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香噴噴的紅燒肉來了,這位客官,您請慢用!」
童達親自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紅燒肉,放在上官雪的餐桌上。
濃郁的肉香味立刻在整個大廳內瀰漫,人們的目光不自覺的匯聚在這盤紅燒肉上。
上官雪搓著手嘗了一塊,極力誇讚道:「好吃,比我平時吃的山珍海味強十倍,不對,強百倍!」
比山珍海味強百倍?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美味?
不少人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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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也吃了一大塊,故意太高聲調道:「老闆,這麼好吃的紅燒肉你才賣二百文錢?不會虧欠吧?」
童達大聲道:「虧不了,虧不了,這一盆肉的成本也就一百八十文,您放心的吃!」
一百八十文的成本只賣二百文錢?
良心商家啊!
別人都是兩三倍的利潤,他這才一成利潤。
價格實在公道。
「老闆,給我來壇好酒!」
秦安大聲說道。
「客官,您已經喝了兩壇了,不能再喝了!」
「這紅燒肉越吃越想喝,再來一壇!」
秦安豪爽道。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旁邊的顧客們心裡發癢。
吃紅燒肉還能多喝酒?
還有這好事?
「老闆,也給我來一盤那個什麼肉。」
有人忍不住喊道。
「好嘞!」
童達急忙去準備。
這人吃肉的時候,一群人圍在旁邊看著。
「味道怎麼樣?快說說看!」
見此人只顧著不停的咀嚼也不說話,旁邊眾人焦急不已。
「香,實在是太香了!老闆上酒!」
這人拍著桌子,大聲喊道。
興許是吃紅燒肉真能多喝酒,興許是學習秦安,總之,他多要了一壇酒。
「老闆,給我也來一盤紅燒肉!」
「我也要!」
……
顧客們爭著吃肉。
他們大概有十七八人左右,童達想給他們均勻分開,卻被秦安制止。
「記住,只給他們十五份肉,一定要讓其中兩三個人沒得吃!」
秦安鄭重的說道。
這同樣還是飢餓營銷手段。
如果人人都能吃到,那紅燒肉的地位肯定會降低。
童達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最終只盛了十五份。
「老闆,我的紅燒肉呢?」
沒吃到肉的三人焦急的說道。
童達攤了攤手,無奈道:「抱歉,本店一天只賣十五份紅燒肉,想吃的話要提前來。」
「那好,我明天早點來,誰也別跟我搶!」
一名顧客大聲說道。
但他也不是一塊沒吃,偷偷在旁邊桌子上夾了兩塊,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在紅燒肉的加持下,顧客們接連不斷的點酒,不僅賣光了十壇燒酒,還把童達庫存的一些普通酒也消耗大半。
這一整天下來,利潤直接翻翻,童達笑的合不攏嘴。
「幾百兩銀子就滿足了?」
秦安笑著說道:「瞧你這追求!」
童達嘿嘿一笑:「一天賺二百兩,一個月就是六千兩呢!」
「這才一道菜而已,最起碼要整個三五十道菜,給客人們湊夠一整桌菜,那樣的話,利潤還能翻倍,不僅如此,等以後再多開幾家酒樓,我初步打算,每天掙一千兩銀子,至於後期嘛,再看情況吧。」
秦安淡淡的分析道。
一天一千兩銀子?
這還只是初期計劃?
童達驚的長大嘴巴,但他完全不懷疑秦安有這個實力。
「秦公子,那剩下的菜什麼時候教我?」
童達笑呵呵的問道。
他恨不得一天就把所有菜色全都學會。
「著什麼急,過兩天我派人專門給你指導。」秦安回答道。
「好好好!」
童達興奮不已的回答。
秦安派的人肯定也是一尊大佛,他要好好供著。
「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秦安伸了伸懶腰道。
他從正午忙到晚上,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在喝酒,但心累。
「秦安,你派誰來給他幫忙?」
回去的路上,上官雪忍不住問道。
「大柱?小柱?可他們也不會做菜啊?」
「過兩天你自然會知道。」
秦安神秘兮兮的說道。
「切,不說就不說。」
上官雪撇了撇嘴,她已經習慣了秦安神秘兮兮的樣子。
最開始的時候她這急脾氣還真忍不了,可她漸漸的已經變得沉穩,不就是兩天時間嗎?她等得了!
經過一天的發酵,更多顧客知道童家酒樓有一種從未吃過的紅燒肉。
越開越多的顧客慕名而來。
童達一大清早就來匯報情況。
「秦公子,今天的顧客更多,這該怎麼辦?」
每天十壇酒,十五盤紅燒肉遠遠不能滿足顧客需求。
這不僅會得罪顧客,還會少賺錢。
他希望秦安能把量放開。
「你這樣,今天賣二十壇酒,三十盤紅燒肉,記住,可以多賣,但不能無節制的賣,總要有兩三成的顧客喝不到酒,另外兩三成顧客吃不到肉!」
秦安語重心長的吩咐道。
「明白,明白!」童達心領神會的離開。
他不得不佩服秦安的經營策略。
「秦安,你這些經商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上官雪好奇的問道。
富商她也見過不少,但從沒見過秦安這麼有頭腦的。
「自學成才!」
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上官雪噘著嘴,轉頭看向鐵錘尋求幫助。
鐵錘攤了攤手,她也不知道秦安哪裡來的這麼多鬼點子。
他分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卻什麼都懂,閱歷比老者都豐富。
上官雪甚至認為他是個千年不死的老妖怪。
但秦安的脾性又跟孩子似的,這就讓人費解。
「我才信呢,你肯定是有名師指點。」
上官雪分析道。
名師?
倒也能這麼說。
從小到大,秦安的確被數十位名師指點。
就比如說語文老師、數學老師、物理老師……
他們隨便一人放在大炎王朝,都能算得上名師吧。
「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去幹活了!」
說完,秦安一頭鑽進屋內,從頭到尾的收拾一邊。
「王兄,他一大清早就在收拾屋子,是不是受刺激了?」
上官雪疑惑的問道。
她從來沒見過秦安做過家務,可這次非得把屋內擦的一塵不染,還布置了不少裝飾品,就好像是要迎接什麼貴客。
「或許,有重要的人要來了吧。」鐵錘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