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沒,我們的官老爺抽的可起勁了!」
「沒準抽打個一萬下,這石頭還真就能說話呢!」
「就怕我們官老爺沒抽打一萬下就已經累得趴下。」
眾人議論紛紛全都在看秦安的笑話。
那名丟盤纏的書生唉聲嘆氣。
他的確想找回盤纏,卻不想跟秦安一起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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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斷案,分明就是譁眾取寵。
縣令也終於坐不住了,走到秦安身邊說道:「秦安,差不多就行了,別讓人看笑話。」
「大人,石頭還沒招供呢,不能就這麼算了!」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沒錯,繼續打,不能放過石頭!」
「石頭是從犯,打死它!」
一群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縣衙外面還有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
他好幾次都想湊到人群里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可每次剛現身就又縮回去。
「沒想到還有這麼笨的縣老爺,不抓緊辦案竟然抽打一塊石頭!」
這名男子低聲呢喃道。
聽到公堂內的聲音,他不由自主的揚了揚嘴角。
他正是偷走書生盤纏的盜賊,原本還擔心縣令判案手段有多高明,現在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裡。
就秦安的水平,哪怕是他站在公堂上,也未必會被抓。
然而,就在此人最得意的時候,兩名衙役如猛虎般朝他撲了過來。
「小子,可算抓到你了!」衙役把刀橫在男子脖子上,冷聲說道。
「官爺,我又沒偷盤纏,你們抓我幹什麼?」男子臉色鐵青,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故意藏在角落裡,怎麼可能會被抓到?
「偷沒偷可不是你說了算,跟我們走吧!」衙役怒聲說道。
以他們多年的斷案經驗來看,此人八九不離十就是盜賊。
公堂上,秦安累得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官老爺,接著打,它還沒招呢!」
外面仍有人不停的起鬨。
秦安大聲回答道:「它已經招了!」
已經招了?
眾人疑惑不已,就連縣令也露出震驚的表情。
「既然石頭已經招了,還請大人把罪犯帶上來吧!」書生滿臉不信。
就在這時,兩名衙役把鬼鬼祟祟的男子押了上來。
「大人,盜賊已經抓到了!」衙役稟報導。
「你們憑什麼抓我?」盜賊反駁道。
「還敢嘴硬?」
秦安走過去,一把將他懷裡的包袱給拽了出來。
見到包袱後,書生激動不已:「這就是我的包袱!」
「這是我的!」盜賊辯駁道。
「官老爺不會隨便抓個人來頂罪吧?」
「就是,包袱又不會說話,怎麼能證明就是書生的?」
「沒準我們的官老爺也還打包袱呢!」
眾人打趣的說道。
秦安把包袱打開,裡面有不少碎銀子,可一張文牒,上面清楚了寫了考生的姓名。
「這個文牒也是你的?」秦安反問道。
盜賊慌忙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這包袱真是書生的?」
外面的百姓們震驚不已。
「拉出去,打五十大板!」秦安大聲命令道。
書生連忙道謝:「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小的給大人磕頭了,多謝大人幫小人伸冤!」
百姓們也為剛才的無知感到自責,紛紛跪在地上喊著青天大老爺。
「秦安,你是怎麼抓到他的?」縣令不解的問道。
「我故意把審訊石頭的消息放出去,盜賊肯定好奇,但他又不敢靠得太近,多半會在周圍徘徊,我便提前安插了兩名衙役,輕鬆將他捉拿!」秦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縣令佩服不已,這一次他真是讓罪犯主動送上門來。
「大人,沒案子了吧?」秦安一臉疲憊的說道。
他可不想繼續給縣令當免費的打工仔。
「案子倒是沒了,不過還有幾件事情跟你交代一下。」縣令笑呵呵的說道。
「大人,有事您就直說,別磨磨蹭蹭的!」秦安沒好氣道。
敢跟縣令用這種口氣說話,秦安是獨一份。
接下來,縣令帶著秦安圍著整個縣衙走了一圈,每走幾步都會詳細的介紹。
他把縣衙的每個房間的作用,裡面放著什麼一股腦的全都告訴秦安。
雖說秦安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但聽到縣衙內只剩一百兩銀子的時候,差點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原本他應該給縣衙大几几千兩銀子的分紅,可就在剛剛又坑了縣令一萬五千兩的欠條,短時間內都不需要想縣衙付錢。
「大人,您那幾房姨太太就不用介紹了吧?我沒興趣!」秦安如實說道。
縣令尷尬的笑了笑,他確實不應該介紹姨太太居住的房間。
「記住,大印在我書房的桌子底下!」縣令小聲說道。
大印在哪都告訴他?
就不怕他把大印偷走,打著縣衙的幌子去幹壞事嗎?
「大人,您不會得了什麼大病吧?」
秦安越聽越不對勁,這太像是臨終遺言了。
「呸呸呸,你才的大病了!」縣令急忙反駁道。
沒得病會跟他說這些?
「記住,老百姓才是根本,不論任何時候都要善待百姓!」縣令喋喋不休的說道,秦安聽得兩隻耳朵都起了繭子。
他認為縣令話裡有話,這是讓他經商的時候給百姓留一條活路。
眼看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杜秋娘還在家裡等著,秦安直接說道:「大人,我該回去了!」
說完,秦安撒腿就跑,生怕縣令還有其他吩咐。
等秦安走後,師爺從一旁走出來,低聲說道:「大人,您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做好決定了,只要秦安才對真正對百姓好。」
縣令嚴肅的說道。
離開縣衙今後,秦安一溜煙的跑回住處,他可不想讓杜秋娘獨守空房。
但問題是洗衣坊的牆壁不怎麼隔音,他總擔心被隔壁的杜秋月和宋鈴鐺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聲音。
這倆姑娘還沒成親,總聽這種聲音不利於身心發育,萬一偷偷摸摸的做一些傻事可不得了。
幾分鐘後,秦安倒頭大睡,經過一整天的折騰,他已經身心俱疲。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突然熱鬧起來,睡夢中的秦安也被嘈雜的聲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