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靜了,聽到沒有動靜了!」
村民們耳朵貼在窗戶外面,興奮不已的說道。
「讓我聽聽,讓我聽聽!」
沒聽到的人爭搶著說道,生怕錯過關鍵時刻。
熊富耳朵也貼在門上,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來。
「這動靜還不小呢,用不了多久,十七妹子就能跟俺生個外甥!」
屋內,秦安正在跟夏十七上演一場追逐大戲。
夏十七手裡拿著菜刀,指著秦安大聲道:「別跑,有本事別跑!」
「十七姑娘,你聽我解釋!」
秦安躲在桌子後面,不停的跟夏十七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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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停下來,就要被剁成兩半。
「秦安,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人!」
夏十七氣的咬牙切齒。
「是你要嫁給我的,這些都是夫妻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秦安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他才是受害者好吧。
「就算我嫁給了你,但這種事情你也要經過我同意才行!」
夏十七厲聲說道。
她這話說的沒錯,夫妻之間強行同房也是犯法的。
「我也沒說要對你怎樣,是你剛才非得問個明白!」
「那也不行!」
夏十七發瘋似的朝著秦安追擊。
她感覺心靈被秦安的污言穢語給玷污了。
就這樣,兩人追了很久,時不時的發出桌子碎裂的聲音。
外面眾人激動不已。
「姑爺還真是厲害,不會把床都給壓塌了吧?」
村民們津津樂道。
「停停停,不行了,先休息會!」
秦安扶著桌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夏十七也累得不輕,掐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不行了?姑爺總算是不行了。」
村民們像個大喇叭似的,把秦安的話放大無數倍。
「時間也不短了,足足有一刻鐘呢!」
一名村民鄭重其事的說道。
「哈哈哈,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我也該回去了!」
熊富大聲笑道,轉身離開。
村民們也聽過癮了,紛紛散去。
「走了,他們好像走了。」
夏十七輕聲說道。
秦安只顧著氣喘吁吁,根本就沒工夫管外面發生什麼。
「總算是走了,他們剛才說什麼了?」
秦安好奇的問道。
「他們說姑爺不行了!」
夏十七如實回答道。
不行?
秦安頓時火冒三丈,想出去跟這些人評評理。
還是那句話,可以說他窮,說他丑,但不能說他不行。
因為他真的不行……
「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可以告他們誹謗!」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夏十七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的確不行,這才剛跑了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
……
秦安一陣無語,他被夏十七給侮辱了。
「行了,天色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夏十七鋪好被子,輕聲說道。
從小在山上長大的她,習慣了早睡早起,要不是今天大婚,她早已進入夢鄉。
「你睡床,我睡地板。」
秦安主動說道。
兩人本就是假成親,秦安不想跟對方睡一個被窩。
再加上剛才那段不友好的經歷,秦安也不敢跟她睡一個被窩。
「我這隻有一條被子。」
夏十七回答道。
秦安又是一陣無語,他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又不想跟他洞房,又要跟他睡一張床。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跟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睡一個被窩怎可能沒點生理反應。
「咱倆睡一起就行,我都沒嫌棄你,你還不願意了。」
夏十七白了秦安一眼說道。
「你不怕我那啥?」秦安向後退了一步,試探性的問道。
「你敢嗎?」
夏十七反問道。
「現在不敢,但如果真睡一起了沒準就敢了,有些事情,是不受控制的。」
秦安搖搖頭回答道:「我還是坐地板吧。」
夏十七似乎也明白了秦安的苦衷,並沒說什麼。
「你……不冷嗎?」
夏十七鑽進被窩,看了秦安一眼問道。
「這比籠子裡暖和。」
秦安隨口回答道。
被抓來的這幾天,他一直睡在籠子裡,既沒有棉被,也沒有遮風擋雨的門窗,完全靠一身還算厚實的衣服抵擋。
聽懂啊這話,夏十七微微蹙眉,她也意識自己做的有些過分。
「我明天會派人送幾條被子過去。」
「我替小雪他們謝謝你。」
秦安鄭重道。
他一個大男人身強力壯還好,但上官雪不過是個小姑娘,很可能染上風寒。
「其實,我也不是有意關押你們,但你們知道太多秘密,還不能離開。」
夏十七輕聲說道。
這點,秦安也能理解。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夏十七沒有隻有殺掉他們,已經算是仁慈。
「今天拜堂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父母?」
秦安輕聲問道,他一直很好奇為何白馬寨找個姑娘當村長。
聽到這話,夏十七遲疑了許久,淡淡道:「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便離開了。」
「抱歉,我不該提及你的傷心事。」
秦安有些自責道。
「沒事,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我需要有人時刻在我耳邊不斷提及。」
夏十七眸子暗了暗,聲音冰冷刺骨。
秦安有些不解,他不明白夏十七為何願意別人不斷的接自己的傷疤。
他本想略過這個話題,可對方繼續道:「他們是被餓狼咬死的,我從小就發誓要給他們報仇,殺光這世上所有的餓狼!」
秦安能從她的言語中感受到凌冽的殺氣。
「或許,你的執念太深。」
秦安低聲說道。
他承認狼是兇殘的動物,但要把全天下的狼全都殺光似乎有些過分。
「你沒資格教育我!」
夏十七厲聲說道,眸子裡迸發出凌冽的寒芒。
確實,秦安的父母不是被狼吃掉的,他對狼也沒有那麼深的怨念,他的確沒資格要求夏十七原諒餓狼。
「我只是不希望你也被狼傷害。」
秦安淡淡說道。
「我身上沾染了太多狼的鮮血,就算我不去殺它們,它們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夏十七眼神冰冷的說道。
秦安這才明白為何夏十七想讓別人提及這件事情,她這是在臥薪嘗膽!
讓自己時刻痛恨餓狼,今後才會用跟兇殘的手段報仇。
「好了,我累了,睡覺吧。」
夏十七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