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比詩詞?誰給你的勇氣?

  「誰?誰不同意,給我滾出來!」王明傑怒氣沖沖的說道。

  他可是縣城內的第一富商,從來沒有人敢當眾跟他叫板。

  「是我!」秦安大聲回應道,邁著流行大步走了進來。

  「是你?」見到秦安後,王明傑氣的渾身顫抖。

  上次就是秦安讓他下不來台,這次又是他?

  他恨不得把秦安活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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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明傑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他剛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好好教訓秦安。

  秦安的出現,讓牛府上下所有人疑惑不解。

  雖說秦安長得很英俊,但穿著打扮很老土,全然沒有半點富家公子的樣子。

  牛府根本就沒請這種人上門。

  牛花花暗自抿了抿唇,她期盼的人終於來了。

  就算秦安沒能成功把她帶走,單是這份心意,她也心滿意足了。

  牛老闆畢竟在商場內摸爬滾打多年,不會輕易得罪任何人,他對著秦安拱了拱手道:「不知這位公子名諱?」

  「小生秦安!是一名書生!」秦安弓著身子,作了個長揖。

  這的確是書生才會的禮儀。

  他目前的各種身份,似乎也只有書生這個身份勉強能跟牛花花沾邊。

  「原來是秦公子,不知秦公子今日登門有何貴幹?」牛老闆恭恭敬敬的說道。

  他們商人唯獨對兩種人尊敬有加,一種是在衙門當值的,另一種就是讀書人。

  畢竟在這個時代商人地位很低,誰都盼著自己的後代能入世當官。

  所以說,找個書生女婿也是不錯的選擇。

  聽完這話,王明傑直接大笑起來:「書生?他也配?牛伯父千萬別被他給騙了,他就是個臭種地的,連個秀才都不是!」

  王明傑說的也沒錯,秦安的確沒有考上秀才,只是最普通的童生。

  相當於小學學歷。

  牛老闆聽到這話臉色微變,合著秦安在拿他開涮呢!

  連個秀才都沒考上,還敢說自己的書生。

  「不就一個秀才嗎?那是秦安哥不願意去考!」秦大力不服氣的說道。

  在他眼中,秦安是無所不能的。

  縣城裡的那些秀才可不如秦安有文化。

  「哈哈,大言不慚,不如這樣,咱倆比一比,你要是能贏了我,我就承認你是秀才,可如果你輸了,就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王明傑厲聲說道。

  「跟你比可以,但你那邊的賭注太輕了,如果你輸了,就學豬叫,說你比豬還笨!」秦安冷聲回答道。

  王明傑暗自想了一會,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在他看來,秦安就是個普通百姓,能識字就已經很不容易,怎可能比得過他。

  況且,他剛好有所準備。

  為了這次定親,他提前花大價錢買了一首詩,本想在定親宴高潮的時候拿出來。

  現在剛好用來羞辱秦安!

  「咱們就以花花姑娘為題,分別作一首詩詞!」王明傑淡淡笑道。

  跟他比詩詞?

  還是咱們女子美貌的詩詞?

  秦安隨隨便便就能背出幾十首!

  「可以,你先來吧!」

  秦安點點頭答應下來。

  牛花花卻是一臉著急,暗自給秦安使眼色。

  她知道王家有錢,肯定早就買好了詩詞。

  雖說她知道秦安很聰明,但詩詞可不是那麼好寫的。

  秦安淡淡一笑,讓她放寬心。

  這時,王明傑打開摺扇,裝模作樣的開始誦讀道:「寶髻偏宜宮樣,蓮臉嫩,體紅香。」

  他這一開口就是臉嫩,體香,滿滿的猥瑣氣息。

  牛花花被氣的面紅耳赤,要不是這種定親的場合,她絕對會一巴掌甩過去。

  誦讀完這三句,王明傑有些卡殼,顯然是沒有完全背過。

  「繼續啊!」秦安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王明傑想破腦殼也沒想出下一句是什麼,他只能從袖口掏出一張紙條,偷偷瞄了一眼,繼續道:「眉黛不須張敞畫,天教入鬢長。莫倚傾國貌,嫁取個,有情郎。彼此當年少,莫負好時光。」

  等全部讀完後,王明傑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鬆了口氣。

  他這首詩,目的性很強,不僅用直白的語言描繪牛花花的美貌,還讓她接受這場婚姻。

  「好詩,好詩啊!」牛老闆拍手附和。

  他不是文人,也不懂得鑑賞詩詞的好壞,卻聽出了最後一句詩詞的意思。

  他巴不得讓牛花花快點嫁給王明傑。

  「秦安,到你了!」王明傑趾高氣昂的說道。

  秦安眉頭緊鎖,顯得有些為難。

  「哈哈,就憑你也配吟詩作對,直接從我褲襠里鑽過去吧!」

  王明傑岔開雙腿,指了指襠下,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以為秦安皺眉是因為不會,實際上秦安是會的太多,不知道該選哪一首好。

  算了,他決定來一首朗朗上口的。

  就是那種你聽不懂意思,也覺得很厲害的詩。

  秦安挺胸抬頭,昂首闊步,緩緩開口:「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此詩一出,所有人愣子原地。

  痴呆的看著秦安,嘴裡還不停回味著剛才的句子。

  他們的確不懂詩詞,可剛才那簡簡單單的四句詩詞還是把所有人都驚艷到了。

  就連王明傑也大吃一驚。

  這兩首詩無需比較,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牛花花看秦安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除了此前的欽佩外,還多了幾分崇拜。

  「王公子,這首詩如何?可能跟你剛才那首相比?」秦安陰陽怪氣的問道。

  王明傑氣的咬牙切齒,只要不是個傻子,恐怕都能聽出這兩首詩的差距。

  他不明白,秦安明明就只是一個普通百姓,怎麼可能寫出這麼絕妙的詩詞。

  「哼,詩寫的好有什麼用?」王明傑沒好氣的說道。

  秦安淡淡笑道:「沒錯,詩寫得好確實沒用,也不能代表什麼,但能讓你學豬叫!」

  聽到這話,王明傑勃然大怒:「秦安,你別得寸進尺!」

  「這可是我們的賭約,難不成王公子是個言而無信之人?這麼說來,此前對牛老闆的承諾也都是假的嘍?」秦安陰陽怪氣道,他這明顯是說給牛老闆聽的。

  「爹,我才不要嫁給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牛花花大聲說道。

  王明傑吃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為了能娶到牛花花,為了吞併牛家的財產,他忍了!

  哼哼哼!

  王明傑很形象的發出一陣豬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