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這不合理!

  「金戈鐵馬……」

  楚庸稍作沉吟,猛然轉頭對身邊吳清飛道:「寫詩,寫出來,讓他有口無言!」

  吳清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皺眉苦思。🐤💝 ❻9Ŝ卄υЖ.ℂㄖм ♤♟

  他心中壓力大盛,先前趙陽寫了那三首詩,已經足夠表明,這神秘的陽公子,才能遠非尋常人所能相比。

  他即便拿起毛筆,也不知該如何下筆。

  另一側廂房中,姜柏柳和範文兩人更是不住踱著步子,在苦苦冥思。

  他們心中焦急不已,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至少……也得勝過趙陽!

  「這第三題,那我便先作詩了!」

  這時,趙陽笑了笑,沒有再讓其他人作什麼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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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這些人,也差不多玩夠了!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一首詩詞,趙陽緩緩吟誦而出。

  整個聚仙樓中,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們聽著趙陽的詩句,卻是身臨其境,宛如身在邊關!

  仿佛敵方,正有千軍萬馬,廝殺而來!

  可是,這首詩,詩中之意,卻是,哪裡管他千軍萬馬?

  自當提刀,殺敵!

  「來自司夏的震撼值+927……」

  「來自姜柏柳的震撼值+989……」

  「來自範文的震撼值+993……」

  「來自吳清飛的震撼值+991……」

  「來自……」

  趙陽掃了眼四周眾人的反應,搖了搖頭。

  在這聚仙樓中,收了一大波震撼值,也算是差不多了。

  在他身旁,韓洛和韓仙兒兩人卻是震撼不已。

  他們的父親,是滄州守衛軍統領。

  他們自小,就聽父親說過,戰場諸事。

  而從趙陽這一首詩中,他們更是能夠感受到,戰場中的金戈鐵馬,身臨其境。

  韓仙兒美眸中綻放著光芒,她一向不喜歡舞文弄墨,反倒是受著父親的影響,對於這戰場之事,尤為感興趣。

  在趙陽的這首詩中,她更是能夠感受到,那金戈鐵馬,戰場廝殺的感覺。

  難道,眼前這位陽公子,也曾經歷經沙場?

  韓仙兒深吸一口氣,目光中,對於趙陽充滿了崇敬。

  不知何時,她對趙陽,早已沒有了先前任何的不悅。

  仔細看來,這位陽公子,模樣也長得這麼俊俏!

  尤其是再想到,先前趙陽兩巴掌抽在楚庸臉頰上時,她更是神色崇拜!

  這陽公子,是個文武兼備的才子!

  「陽公子,這下子,你肯定能夠贏了!」韓仙兒笑著說道。

  「這下子,叫我陽公子了?」

  趙陽打趣一笑,注意到了韓仙兒對他稱呼的變化。

  先前韓仙兒叫他,可都是「那小子」!

  「我願意這麼叫你,不行嗎?」

  韓仙兒撅了撅小嘴,語氣中,連她都沒察覺到,有些撒嬌意味。

  「不敢不敢!」

  趙陽微微一笑。

  一旁韓洛怪異地看著韓仙兒,只覺得,自己這妹妹,態度轉變的有點快。

  「看我幹嘛!哼!」韓仙兒嬌俏的哼了一聲,白了韓洛一眼。

  韓洛臉色微黑,有些羨慕的看著趙陽。

  

  他妹妹,對他的態度,看起來,都沒有對趙陽的態度好!

  趙陽身子探出窗牖,淡淡道:「你們寫吧,若是沒有,那這次的比試,也就該結束了!」

  聞言,楚庸和姜柏柳三人,臉色都僵住了。

  就這麼結束了?

  他們不甘心啊!

  這一場比試,他們連詩詞都沒說出來!

  可是,真要讓他們寫,他們哪裡能夠寫出來,比趙陽的詩作,更好的詩來?

  「你……」

  楚庸死死地盯著趙陽,緊咬牙關,「這些詩,必定是你不知道從哪裡抄來的!你囂張什麼?」

  「對,你就是抄來的詩,這不算贏!」

  姜柏柳和範文兩人也連忙應和道。

  若就這麼結束,那他們今日,可就要帶著恥辱離開了!

  「厚顏無恥!」

  韓仙兒怒氣沖沖,就要衝上去跟這些人理論。

  太可氣了!

  這幾人,明顯是耍賴!

  輸了還不認帳,污衊陽公子的詩是抄襲的!

  趙陽揮揮手,阻攔住韓仙兒。

  隨後,他淡淡地詢問道:「那你們倒是說說,我這幾首詩,是抄了誰的?」

  「這……」

  楚庸三人語氣一僵,仿佛噎住了一般。

  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趙陽先前的那幾首詩。

  當然說不出來了!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得說,趙陽是抄的!

  否則,那他們的臉面要往哪擱?

  「你一沒名氣,二沒功名,這些詩文,怎麼可能是你所作?」

  姜柏柳指著趙陽,沉聲說道,「這幾首詩,豈是你能做出來的?」

  「陽公子,咱們趙國文壇之中,有這號人物嗎?」範文也是嗤笑道,「能作出先前那幾首詩的人,必然是當世大儒!」

  「就是!」

  楚庸也跟著說道,「一個沒有名氣,不知來歷的人,卻出口成章,這半點都不合理!」

  「你這詩,絕對是抄來的!」

  「先前還污衊本公子,依我看,你的詩,才是抄來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這陽公子,既然沒有什麼身份,那就是其最大的漏洞!

  其他人都是緘默無言,這種時候,他們明智的選擇不摻和。

  不過,他們心中也是狐疑,這陽公子,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能夠寫出,先前那幾首驚才絕艷的詩句?

  「那你倒是說說,我抄了多少首詩?」趙陽笑了起來。

  「誰知道你抄了多少?」楚庸寒聲道。

  「憑你們這空口白牙,就說我是抄來的?」趙陽挑了挑眉,「那我這裡還有一些詩句,你們說說看,你們能不能抄到!」

  「什麼?」

  楚庸三人齊齊一愣。

  「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趙陽說完,「這首詩,你說是不是抄來的?」

  「你……這算什麼?」楚庸冷笑。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可這時,趙陽又是一首詩亮出來,「這首詩呢?你說說看,是不是抄來的?」

  「你……」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這一首呢?」

  「……」

  「群山萬壑赴荊門……」

  「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聚仙樓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