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煤炭有很多的時候,秦安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他腦海中已經想好了無數種煤炭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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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單直接的就是替代木柴來燒。
最難的就是用來發電甚至從中提取某些化學物質,但目前還實現不了。
見秦安興奮,秦大勇同樣高興道:「那我們以後能節省不少木頭!」
雖說他們山上有不少樹木,但總有砍完的那一天,再者說,秦安也控制劈砍的數量。
要想燒制足夠多的水泥就要買一些木頭,這無疑會增加成本。
可如果有了這種能燃燒的石頭,又能省不少錢。
「節省木頭?」秦安笑了笑,流露出神秘的眼神。
「這東西的用途這不僅於此。」
「還有什麼用作?」秦大勇好奇的問道。
「大勇,把這種石頭打包,跟我去一趟鐵匠鋪!」秦安抿著唇說道。
眾人一臉疑惑,怎麼又要去鐵匠鋪?
秦大勇應了聲,很快就裝滿了一大袋子煤炭,跟著秦安來到鐵匠鋪。
秦安把煤炭放入爐膛,火焰令整個屋子的溫度瞬間升高。
「葛金,開始打鐵吧!」秦安坐在椅子上,盤著腿說道。
葛金擰了擰眉頭,他知道秦安是讓他當場打造彈簧。
可他最少也要用三天時間,難道秦安他們要一直等著?
帶著懷疑的態度,葛金把一個鐵塊放入鉗鍋內。
打鐵的第一步就是把鐵塊燒紅,然後拿錘子鍛打成千上萬遍。
其實,鍛打的過程並不費時,反而是燒紅鐵塊的過程費時,尤其是把生鐵塊第一次燒紅,最少要一炷香時間。
「秦老大,你們耐心的等一下,燒鐵的過程有點長。」葛金笑呵呵的說道。
秦安倒了一杯茶,耐著性子道:「不著急,慢慢來。」
看著他一臉神秘的樣子,杜秋月急得要死。
她自然知道秦安又要發明新東西,越是這樣越是好奇。
杜秋月主動走到秦安身邊,伸手去捏他的肩膀,討討好似的說道:「姐夫,你累不累?」
秦安點點頭:「嗯,的確有些累了。」
「我給你捏捏肩膀!」杜秋月笑盈盈的說道。
秦安依著靠背,緩緩閉上眼睛,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手勁再大一點!」
「往左一點!」
「再往下一點,對對對,就是這裡!」
在秦安的吩咐下,杜秋月不停的變換著位置。
「姐夫,這種能著火的石頭到底能有什麼用?」杜秋月笑嘻嘻的問道。
「這種石頭的用處可太大了!」秦安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作用?」杜秋月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的問道。
「再往上點!」
杜秋月本以為秦安要揭開謎底,沒想到變本加厲。
為了儘快知道真相,杜秋月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舒服嗎?」杜秋月撇了撇嘴說道。
「挺舒服的,就是我的脖子也疼。」
秦安故意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音。
他這是想讓杜秋月捏頸椎。
「捏捏捏,怎麼不捏死你!」杜秋月瞪了秦安一眼,嘴裡不同的嘟囔著,雙手卻老老實實的去給他捏頸椎。
「嗯,手勁剛好合適。」秦安滿意的點點頭:「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杜秋月:「……」
她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我是說,這種石頭能用來幹嘛?」
「用來燒火啊!」秦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這麼特!
杜秋月打人的衝動都有。
可就在她生氣的時候,葛金突然大聲喊道:「紅了,紅了!鐵塊燒紅了!」
他的聲音把眾人給嚇了一跳,鐵塊被燒紅不是很正常嗎?
不對!
他剛才說讓大傢伙耐心的等待,也就是要很長時間,可現在才過去一小會。
「葛金,用木頭燒紅鐵塊要多久?」杜秋月急切的問道。
「一炷香時間!」葛金回答道。
杜秋月掰了掰手指頭,激動道:「可現在還沒到半炷香!」
葛金點點頭,回應道:「沒錯,這次節省了三倍時間!」
「也就是說,用這種石頭打鐵,能節省不少時間!」杜秋月瞪大了眼睛,激動問道。
「把鐵塊燒紅節省三倍,再加上打鐵的時間,總共算下來能節省一半,如果給我足夠的人手,我一天能打造兩把弩弓!」
葛金腦子飛快的運轉。
如此一來,打造速度又加快了一倍。
一天兩把弩箭,一年時間就能讓所有衛兵都裝備這種弩箭。
到時候別說是山賊,就是朝廷的大軍也別想攻破後山坳的城門。
想到這裡,杜秋月激動的手舞足蹈。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安似乎一句話都沒說,也就是說就算不給他按摩,也能很快得知真相。
這一波,虧大了。
秦大勇同樣大聲笑道:「哈哈哈,真沒想到一塊小小的石頭,能有這麼多作用!」
秦安只是笑了笑不說話,煤炭的作用他說上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秦安哥,這種石頭叫什麼名字?」秦大勇好奇的問道。
現在還沒有煤炭這個名字,甚至連「煤」字都沒出現。
「或許它還沒有名字,等著我們給它命名!」秦安笑著回答道。
「能燃燒的石頭,就叫它火石吧!」杜秋月興奮不已的說道。
能給一種新事物起名字,她感到榮幸。
這個名字很貼切,眾人紛紛點頭。
「這名字倒是不錯,但太直觀了,別人一聽到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很可能和我們搶奪資源!」秦安解釋道。
聽到秦安的解釋,杜秋月低下頭去。
正如秦安所說,如果火石的名頭傳開,其他人也跟著尋找這種石頭。
「沒錯,咱們要給這種石頭起一個更隱蔽的名字!」秦大勇附和道。
一個形象又隱蔽的名字立刻把眾人難倒。
秦安也很犯難,雖說他知道叫煤最好,卻不知該如何向杜秋月她們解釋。
突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寫了一個火。
「這個火字代表石頭能燒!」
說著,秦安又在後面寫了一個「某」字。
杜秋月喃喃道:「火某?」
「沒錯,某是不知名的意思,就是一種不知名的石頭。」秦安解釋道。
「火某,火某?這個名字總感覺有些怪。」杜秋月喃喃道。
秦安重新把這兩個字寫在一起,神秘兮兮道:「如果合成一個字你覺得像什麼?」
「像媒,媒人的媒!」杜秋月搶先道。
「那就管它叫煤!」秦安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