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斷案

  去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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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一臉懵逼。

  難道說他把整個縣城商鋪收購的消息已經傳到縣令耳朵里了?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全看縣令的態度。

  「娘子,我先去一趟縣衙,你在家等著。」秦安輕聲說道。

  對普通百姓來說,最不想進的就是縣衙大門。

  杜秋娘對秦安的擔心寫在臉上。

  「當家的快去快回。」

  「放心吧,我能應對的!」

  秦安笑了笑說道。

  他之所以不怕,是因為跟縣令有交易。

  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有縣令一份,倘若縣令真要治他得罪,那他就反咬一口。

  不就是大鬧公堂嗎?誰不會啊!

  出門後,秦安對著旁邊的兩名衙役笑嘻嘻問道:「二位,不知縣令找我所謂何事?」

  「不知!」

  這二人搖搖頭,把秦安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他們並非故意刁難秦安,是真的不知道。

  來到縣衙後,秦安並沒有被當堂審訊,而是被叫道縣令的書房。

  秦安知道這傢伙又想跟他談條件,那他就跟縣令好好談談。

  他剛一進屋,縣令便一臉笑意的迎上來。

  「秦安,好久不見了!」

  「縣令大人,好久不見!」

  秦安幾乎複製一般說道。

  「我聽說,這些天你幹了件大事!」縣令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安一點也不含糊,直接懟了回去:「沒錯,我剛剿滅了峰火寨的山賊,大人還沒給獎勵呢!」

  要知道,峰火寨盤踞多年,欺壓了無數百姓。

  不僅讓縣衙聞風喪膽,就連朝廷都很頭疼。

  剿滅山賊可是大功一件,秦安甚至能直接向朝廷邀功。

  他敢斷定,縣令因此得到了不少獎勵,他也要點獎勵不足為過。

  縣令被秦安的這番話直接給懟了回來,頓時羞愧的低下頭去。

  很顯然,他並沒有給秦安準備獎勵。

  「就算是剿滅一名山賊給一兩銀子,大人也應該給我一萬兩!」秦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萬兩?

  縣令吸了口新鮮的西北風,還帶著冰雪的味道。

  別說是一萬兩,就是一千兩銀子他也拿不出來。

  「我、我哪有一萬兩銀子……」縣令嘆了口氣說道,顯得無比卑微。

  「沒錢?好說,我從大人的分紅裡面扣除!」秦安拿出一個小冊子,在上面寫上欠條,還逼著縣令簽字畫押。

  縣令自知理虧,也只能按照秦安的意思去辦。

  等秦安把話說完後,縣令才繼續道:「我還聽說……」

  「沒錯,是我!」

  不等縣令把話說完,秦安繼續道:「我的確燒了兩萬貫銅錢,但那是為了解決百姓的取暖問題,我還會在縣衙也安裝那種暖氣,大概需要花費五千兩銀子!」

  又一個五千兩?

  縣令感覺背後發涼,但他是真想要暖氣,只能再寫了張欠條。

  這番操作下來,縣令直接無語了。

  他啥也沒說,就被坑騙了一萬五千兩銀子。

  「你、你說完了嗎?」縣令戰戰兢兢的問道。

  看著手裡的欠條,秦安吐了口濁氣:「說完了,您可以說話了。」

  「我是說,你這些天辛苦了,州府會對你進行獎賞,至於賞賜什麼還要等段時間才知道。」縣令低聲道。

  他原本的好心情全都被秦安給破壞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秦安尷尬的笑了笑。

  他剛才的態度似乎太強硬了些。

  「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先等一下,本官要帶你公堂斷案!」縣令鄭重其事的說道。

  「斷案?我?」秦安一臉茫然。

  可既然縣令主動要求了,他也不能拒絕。

  很快,他跟著縣令走上公堂,並坐在陪審的位置。

  「升堂!」縣令拍著驚堂木,大聲喊道。

  「威武……」

  衙役們拉著長調喊著。

  很快,一名婦人走上公堂,跪在地上喊冤:「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

  「你有何冤屈?」縣令問道。

  「昨個有人去我家偷了十兩銀子,就是他們幾人幹的!」婦人指著身後的幾名男子說道。

  「大人冤枉,不是小人幹的!」

  男子們也跪在地上紛紛喊冤。

  這幾人都說自己冤枉,那名婦人那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只知道是他們其中的一人。

  一時間,公堂內吵得跟個菜市場似的。

  縣令眉頭緊鎖,他最怕這種沒有頭緒的案子。

  為了幾兩銀子,也不能把幾人嚴刑拷打。

  而且,就算用刑也未必有人會認。

  「是誰偷的趕緊認罪,若被本官查出來,罪加一等!」縣令厲聲說道。

  很顯然,還是沒人招認,全都跪在地上喊冤。

  見此狀況,那名婦人哭的更加厲害。

  十兩銀子可是她們家全部的積蓄,若是找不回來,她就得餓死,凍死。

  「你先別哭,本官會還你公道的。」縣令犯難道。

  他這不過是安慰的話,實在想不出找真兇的辦法。

  「大人,我倒是有辦法知道誰是小偷!」秦安道。

  「你有辦法?」縣令眼前一亮,他就知道秦安鬼主意多,讓他一起升堂果然是明知的選擇。

  「沒錯,您忘了咱們後院有一口善惡鍾,若是好人摸了不會有任何反應,可如果壞人摸了就會發出鐘鳴聲,只要讓他們幾人去摸一摸,自然能知道誰才是小偷!」

  秦安煞有其事的說道。

  善惡鍾?

  縣令一臉迷惑,他怎麼不知道後院還有這玩意?

  鐘的確有一口,但不能分辨善惡。

  要是這東西真能靈驗,他這個縣令也清閒了。

  看著縣令疑惑,秦安一個勁的使眼色,縣令也只能答應下來:「沒錯,就這麼辦。」

  此話一出,堂內堂外一片唏噓。

  他們還從未遇到過這麼斷案的縣令。

  秦安叫來一名衙役,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在那口鐘上潑上墨水!」

  衙役點點頭退了下去。

  一切準備就緒後,秦安才把幾名嫌疑犯帶去後院。

  「善惡鍾就在裡面,你們一個個進去摸!」秦安指著一間被黑布遮住門窗的屋子說道。

  在他的吩咐下,幾名男子接連進入小黑屋內,卻並沒有聽到他所謂的鐘鳴聲。

  「哼,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們都摸完了,哪有鐘鳴聲?」一名男子指著秦安憤憤說道。

  圍觀的百姓也對著秦安指指點點,縣令更是一個勁的嘆氣。

  他原本想把案件擱置,頂多算是能力不行,可現在成了妖言惑眾,要是被上級官員聽到,恐怕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