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雲縣縣衙外。69🅂🄷🅄🅇.🄲🄾🄼
黃縣令急急忙忙地跑出去,臉色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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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外,一行身著整齊戎裝的兵士們,正目光冷漠地盯著他。
而自兵士們身後,趙陽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下官叩見殿下!」
黃縣令連忙跪了下來。
「黃縣令,何必如此?」趙陽冷冷一笑。
「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了。」
「來自黃啟鶴的震撼值+1324……」
黃縣令頓時渾身一顫,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趙陽。
他嘴硬道:「下官……下官不知殿下在說什麼!」
「不知道?」
趙陽挑了挑眉,手臂一揮。
咕嚕嚕!
頓時間,幾顆頭顱滾落在黃縣令的身前。
黃縣令看著那幾顆頭顱,身子頓時癱軟了下去。
那正是山寨那邊的大當家和虎三等人。
「馮一河,跟黃縣令好好說說,他做了什麼!」趙陽慢悠悠道。
馮一河當即邁步上前,死死地盯著黃縣令,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你勾結山賊,為禍百姓,貪贓枉法,搜刮民脂民膏……」
他緩緩訴說,將黃縣令所犯罪責,一條條說了出來。
「該當如何?」趙陽向馮一河詢問。
「千刀萬剮!」
馮一河咬牙切齒道。
趙陽不再去看黃縣令,轉身向著一旁走去。
「殿下!」
黃縣令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他連忙向著趙陽求饒,「殿下饒命!」
可趙陽絲毫不再去看黃縣令一眼,始終冷漠無比。
馮一河大手一揮,幾名兵士,頓時快速上前,抓住黃縣令,向著遠處走去。
「昭告滄雲縣,禍首已除!」
「是!」
馮一河應聲,又向著趙陽跪了下來。
「卑職……叩謝殿下隆恩!」
趙陽走到馮一河面前,將馮一河緩緩攙扶起來。
他眨了眨眼,笑道:「老馮,可願隨我去一個地方?」
「刀山火海,卑職也必配殿下一同前往!」馮一河神色堅毅。
「那地方,還真算的上是刀山火海!」
趙陽緩緩道,「不過,也該去賭一把了!」
「殿下……去哪?」馮一河疑惑地詢問道。
「京城!」
……
京城,皇宮,大殿。
皇帝趙玄清高座龍椅之上。
文武百官站在大殿上,神色沉凝。
太師張存中,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季游則緊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鎮國公龐淵率先上前,向著趙玄清沉聲說道:「陛下,滄王趙陽,謀反!」
文武百官皆沉默不言。
滄王,反了!
「老臣以為,應當立即派人,儘快剿除滄王叛軍!」
龐淵寒聲說道,眼中滿是殺意。
「此事,可查清?」趙玄清沉聲詢問。
「稟奏陛下,滄王斬殺滄雲縣縣衙官員,斬殺滄州知府,協滄州叛軍,向著京城而來,自然是謀反!」龐淵寒聲道。
趙玄清臉色複雜,腦海中浮現出趙陽的身影。
這個十幾年來,他都未曾多看的十五,竟然會做出這些事情!
「陛下,滄州距離京城,只有一州之地,若是他協兵而來,恐怕……」
「應當立即派軍鎮壓!」
龐淵身後,一眾大臣紛紛上前,請示趙玄清。
「太師,你以為如何?」
趙玄清看向張存中,沉聲詢問。
「陛下,此事,或許應當查明真相!」張存中緩緩道,「老臣得悉,那滄州知府,假託活佛之名,搜刮民脂民膏,而那滄雲縣縣令,更是為禍四方,竟勾結山賊,這些,鎮國公可都未曾說明!」
趙玄清雙眸一眯,看向龐淵。
「可陛下,十五皇子協大軍而來,這又作何解釋?」龐淵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向著趙玄清說道。
他心中冰冷,趙陽如今的做法,他也不知道趙陽要做什麼。
這極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十五皇子,只是冊封到了滄雲縣,竟然就協兵謀反!
「那便依鎮國公所言,調派大軍,鎮壓滄王!」趙玄清沉聲道。
「報!」
可這時,大殿外,傳喚太監的聲音急速響起。
「傳!」
趙玄清揮揮手。
「稟奏陛下,滄王殿下傳來書信!」
太監的聲音恭敬響起。
「嗯?」
趙玄清目光一凝。
而文武百官們,皆是議論紛紛。
「念!」
趙玄清蹙眉道。
「陛下,兒臣明日抵達京城,並未有謀反之意,一切,待兒臣明日在大殿中,與陛下詳說!」
書信中,只有這寥寥幾字。
可聞言,大殿中文武百官卻是一片喧譁。
「明日?」
「滄王謀反之事,今日才剛剛傳到京城,為何……」
「為何這麼快!」
「滄王要趕來京城,這不像是謀反啊!」
大臣們紛紛議論著,對於趙陽的行為,疑惑不解。
「陛下,而今滄王要趕赴京城,或許並非謀反!」季游緩緩說道。
「不是謀反?」
龐淵卻是冷笑了起來,「滄王未聽宣召,私自趕赴京城,這與謀反又有何異?」
「陛下,不得不防啊!」
龐淵又對趙玄清說道。
趙玄清點點頭:「調動禁軍,詔令京城,傳訊各方!」
「是!」
……
一場朝會,直至午時,才終於落幕。
張存中和季游一同向著皇宮外走出。
季游眉頭簡直要擰成了疙瘩,他看向張存中,詢問道:「太師,滄王殿下,究竟要做什麼?」
張存中搖搖頭:「他必定有自己的考量,我等,靜觀其變吧!」
兩人剛走出宮中不久。
正要離去,卻見不遠處,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薛清源和司夏!
張存中和季游相互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清源,你們……怎麼這麼快便到了?」張存中連忙上前詢問。
他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季爺爺,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幾人遠離皇宮,馬車上,司夏沉聲向季游詢問。
「當年,是皇后和龐貴妃針對羽妃娘娘的誣陷……」季游輕嘆,將當年的事情緩緩訴說,「這些,我不與你說,只是想讓你放下報仇的心思,你去見到滄王了嗎?」
司夏點了點頭,臉色複雜。
原來,她真的誤會了趙陽……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張存中又詢問道,「自滄州到京城,最快,也得數日路程吧?」
薛清源搖了搖頭,臉上還是帶著一抹震驚:「殿下說,那叫做……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