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你不配跟我比試

  趙陽眯了眯眼睛,這些人明顯沆瀣一氣,與他們據理力爭,反倒落了下乘。

  更何況,他也懶得跟這些傢伙費口舌。

  不過,這可是白白送上門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趙陽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平,此時李平已經落到了千夫所指的地步,這輩子算是完了!

  趙陽眼睛一轉,猛地將桌上的一盞茶壺摔得粉碎!

  啪!

  碎裂的響聲,頓時讓繁雜的聲音戛然而止,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張重和李延睦等人,解釋疑惑地看著趙陽,不明白他又要做什麼。

  「李平,你剛剛行竊賊之舉,卻有那麼多人為你說話,你說,他們是不是你的同黨?」

  趙陽眯著眼睛,淡淡的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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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話音剛落,張重和白衣書生,臉色齊齊一變!

  「你,你血口噴人!」

  白衣書生怒指趙陽,這要是跟李平扯上關係,那他的名聲,可就要徹底敗壞了!

  「哼!我張重是什麼身份,也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張重冷哼,語氣里滿是不屑。

  李平茫然地看向趙陽,卻正好對上了趙陽一雙平靜深邃的眼眸。

  他不由打了個激靈,仿佛明白了什麼。

  「來自李平的震撼值+200……」

  「是,是的,是他們指使小人做的,說是要給大人您一個下馬威!」

  李平如小雞啄米般點起頭來,一隻手還不斷指著張重李廷睦幾人!

  他很清楚,如果趙陽非要拉他去報官,那他就徹底完了!

  「該死的!」

  李延睦當即怒罵!

  「來自李延睦的震撼值+332……」

  「來自張重……」

  「來自劉裕安……」

  李延睦和張重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被李平反咬了一口!

  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成了李平的內應同黨!

  這簡直是黃泥巴摔褲襠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

  眾人滿臉鐵青,神色難看極了。

  「我張重就算要給你下馬威,也不會用這種小伎倆!」張重聲音低沉,像是吼出來的一句話。

  「哦,你還真打算給我下馬威啊!」

  趙陽呵呵一笑,滿不在乎的瞥了張重一眼。

  張重頓時噎住了,嘴唇微微顫抖,卻怎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陽不再理會張重等人,而是瞥了李平一眼。

  「滾吧!」

  這個時候讓李平離開,反倒可以讓張重心裡更加吃癟。

  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李平連忙哆哆嗦嗦的向著趙陽道謝,灰溜溜地跑出門去了。

  「哼!簡直荒唐!」

  白衣書生忽的一揮羽扇,走上前來,怒視著趙陽。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個粗鄙之人,三言兩語,也敢污衊我輩讀書人的清高之姿?簡直荒唐地可笑!」

  白衣書生一手負後,一副自負至極的模樣。

  「沒錯,我輩讀書人,又怎會被區區幾句話所污衊!」張重連連迎合,白衣書生這句「我輩讀書人」,頓時讓他找到了定位!

  本公子可是讀書人,就文忠那個蠢材,就算再加上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又怎配污衊他們?

  「就憑你們,也配以讀書人自居?」趙陽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玩味。

  文忠也跟著應和起來:「就是,看看你們剛才寫的都是些什麼破詩,連我大哥那首詩的半個字都比不上,也配在我大哥面前自稱讀書人?」

  「簡直可笑!」

  話音一落,張重和李廷睦頓時說不出話了。

  先前趙陽那首「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還迴蕩在他們心底。

  這話,還真無法反駁。

  然而,白衣書生卻依舊滿不在意的仰著頭:「哼,一首詩而已,莫非你以為這就能壓過在場所有讀書人了?」

  「別人不好說,不過壓過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有本事你作出一首更好的來啊?」文忠不屑的撇著嘴,滿是譏諷。

  他雖然讀書不多,可最起碼詩句的好壞,還是能分清的。

  趙陽那首詩朗朗上口,讓他都不禁心生想要上陣殺敵的想法,豈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白衣書生臉色有些難看,方才趙陽的那首詩,他也聽到到了。

  不得不承認,若論描寫鐵馬金戈,整個京都,只怕還真沒有一首能出其右。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比不上眼前看起來藉藉無名的趙陽!

  「哼!司夏姑娘,不如開始第二題吧,小生已經坐等壓一壓某些人的氣焰了!」白衣書生完全不理會文忠,反而上前一步,躍躍欲試的看著司夏。

  此刻他輕搖羽扇,若不是有些落魄,倒也有一股濁世佳公子的氣質。

  只是,他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偷偷打量了司夏一眼,下意識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要是能夠成為司夏的入幕之賓,一旦流傳出去,必然也是一段佳話!

  自然也能繼續助長他的名氣!

  趙陽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出了白衣書生心中的想法。

  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笑,懶得打嘴炮。

  任憑這白衣書生怎麼寫,他只要隨隨便便從記憶里抄一首,碾壓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行吧,我就等著你們送上一波震撼值!

  「各位公子,還請以和為貴!小女子舉辦此次詩會,只是想要以文會友,結交各位英才,還望莫要傷了和氣。」

  司夏聲音輕柔,向眾人款款行禮,看得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司夏姑娘說得極是!」張重連忙應和,還騷包地打開摺扇搖了搖,爭取得到司夏的一些好感。

  「多謝張公子。」

  司夏臻首輕點,向著張重道謝一聲,隨後又看向趙陽。

  「方才小女子的第一題,這位公子的詩作驚為天人,公子果然有大才!」司夏柔聲誇讚,看著趙陽的眼神,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嫉妒。

  「隨手書寫罷了。」

  趙陽擺了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這份淡然的語氣,瞬間讓張重和白衣書生心中更是窩火!

  趙陽的那首壓過所有人的詩作,竟然還只是隨手書寫?

  那他們精心準備了那麼久的詩,豈不是成了垃圾?

  「那麼,諸位公子,小女子接下來進行第二題?可否?」

  司夏輕笑一聲,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在座諸位公子,皆是讀書人,志向遠大,這第二題,小女子便聽聽諸位公子的凌雲之志,如何?」

  聽到司夏的話,白衣書生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簡直天助我也!

  他落魄如斯,幾乎每天都在憤世嫉俗,心裡不知壓了多少壯志未酬的心思。

  以詩詠志,還能有誰比他更擅長嗎?

  想到這些,白衣書生看向趙陽,冷冷一笑。

  「你這廝,方才不是以文才自傲嗎?既如此,你可敢跟我在司夏姑娘所出的第二題上,比試一番?」白衣書生仰著下巴,挑釁意味十足。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就你?」

  趙陽斜睨了他一眼,「還不配跟我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