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玩脫了

  秦安心頭一喜,箭步衝到張大嬸身旁,拿過弩弓。

  有了弩弓,他心裡踏實了許多。

  目前為止,他只遇到兩個不怕弩弓的人,一個是流星,一個是國師。

  熊富雖然有一身蠻力,武功也不錯,但是跟這兩人相比差著十萬八千里。

  而且,他體型笨重,速度反倒是更慢。

  「別動!」

  秦安舉著弩弓,對準了熊富的腦袋。

  見此狀況,熊富立刻警惕起來,手中的大刀也緩緩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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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想幹什麼?」

  熊富恨得咬牙切齒,他想把秦安撕成碎片,卻忌憚弩弓的威力。

  「很簡單,帶著你的人,離開白馬寨,而且永遠不要踏足!」

  秦安冷聲說道,有弩弓在手,他底氣也足。

  夏十七看了秦安一眼,目光落在木弩弓上,心頭突然一緊,低聲呢喃著:「是那把弩弓。」

  她趕忙把張大嬸招呼過來,質問道:「這弩弓是從哪來的?」

  張大嬸低著頭,輕聲道:「是從村長床底下找到的,姑爺說有了這把弩弓就能對付熊富!」

  「哎……」

  夏十七嘆了口氣。

  「村長,我覺得姑爺是真心喜歡你的,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張大嬸解釋道。

  她知道夏十七不想讓秦安拿到武器,如此一來,他隨時都可能逃走。

  「我知道了。」

  夏十七再次嘆了口氣,事已至此,責怪張大嬸也沒意義。

  此刻,秦安一步步朝著熊富靠近,弩箭據他腦殼只有不到一米。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他扣動懸刀,熊富腦袋立刻開花。

  「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

  秦安提高聲調,一字一句的吼道。

  熊富被他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後退幾步,但很快又停下來。

  「小子,有種你就打死我!」

  熊富咬牙切齒的說道,並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與此同時,狂沙寨的山賊們也都涌了過來,將秦安團團圍住。

  「不要過來,誰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殺了他!」

  秦安對著一眾山賊大聲說道。

  山賊們驚慌不已,全都停在原地。

  「老大,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山賊警惕的問道。

  感受著越來越近的弩弓,熊富也有些害怕,咬牙切齒的說道:「走!」

  聽到這話,眾人鬆了口氣。

  可秦安的弩弓仍抵在熊富的腦袋上。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熊富咬著牙道。

  「我說過,你以後再也不能踏足馬白寨半步,現在就對天發誓!」

  聽到這話,熊富氣的面紅耳赤,胸口上下起伏。

  雖說他並不在乎什麼誓言,可他不想在秦安面前低頭。

  「怎麼?不想發誓?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安再次上前一步,弩弓直接懟在熊富的腦袋上。

  看著熊富隨時可能暴走的表情,夏十七擔心不已,她走到秦安身旁,小聲道:「熊富是個說道做到之人,就不用發誓了吧?」

  她不停的給秦安使眼色,可秦安視而不見。

  「不行,必須發誓。」

  秦安篤定道。

  這個時候氣勢不能弱,一旦他認慫,熊富反倒會瞧不起他,沒準還會殺個回馬槍。

  「熊富,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發誓!」

  秦安厲聲呵斥道。

  夏十七貼在秦安耳邊,輕聲道:「差不多就行了,惹怒熊富的話,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怕什麼,我有弩弓在手!」

  秦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小子,你別太過分!」

  熊富嚅囁道。

  在這麼多人面前發誓,他顏面何在,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夏十七,就連他在狂沙寨的地位也不保。

  「很過分嗎?你要搶親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今天,你必須發誓!」

  秦安怒氣沖沖說道,他把手弩用往前懟了懟。

  可就在這個時候,弩槽中的弩箭竟然掉了出來。

  這一幕,令所有人為之震驚。

  秦安整個人都傻了,弩箭怎麼可能從弩槽內掉出來?

  夏十七捂著臉,低聲道:「你這把弩弓,被我不小心給弄壞了……」

  秦安這才明白夏十七剛才為何一直勸他收手,原來是怕他玩的太大穿幫。

  他從地上撿起弩箭,重新放入弩槽,對著熊富一本正經道:「你該不會以為我的弩弓壞了吧?」

  熊富一巴掌拍打在弩弓上,弩箭再次飛了出去:「小子,你耍我!」

  秦安捋了捋熊富的胸口,尷尬的說道:「別生氣,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熊富抓住秦安的衣領,單手舉了起來,怒聲道:「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狂妄嗎?你給我繼續狂啊!」

  「來吧,殺了我吧!」

  秦安大聲喊道。

  他已經把熊富徹底惹怒,求饒的話只會死的更慘,但不如臨死前男子漢一把。

  他只是沒想到,復國的大業還沒開始進行,就死在熊富手中。

  「好,那我成全你!」

  熊富掐著秦安的脖子,獰聲說道。

  秦安被掐的喘不過氣來,脖子漲得通紅,不停的咳嗽起來。

  突然間,夏十七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厲聲道:「熊富,你要是殺了他,那我也不活了!」

  見夏十七拿刀低著脖子,熊富擔心道:「十七妹妹,別做傻事!」

  「放了他!」

  夏十七厲聲說道,眼神中充滿決然。

  「十七妹妹,他不值得你這樣做。」

  熊富搖搖頭道。

  「他值得!我真心愛他,若他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夏十七無比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話,秦安心頭一怔。

  雖說他知道夏十七是為了救他才故意說的這麼話,但他還是感動不已。

  熊富緩緩鬆開秦安的脖子,瘋狂的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他,不喜歡我?」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我感謝你的喜歡,但我並不能接受,我希望你也能祝福我們。」

  夏十七淡淡說道。

  「祝福?」

  熊富自嘲般的說的。

  這一刻,他眼神中的憤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悲傷與絕望。

  他看向秦安,厲聲問道:「小子,你對十七妹妹是真心的?」

  秦安猶豫了片刻,最終點點頭道:「沒錯,是真心的。」

  為了活命,他只能這麼說,反正夏十七也是隨口說的,並不存在欺騙感情的說法。

  「小子,你要是敢辜負十七妹妹,看我不擰斷你的脖子!」

  熊富厲聲說道。

  隨即,他對著眾人大聲喊道:「婚禮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