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話音剛落,李延睦等人頓時眼前一亮。
是啊,即便文忠兩人拿出了煉鋼之法,可這不代表,就真的能夠解決大夏騎兵羸弱的問題!
「就是,你們之前就是把鋼製武器吹上天去,就真的能夠對付得了金朝騎兵?就真的能夠解決大夏目前所面臨的困境?」李延睦連忙附和道。
「先前就是說了那麼多,直到現在,也沒有實際解決嘛!」
「輸得,根本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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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重等人話音落下,文忠臉上頓時湧現出濃濃怒意。
「什麼意思?看樣子,你們幾個是準備耍賴了?」
文忠冷聲道,「之前咱們的賭約,可是由陳將軍見證的,你們敢在陳將軍面前耍賴?」
「我們可沒有耍賴!」張重冷笑,「你們做了那麼多,可是真正能夠解決大夏騎兵困境?就你們所說的那些,萬一不是解決之道呢?豈不是要讓我們大夏將士們,白白犧牲性命?」
「這件事就是陳將軍來,她也無法下定論!」
張重說著,邁步走上前來,「更何況,這段時間裡,你們做得這些,真正有用嗎?與我們的賭約,有關嗎?這可是兩碼事吧?」
張重嗤笑一聲,「按我說,輸的人,是你們!」
「對啊,文忠,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跟咱們的賭約有關係嗎?」
「就算你們做得再多,這不還是沒完成咱們的賭約嗎?」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們也該認輸了吧?還不快快履行賭約,學幾聲狗叫,給我們聽聽!」
四周李延睦等人當即說道。
到了現在,他們反倒是不慌了。
文忠兩人做得再多,只要他們咬定賭約沒完成,那輸的人,就還是文忠和趙陽!
文忠神色陰沉,他心中清楚,張重和李延睦等人分明就是想要耍賴。
可是,偏偏這幾人一口咬定,他和他大哥做得這些,於賭約沒有半點用處。
事實雖然也的確如此,未能實際應用在大夏騎兵之上,也未能與金朝騎兵交戰。
但這也是暫時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啊!
總不能,為了他們幾個人的賭約,現在就讓大夏將士們,去跟金朝騎兵交戰吧?!
「文忠,還不快快履行賭約?」李延睦冷笑著催促道。
「你……」文忠怒指李延睦,張了張嘴,可他一個人,根本說不過眼前這麼多人。
「一月之期還未到,我大哥的法子進展神速,說不定,到時候便可用於沙場,你們現在這麼著急催促,難不成是想耍賴?」
「戰爭,可不會跟你約好時間,難道跟你約定一個月,便要一個月後再打?」張重當即反駁一聲,「我可是聽說,這段時間裡,我大夏邊境,又屢次遭遇金朝賊兵!」
「你們還是現在便履行賭約吧!」李延睦也是說道,「秦國公的公子打賭耍賴,這若是傳出去,可不好聽!」
文忠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狠狠地痛扁李延睦幾人一頓。
「何故在軍營中喧鬧?」
這時,陳瑾墨的訓斥聲傳來。
四周眾人當即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不多時,陳瑾墨自不遠處走來,黛眉緊蹙地打量著眾人。
不過,見到趙陽,陳瑾墨卻是眉頭一舒。
「怎麼回事?」
陳瑾墨冷聲詢問道。
「將軍,他們幾個耍賴,我大哥明明已經拿出了煉鋼之法,他們幾個卻死不承認,非說我們的煉鋼之法對於騎兵之戰無用!」文忠當即說道。
「嗯?」陳瑾墨皺著眉頭看向張重和李延睦等人,神色不悅。
趙陽所提出的方法,她是認真考慮過的。
無論從哪個層面考慮,都是極為行之有效的。
張重等人的反駁,絕對是在狡辯!
「將軍,我們可沒有在耍賴!」張重來到陳瑾墨身前,一副神色從容模樣。
「將軍,行軍打仗可不是什麼紙上談兵,鋼製武器雖然有效,可真正派上用場,又得多久?」
「我大夏與金朝交戰,難不成,就只能等到這鋼製武器普及下來?」
「還有!」
張重微微一笑,「即便不論鋼製武器是否能派上用場,誰又能確認,真正推廣之後,又是否會出現其他的麻煩,真的就能增加戰鬥力嗎?這些,未曾經過實際應用,未曾經過戰場廝殺,又如何能夠下定論?」
「更何況,即便是真的行之有效,可我們與文忠二人之間,也只是約定了一月之期限,倒是期限一過,他們未能解決,輸得還是他們!」
「這如何算是耍賴?」
張重一番話語下來,李延睦等人紛紛應和得點頭。
但陳瑾墨卻是黛眉愈發緊皺起來,她自然知道,張重所說的這些,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
誇誇其談,卻半點不提鋼製武器的效果。
張重和李延睦等人,擺明是想不認帳。
「將軍,這群人,就是想反悔,我呸!」
文忠怒氣沖沖,偏偏張重等人死不認帳,鐵了心的把水攪渾。
就算傳出去,這些人也有歪理!
甚至還敢倒打一耙!
文忠如何甘心?
卻在這時,趙陽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文忠的肩頭。
文忠一愣,看向趙陽。
只見趙陽一臉從容淡定,即便面對一群耍賴小人,也沒有絲毫的憤怒神色。
他反倒像是在看一群醜角演戲一般,饒有興趣。
「你們擺明了想要耍賴……」
趙陽淡淡開口,未等張重等人反駁,又說道:「既然你們不服,那就現場比一比吧!」
「比一比?」
李延睦等人皺著眉頭,相互對視一眼,有些發愣。
「怎麼比?」張重挑了挑眉,冷聲問道。
「簡單!」
趙陽微微一笑,「你們不是說我提出的鋼製武器無法實用嗎?那咱們就作沙場演兵!」
「如今所造的鋼製武器,應該也勉強夠幾百號將士使用的了。」
「那我便以我所改革的武器裝備,讓將士們穿戴,而你們則用之前的武器裝備,與我進行演兵,誰輸誰贏,自可見分曉!」
趙陽話音一落,張重和李延睦等人都是瞳孔驟然一縮。
沙場演兵,真要實行起來,這動靜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