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上官雪和流星二人異口同聲道。
聽到這聲音後,秦安頓時無語,他竟然把這兩個拖油瓶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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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努力把這二人甩掉,顯然起不到作用。
「流星,你不能去!」
秦安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說道,他可是流星的主人,說話應該好使吧。
「我偏不!」
流星揣著手,扭頭道。
他心目中的主人只有大公主,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秦安,並非是聽從他的命令。
「你要是聽話,我就讓小月多陪你玩!」
秦安訕訕笑道,他準備用攻心的策略來制服流星。
「哼,你早就答應過我!」
流星冷冷的看向秦安,上次秦安已經用過這個方法,並且對他許下承諾。
也就是說,即便他這次不聽從命令,秦安也要讓杜秋月陪他玩。
秦安頓時無語,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聰明。
算了,去就去吧,反正烈火寨的那些人剛被打敗,霍將軍需要重整旗鼓捲土重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短時間內這裡並不會發生大戰,也不需要流星在這鎮守。
緊接著,秦安又把目光看向上官雪問道:「流星武功高強,去了能幫忙,你去了有什麼用?」
嚴成帶著地圖負責引路,流星武功高強負責殺敵。
從這點看上去,上官雪真沒有再去的必要。
「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上官雪反問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秦安立刻語塞,對啊,他去了有什麼用?
「我帶路!」
秦安一本真經的說道,氣勢明顯不足。
「地圖是嚴成大哥的,自然是他來帶路!」
上官雪白了秦安一眼,他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
「我、我……我負責辨別鐵礦!」
秦安結結巴巴的說道。
「切,誰還不認識鐵礦?」
上官雪沒好氣道:「要是不讓我去的話,你也不能去!」
秦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講道理的話,他還真講不過上官雪。
「好好好,讓你去總行了吧,但路上可不許喊累。」
秦安妥協道。
上官雪自然不會被路途勞累給嚇到,她哪一次怕過累?
「秦安,要不要再多帶幾個弟兄?」
張平擔心的問道,這附近可是群山帶,隨處都可能用山賊。
他們這四個人雖然個個武功高強,但如果遇到敵人的千軍萬馬肯定是不夠看的。
「有流星在,就算遇到上百名敵人,也有一戰之力,要是遇到幾百上千人,那就算再多帶幾個弟兄也於事無補。」
秦安解釋道。
張平也知道這個道理,沒有繼續多說。
為了儘快找到鐵礦山,秦安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帶人下山。
按照地圖上的標註,他們要往東北方向出發,總過八十里路,中間要經過兩座大山。
如果繞過大山的話,要多走三倍的路,而且那也都是山間小路,並不一定好走。
秦安果斷的決定越過大山。
就這樣,他們加快前進的步伐。
不到兩個時辰,他們便走出二十多里,並來到第一座大山的腳下。
這二十多里路雖然看上去相對平坦,但也一直是上坡狀態。
此刻的山腳下已經相當於鳳鳴山的高度。
隨著幾人繼續向上,氣溫越來越低,地面也被積雪覆蓋,上官雪凍的瑟瑟發抖。
秦安拿出一件厚厚的棉襖,給她披在身上,上官雪這才暖和了些。
「怎麼這裡越來越冷了?」
上官雪不解的問道,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應該多穿些衣服。
「嗯,山上就是會比地面上要冷一些!」
嚴成回答道。
他這可是經驗之談,在他還是少年的時候經常駐紮在山頂上,久而久之對山上的氣候也了解些。
上官雪從小在王府內長大,幾乎沒怎麼在山上住過,自然不知道這個規律。
「由於高處空氣稀薄,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溫度就會下降六攝氏度。」
秦安用專業知識解釋道,這可是他小學科學課本上的內容。
「什麼是海拔?什麼是攝氏度?」
上官雪好奇的問道,這兩個詞彙對她來說特別陌生。
「海波就是跟海面相比的高度,你可以理解成高度!攝氏度不好解釋,但你可以大概有個概念,這個季節,中午和晚上相差十攝氏度!」
秦安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以後上山前我記得多穿衣服。」
上官雪點點頭道,雖說她沒有完全聽懂,但明白了上山要穿厚衣服的道理,這就足夠了。
一旁的嚴成也在認真的聽著,他也覺得能在秦安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天要黑了,今天就睡在這裡吧!」
秦安開口道。
繼續往上走的話溫度會更低,他們會面臨失溫的危險。
幾人很快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把地上的積雪清掃乾淨,從附近找了一些乾枯的雜草鋪在地上。
嚴成又找了許多樹枝,在上風向燃起一個火堆,周圍的溫度立刻上升了不少。
上官雪趕緊湊上去烤火,臉色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秦安,你在幹什麼呢?」
看著秦安在不遠處的雪地上瞎搗鼓,上官雪大聲喊道。
不一會,秦安興沖沖的走回來,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接下來,幾人簡簡單單吃了晚飯,早早的開始睡覺。
他們還要早點起床趕路。
第二天的時候,天還沒亮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咯咯咯」的聲音。
「早飯有著落了!」
秦安人道的對野雞進行物理超度,趕緊拿到火架上烤,不一會便香氣四溢。
「你昨晚是在製作抓野雞的陷阱?」
上官雪好奇的問道。
「嗯,這附近被大雪覆蓋,野雞很那找到食物,我在有野雞腳印的地方撒了一些吃的,並設下陷阱,自然能輕鬆的抓到野雞。」
秦安解釋道。
「你還會打獵?」
上官雪撇了撇嘴,再次顛覆了對秦安的認知。
「我家就在山腳下,常年靠著打獵為生。」
他這話不假,後山坳依山傍水,有專業的獵戶,當初他還在山上獵殺過一頭野豬,區區一隻野雞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