是為了保護娘子跟孩子,現在看來,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根本沒有關心過你的娘子和孩子!」
秦安厲聲指責道。
他這番話,深深的刺痛了丁建的內心。
這些年年來,丁建自詡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他不允許別人侮辱自己。
「胡說,娘子還童童的命比我的命都重要!」
丁建反駁道。
「沒錯,爹爹對我跟娘親最好了!」
丁童也跟著說道,他也不允許別人說丁建。
「你口口聲聲說疼愛自己的妻兒,可現實情況呢?那個被你捧在手心裡的孩子,連書都沒讀過,他連出人頭地的機會都沒有,一輩子都要跟你過苦日子!」
秦安不屑一顧的說道。
這番話,再次刺痛丁建內心最軟弱的地方。
他也想讓自己的孩子讀書認字,考取功名,可他沒有能力讓孩子上學讀書。
「再來說說你的娘子,你連給她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讓她躺在床上等死!現在有人能給她醫治,哪怕只有一丁點希望,你也沒資格替她拒絕!」
秦安聲色俱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