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聽到沒有,你王兄喊你住手呢!」
秦安捏著上官雪的寶劍,一點點挪開。
動不動就被劍指的感覺很不爽,秦安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這姑娘。
也讓她嘗嘗被捅的滋味。
「他欺負王兄,該死!」上官雪咬牙堅持道。
「這件事情與他無關,是我自己的原因。」鐵錘大聲解釋道。
「我早就說過,是你王兄主動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這能怪我嗎?我只是稍稍出了點力。」
秦安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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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要不是自己問那些問題,也不會勾起鐵錘悲傷的回憶。
「哼,這次就先饒過你!」
上官雪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安,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秦安總感覺哪不對勁,疑惑的問道:「鐵錘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你不應該高興嗎?」
上官雪當即愣住,痴呆的看著秦安。
她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鐵錘可是個女子,她失去貞潔的話上官雪怎會高興?
上官雪愈發覺得不太對勁,按理來說,她王兄也不可能主動把貞潔交給秦安。
難道說,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你、你什麼意思?」上官雪結結巴巴的問道。
「鐵錘此前對天下黎民百姓有著一顆憐憫之心,甚至不惜殺掉宋堅來解救百姓,可如今她為了復國甘願發動戰爭,她那顆精純的憐憫之心已經破碎,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秦安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歪著腦袋看向上官雪。
「所以說,王兄最珍貴的東西是那顆憐憫之心?」
上官雪眉角上揚,震驚不已。
「不然呢?你以為鐵錘失去了什麼?身子?別開玩笑了,一個大男人失身算什麼,再說了,我要他身子幹什麼?」
秦安反問道。
「我、我、我說的就是這顆憐憫之心。」上官雪支支吾吾的說道,尷尬的腳指頭能摳出一套宅院。
「你們不是希望鐵錘能堅定的復國嗎?這麼說來我應該幫了你們才對,你為何還要殺我?」
秦安上前一步,與上官雪緊緊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
「我、我就是要感謝你……」
「拿劍感謝我?你該不會是想把劍送給我吧?」秦安反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上官雪點點頭。
幸虧秦安給她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她真要尷尬死。
拿來吧你!
秦安順勢從她手中奪過柳葉細劍,臉上露出笑意。
「這劍不錯,以後就用來防身了。」秦安心滿意足的說道。
上官雪的這把劍可是由精鐵打造,不但輕盈還削鐵如泥,是不可多得的寶劍。
秦安正愁沒有貼身的武器,這還要多謝上官雪慷慨相贈。
「我的寶劍?」
上官雪一臉震驚,她想要去奪回寶劍,卻有沒有理由。
也就是說,秦安三言兩語就騙走了她的寶劍。
「你們兄妹還真有意思,爭搶著把最寶貴的東西送給我。」
秦安笑的很不攏嘴。
上官雪欲哭無淚。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秦安主要都跟鐵錘待在一起。
上官雪也屁顛屁顛的湊過來,還時不時的主動跟秦安搭話。
也不知道是她自願的,還是被鐵錘逼迫的。
秦安算看出來了,鐵錘有意撮合他和上官雪兩人。
很顯然,鐵錘知道秦安的才能,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把秦安留下來,為王府所用。
秦安是什麼人?他才不會被女人束縛。
況且,他可不願意做第二個霍將軍之子,強行剝奪上官雪的幸福。
三天後,鐵錘再次跟著國師離開,臨走之前,他語重心長的囑咐上官雪道:「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一定要聽秦安的話!」
上官雪頓時頭大,她才是公主好吧,秦安只是個書童。
怎麼還要反過來聽他的話?
「公主不會是想違背大皇子的命令吧?」
秦安揣著手,一副吃定上官雪的樣子。
鐵錘還真夠兄弟,大大的提升了他在王府的地位。
「王兄,他這個人沒正行,憑什麼要聽他的?」
上官雪委屈不已。
「以後你會明白的,記住要聽話!」
說罷,上官雪追隨著國師的腳步離開,只留下想要反駁的上官雪。
「站住,你要去哪?」
秦安厲聲將上官雪叫住。
「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上官雪不服氣道。
「你王兄還沒走遠呢,就不聽話了?」秦安端著眸子說道。
上官雪氣的咬牙切齒,卻不敢大聲反駁。
秦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以後出去之前要想我請示,得到我的同意才能出府,並且,每次出去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秦安,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
上官雪咬牙切齒道。
秦安頓時不樂意了,朝著還沒有走遠的鐵錘喊道:「公主說我拿著雞毛當令箭!」
鐵錘眉頭緊蹙,緩緩停住腳步。
上官雪立刻有些慌亂,趕忙給秦安遞上笑臉:「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以後都聽你的。」
她的笑很僵硬,看上去不像是發自內心肺腑。
秦安繼續喊道:「他這是誇我厲害呢,一根雞毛就能發揮出羽箭的威力!」
鐵錘一臉無語。
或許上官雪說的也有道理,秦安看起來真的很不靠譜。
「雪兒,這種人真的值得信任嗎?」國師輕聲問道。
鐵錘用力點點頭:「他就像一個寶藏,身上藏著無數本領。」
「單元你是對的。」
二人剛走,上官雪又露出飛揚跋扈的一面。
「我要出去一趟!」
「記住,一個時辰內回來!」
秦安在日晷上輕輕畫了一筆,露出得逞的笑容。
一個時辰後,上官雪踩著點回來,這讓秦有些好奇。
他不知道上官雪是怎樣計算的時間,難不成隨手拿著個小型日晷?
上官雪前腳剛回來,門外便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緊接著,兩名家丁搬著個破爛的織布機走了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上官雪好奇的問道。
她不記得王府還有發放織布機的福利。
這時,一名打扮妖艷的女子,扭著屁股走了過來,趾高氣昂道:「上官雪,這可是父王和兩位王叔的命令,從今往後,我們王府不養閒人,要想有飯吃,所有人都得織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