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文?小子,你開什麼玩笑!」
孔老闆指著秦安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秦安繃著臉,聲音冰冷。
你能漲價,我就不能落價?
他就是要治治對方趁火打劫的毛病。
就連上官雪都震驚的看著秦安,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五兩銀子?」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是五百文,多一個字我都不買!」秦安慷鏘有力的說道。
「五百文我寧願那這些粗鹽丟了餵豬!」
孔老闆被秦安氣的咬牙切齒。
「那孔老闆儘管去丟,反正除了我們之外也不會有人買這些吃了能中毒的粗鹽!」
秦安沒好氣的回答道。
這是事實,鹽商們每次從鹽田買鹽的時候都會夾雜一下粗鹽。
大部分情況下這些粗鹽要丟掉。
而上官雪能一次性買十石,對鹽商來說是件好事。
見秦安態度堅決,孔老闆反倒是拉下臉來,嬉皮笑臉道:「能不能再漲漲?」
「不能,你搞清楚,全京城有粗鹽的商人不下五個,但能買粗鹽的商戶卻只有我們一家,現在是你求著我們買,不是我們求著你來賣!」
秦安厲聲說道。
聽到這番話,孔老闆如喪考妣。
他就不該獅子大開口,現在已經沒有台階可下。
但是為了掙錢,他必須一再的放低姿態,近乎諂媚道:「您看一石五兩銀子如何?」
上官雪湊到秦安耳邊,輕聲說道:「五兩可以了,咱們要不同意吧。」
「同意個屁!咱們又不是只買這十石粗鹽,以後更要大批量的買,頂多給他五百文!」
秦安堅持道。
「上官姑娘,你覺得呢?」
孔老闆嬉皮笑臉道。
上官雪如實回答道:「我們今後要買很多粗鹽,五兩銀子的價格還是太高,既然孔老闆不能給出合理的價格,那我們只能另換一家。」
「別、別、別走,咱們有話好商量是吧。」孔老闆哭喪著臉說道。
他知道秦安肯定不會鬆口,當初就不該主動提價。
「我們也不想折騰,可孔老闆的價格實在虛高,這幢生意沒得談。」秦安搖搖頭道。
「你們能要多少粗鹽?」孔老闆反問道。
「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秦安爽快回答。
「有多少要多少?成百上千石也要得了?」孔老闆試探性的問道。
秦安淡淡一笑:「你把格局再打開一些,上萬石我們也要得了,只要孔老闆有那麼多貨物!」
一聽這話,孔老闆急的抓耳撓腮。
他太想談攏這樁生意,畢竟鹽田裡的粗鹽成山堆積,他甚至能以兩百文的價格買下來,這樣也能賺不少。
但五百文一石的價格利潤實在太低,他還想著能儘量多提一點價格。
「實話告訴您,其他鹽商雖然也有粗鹽,可只有我想弄多少就能多少,您要是想大量購買,最好還是跟我合作。」
孔老闆笑嘻嘻的說道。
上官雪對著秦安點了點頭,也從側面證明了孔老闆的實力。
「既然孔老闆把話說道這份上,我也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每石再給你加三百文錢如何?」
秦安鄭重道。
「成交!」孔老闆咬著牙說道。
這個價格低的讓他心尖疼,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
上官雪暗中給秦安豎大拇指,原本一兩銀子一石,經過孔老闆的瘋狂漲價,結果最後還給便宜了二百文錢。
這就是奸商與奸商的對決,最後秦安大獲全勝。
「孔老闆把庫存的粗鹽全都拿出來吧!」
秦安直爽道。
「好說,好說。」
孔老闆笑的合不攏嘴。
這些年來,他庫存了上百石粗鹽賣不出去,雖說每次賣細鹽的時候都往裡面摻雜一些,但粗鹽的數量實在太多,還是摻不出去。
不一會,孔老闆把所有粗鹽全都拉了出來,足足有十車。
這數量著實把上官雪給嚇了一跳,就連秦安也有些吃驚。
「秦安,這個多粗鹽該怎麼處理?」
上官雪疑惑的問道。
「全都送到童家酒樓!」
秦安擺擺手道。
「童家酒樓用的了這麼多鹽?」
即便童家酒樓生意火爆,但每天也只能用用掉十斤八斤鹽,一個月才兩三石,這些能用好幾年。
「用不了就送!」
秦安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送?怎麼個送法?」上官雪疑惑問道。
「當然是送給顧客,我們可以專門推出一項活動,消費滿多少錢就送鹽,這樣的話,有些顧客為了達到送鹽的標準,肯定要多花錢,朝廷只規定不能賣鹽,可沒有規定不能送鹽!」
秦安解釋道。
上官雪恍然大悟,其實這跟賣鹽的效果一樣,但成功躲避過朝廷的制約。
「奸商,果然是奸商!」
上官雪伸出大拇指道:「不過我喜歡!」
秦安把無商不奸這幾個字解釋的明明白白。
「走,咱們去童家酒樓!」
秦安大聲吩咐道。
就在秦安跟上官雪相談甚歡的時候,一雙陰冷的眼睛在角落裡盯著他們。
等秦安和上官雪走後,黑衣人朝著孔老闆迅猛的竄了出來。
「找死!」
冰冷的劍刃孔老闆勃頸上,嚇得孔老闆渾身發抖。
「饒命,饒命!」
孔老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世子爺說過,任何鹽商不得賣給童家酒樓細鹽,違抗世子爺的命令,找死!」
黑衣人冰冷的說道。
「我沒賣給童家酒樓細鹽,那些都是粗鹽!」
孔老闆急忙解釋道。
「當真都是粗鹽?那為何童家酒樓有鹽能用?」
黑衣人厲聲說道。
「他們用的是粗鹽,早晚會吃出人命來的,不信您看!」
說著,孔老闆從地上撿起一把鹽粒。
「這就是剛才賣給童家酒樓的鹽,又苦又澀!」
黑衣人拿了一小塊含在嘴裡,面目猙獰不堪,立刻吐了出來。
「果然是粗鹽,沒想到童家酒樓竟然敢用粗鹽做菜,很好,等著倒霉吧!」
黑衣人暗自勾了勾唇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收起利刃,對著孔老闆點了點頭:「做的不錯,世子爺定會重重有賞。」
等黑衣人走後,孔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