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你還會刀法?」
上官雪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安。
她承認秦安足智多謀,也善於高一些發明創造。
但她從來沒覺得秦安武功有多高強,也正因如此,鐵錘才讓她每天都要賠秦安訓練一個時辰。
秦安嘿嘿一笑,解釋道:「其實呢,也算不上多高明的刀法,就是跟之前教給你王兄的劍法差不多,只不過短刀要比短劍更短一些,正好適合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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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秦安掏出一把匕首,刷出一個刀花,得意的對流星說道:「按照我剛才的動作,你試一下。」
流星接過匕首,隨手一揮,刀柄在掌心上跳舞,刀刃形成一股旋風。
這手法不知道要比秦安高明了多少。
秦安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老臉實在沒處安放。
他多少有點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樣子。
「流星,你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還騙人呢!」
秦安一本正經道。
「你胡說!」
流星生氣道,他最討厭別人說他騙人。
「你肯定之前就學過刀法!」秦安篤定道。
「沒有!」
流星堅定的回答。
「我看他不像是騙人的樣子。」上官雪輕聲在秦安耳邊說道。
秦安自然知道流星不會騙人,但他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只能悄悄的在上官雪耳邊說道:「你小子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他肯定在騙人。」
這話他自然是不敢讓流星聽到,不然肯定要挨揍。
秦安上前兩步,聳了聳肩,故意擺出一副高姿態道:「其實你剛才耍的並不算太完美,以後要勤加練習,你記住,真跟敵人較量的時候,只要能貼近對方,就用剛才的那把匕首一個勁的往他脖子上劃!」
匕首可是近戰之王,在配上流星無與倫比的速度,幾乎會立於不敗之地。
流星按照秦安的指示,原地劃了幾下,刀光令人眼花繚亂。
秦安知道流星悟性高,卻沒想到他悟性這麼高。
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為了讓流星無往不利,秦安把貼身弩弓交代他手裡,鄭重道:「如果你用剛才的匕首還打不贏敵人的話,就用這把弩弓射穿他的腦袋!」
就算流星射術再爛,只要貼著腦殼扣動懸刀,也能把敵人打個稀巴爛。
見到弩弓後,流星稍微有些牴觸,畢竟秦安最開始差點用弩箭傷到他。
可沒過多久,他就跟個孩子得到心愛的玩具一樣歡喜不行。
「秦安,你一次性教他這麼多東西,他能記住嗎?」
上官雪擔心道。
她覺得流星就是個八九歲的孩子,接受能力有限。
沒等秦安回答,流星便主動說道:「還要!」
沒錯,他不僅能完全接受,還希望要更多新鮮的武器。
秦安一陣無語,他又不會十八般武藝。
突然間,他靈機一動,繼續道:「我還真有個好東西給你。」
「好!」
流星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你還要給他什麼東西?」上官雪好奇的問道。
「炸彈!」
秦安淡淡解釋。
「如果流星以後遇到渾身鎧甲的敵人,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對方,但如果把一枚炸彈塞進對方的衣服里,是不是很有趣?」
秦安冷笑著說道。
上官雪立刻腦補了炸彈爆炸的畫面。
只怕對方會被炸成肉泥。
「這招太狠了!」
上官雪給秦安豎起大拇指。
以流星的速度,想要把炸彈塞進對方衣服里並不是什麼難事。
也就是說,今後流星的實力幾乎無敵。
「我突然有個想法!」秦安神秘兮兮道。
「你又有什麼想法?」上官雪搓手問道。
「如果讓流星和國師比試一場,究竟誰會贏呢?」
秦安挑了挑眉問道。
「讓流星和老師比?」
上官雪張大嘴巴。
說實話,她也很期待。
「不如這樣,你回去跟國師大公主被一名高手挾持了,讓她來幫忙。」
秦安不懷好意道。
「這樣好嗎?」
上官雪嘴上問著,身體卻很誠實的走了出去。
「秦安,小雪去哪了?」大公主好奇的問道。
「她說回去拿點東西,應該很快就回來。」
秦安嘿嘿一笑,並沒有把真想告訴對方。
「這丫頭……」
大公主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隨即道:「我聽小雪說你要在這釀酒?」
「嗯,算是釀酒吧,王府的地方太小,施展不開,而且接下來煤炭還會陸續的運送過來,也需要一個儲存的地方。」
秦安解釋道。
他打算把這裡當成發家致富的大本營。
「這院子廢棄了許久,不如咱們一起收拾出來吧。」
大公主提議道。
秦安本想等秦大勇等人來了再收拾,畢竟人多好幹活。
可他現在改變了主意,能跟大公主一起幹活,絕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好啊,咱們一起去拔草!」秦安搓了搓手,興奮道。
大公主擰了擰眉頭,不解的問道:「你看上去很開心?」
收拾院子可是個體力活,旁人躲都來不及,可秦安臉上滿是期待。
「那是自然,只要把這個院子收拾出來,咱們就能賺大錢。」
秦安笑呵呵道。
大公主點頭同意,可二人沒走幾步,流星就緊緊跟在後面。
「我剛才教你的刀法已經掌握了嗎?好好在這練刀!」
秦安吩咐道。
流星撇了秦安一眼,隨手又劃出幾個刀花,比剛才更精進了不少。
見此狀況,秦安尷尬的笑了笑,他走到流星面前,輕聲說道:「待會有個很厲害的人要來,你肯定打不過他!」
「能打過!」
流星不服氣道。
「我才不信呢!」秦安一扭頭道。
對付流星就得用激將法,這招果然百試百靈。
「我就在這等她!」流星揣著手停在原地。
秦安露出得逞的笑容。
為了讓流星給國師一個下馬威,秦安偷偷塞給他一張黃紙,交代道:「這是很厲害的武器,只要你能貼在對方身上就算你贏!」
看到這張平平無奇的黃紙,流星擰了擰眉頭,卻還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他相信秦安不會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