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更算是知己!

  趙陽看著韓仙兒這幅氣鼓鼓的模樣,搖頭輕笑。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可注意到趙陽臉上的笑容,韓仙兒不由雙手叉起柳腰,更是氣惱了。

  「好啦,別吃醋了,我就是去看看,很快就回來!」趙陽笑道。

  「誰……誰吃醋啦!」

  韓仙兒原本積蓄出來的氣勢,一下子潰散開來。

  她小臉漲紅,原本白裡透紅的耳垂都更紅起來。

  「你……你別亂說,我就是……就是……」

  一時間,韓仙兒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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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仙兒傲嬌地揚起小臉,看都不看韓仙兒一眼。

  「放心,入幕之賓,又不是做什麼,就是喝喝茶聊聊天。」趙陽笑道,他可很清楚,按照趙國青樓的規矩,所謂入幕之賓,最多喝茶聊天。

  而能引得來青樓的這些人爭相競逐的,不過就是一個噱頭,更多的,還是為此所帶來的名氣。

  「哼!」

  韓仙兒嬌哼一聲,故意不去看趙陽,但俏臉上的神色,早已緩和了許多。

  「仙兒,你這……」韓洛看著韓仙兒的反應,不由有些狐疑。

  「韓公子,我先暫且告辭!」

  趙陽笑著告辭一聲,囑託薛清源先等他一會,而後離開廂房。

  廂房外,早已有侍女在外等候。

  待到趙陽走出,侍女領著趙陽向聚仙樓深處走去。

  來到花魁的房門前,蘇揚還未推門進去,便聽到房間外,一陣裊裊琴聲悠悠傳出。

  趙陽輕輕敲了敲門,便聽門內,傳來一陣和著琴聲的吟唱。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

  ……

  半緣修道半緣君……」

  風花雪月的詩句,陪著動聽的琴音,顯得尤為悅耳。

  蘇揚也不推門,聽著房間裡傳出的聲音,微微一笑。

  「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花魁的聲音自房間中傳出。

  蘇揚眉頭一挑,看樣子,這花魁姑娘,還真是司夏!

  還真是有意思啊!

  他緩緩推開門,走進房間中。

  映入眼帘的,是司夏那張熟悉的精美容顏,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令人心醉的酒窩掛在兩頰,眼眸若星辰,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而下。

  「公子。」

  司夏款款欠身,眉眼溫柔,「自京城一別,想不到,小女子竟與公子在滄州相逢!」

  「是啊,咱們還真是有緣!」

  趙陽笑了笑,他倒是有些好奇,司夏在京城翠紅樓中,本就是花魁,為何又會流轉到滄州?

  「記得我自京城之時,還是托司夏姑娘,幫忙找到了人,這個忙,我還沒有好好感謝司夏姑娘呢!」

  「公子何必言謝?」

  司夏玉臂輕抬,雲袖也隨之搖曳起來,示意蘇揚落座。

  她為蘇揚斟好茶水,坐到一旁。

  趙陽輕輕轉動著茶盞,笑吟吟地打量著司夏。

  先前在京城中,他為了尋找張誠,還是靠著司夏的幫忙。

  這麼看,司夏在京城中,算是消息極為靈通,那應該也混得不錯。

  那司夏來到滄州,這事情,就愈發有意思了!

  「司夏姑娘為何會來到這滄州地界?」趙陽詢問道。

  →

  「小女子幾經輾轉,流落至此……」

  司夏睫羽微垂,搖了搖頭,對於自己來此,並未提及太多。

  她又看向趙陽,俏臉上滿是溫柔笑容:「能在這異地他鄉,得遇公子,實在是小女子的幸事。」

  「是啊,能在這裡見到司夏姑娘,我心裡也很是開心!」趙陽笑道。

  司夏沒有說她為何來此,他也沒有追根究底。

  「公子……」

  司夏眸光瑩瑩,「公子又是為何來到滄州的呢?」

  「也是因緣際會罷了。」趙陽笑道,沒有詳說。

  兩人不約而同地跳過這個話題。

  「說起來,小女子先前在京城之時,對公子的詩句便念念不忘,沒想到,今日,公子竟又會寫出這麼多驚艷詩句,公子才情,堪稱無雙。」司夏讚嘆道,看著趙陽的目光中,星光點點。

  「哪裡哪裡……」

  趙陽揮揮手,靠著前世記憶中的詩詞,那當然是才情無雙了!

  「公子,小女子斗膽問一句,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是為小女子所作嗎?」

  這時,司夏又問道,她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酡紅,依舊目光盈盈地看著趙陽。

  「先前未曾得見司夏姑娘真容,只聽聲音,覺得耳熟,又想起先前在京城時,見到司夏姑娘,情景交融,便偶得此詩。」趙陽臉不紅心不跳,這首詩,在聚仙樓中,同時還是司夏出題,怎麼說,也是他為司夏吟誦的。

  當然,先前答應的韓仙兒,也得算一個!

  聽到趙陽的話,司夏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隨後,她關切地詢問道:「在這滄州,公子可有親友相伴?」

  「親友嗎?」

  趙陽想著京城的母親,喝了一口茶水,「友人倒是不少,只是親人不在身邊。」

  司夏點點頭,再度為蘇揚斟茶。

  她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麼。

  趙陽打量著突然沉默下來的司夏,看起來,司夏也像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兩次接觸,他對司夏的觀感,也頗為不錯。

  這姑娘是個善解人意的人,總是這般溫柔。

  就是,有些神秘了!

  「那小女子在這滄州,能否算是公子的……友人呢?」司夏忽的抬眸。

  「友人嗎?」

  趙陽咧嘴一笑,「或許,更算是知己?」

  司夏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低聲道:「能被公子奉為知己,是奴家的福氣!」

  趙陽注意到司夏自稱的變化,笑容濃郁,便聽司夏悅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公子,先前聽旁人稱你為陽公子,奴家還未曾請教公子的姓名呢!」

  「嗯……便叫我陽公子好了,或許日後,司夏姑娘便能知曉我的身份了!」趙陽神秘一笑,既然司夏這麼神秘,那兩人之間,留些神秘感,總是好的。

  兩人房間中相談甚歡,趙陽又為司夏將先前幾首詩一一寫下,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許多,壺中茶水都已半涼。

  司夏起身,正準備去為蘇揚添茶。

  「不必勞煩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趙陽擺擺手,向司夏辭行。

  「公子,這麼快就要離去嗎?」

  司夏貝齒輕咬紅唇,有些幽怨不舍,「奴家可還沉浸在這相逢之喜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