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縣丞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呼吸粗重無比。♔💋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他整個人,仿若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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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半點也不敢抬起來,可他心中清楚,此時的滄王,正在盯著他!
那目光,讓他恐懼!
趙陽也不說話,就只是淡淡地看著孫縣丞。
「殿下……」黃縣令見此,心中不免有些急切。
可趙陽只是擺手,不讓黃縣令說話。
孫縣丞緊咬著牙,牙齒咯咯作響。
此時,絕對不能認罪!
一旦認罪,滄王也絕對不輕輕饒他。
良久,他終於抬起,沉聲說道:「回稟殿下,絕不是卑職蓄意破壞橋樑!」
他攤了攤手,忽的一指薛清源,咬牙切齒,「你說了這麼多,全是空口胡言,栽贓與我,你說我破壞橋樑,沒有證據,就想要把這罪名,嫁禍於我!」
說完,孫縣丞再度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先前一番話,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沒有證據嗎?」
趙陽聳了聳肩,忽的向薛清源揮了揮手。
「老薛,把證據拿出來,給孫縣丞好好看看!」
「來自孫文財的震撼值+999……」
「來自黃啟鶴的震撼值+896……」
「來自……」
聽到趙陽的話,孫縣丞和黃縣令頓時神色一驚。
他們緊盯著薛清源,便見到薛清源已然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
薛清源將銀票呈到趙陽面前,沉聲道:「殿下,這銀票,乃是自孫功俊的家中取來!」
「哦?」
趙陽接過銀票,挑了挑眉,「一張一百兩,這兩張銀票,就是兩百兩銀子啊!」
他瞥了眼孫功俊,孫功俊頓時仿若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1066……」
「殿下,兩張銀票,能證明什麼?」黃縣令急忙道。
如今的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
「別急,我可沒說,這兩張銀票,能夠證明什麼!」趙陽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看著孫功俊,揮了揮手中的銀票,「想不到,咱們滄雲縣,還真是藏龍臥虎,一個普通工匠家裡,都能有這兩百兩銀票!」
孫功俊渾身抖若篩糠,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殿下,這兩張銀票,可不能證明,是從這工匠家中搜出來的!」黃縣令臉色難看,反駁一聲。
「老薛,能證明嗎?」
趙陽看向薛清源,詢問一聲。
薛清源點點頭,拱手道:「殿下,先前我進孫功俊家中搜尋之時,他家中附近鄉鄰,皆陪同在我身邊,屬下先到一步,那些鄉鄰,很快就會趕來。」
「那不著急。」
趙陽微微一笑,看向黃縣令。
他眼神始終饒有興趣,仿佛在等待著黃縣令的反駁一般。
「可是,薛清源武功高強,誰也無法證明,這銀票不是他事先藏在孫功俊家中的!」黃縣令緊咬牙關。
這時,薛清源又掏出一枚大鐵鎖,遞到趙陽面前。
「殿下,這把鎖,鎖在那箱子上,屬下當時劈開箱子,鄉鄰皆有目共睹,而這鐵鎖的鑰匙,就在孫功俊身上!」
啪嗒!
趙陽將鐵鎖丟到孫功俊面前,他揮揮手,吩咐道:「來人,搜搜孫功俊的身!」
四周衙役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很快,便自孫功俊的身上,搜出一把鑰匙,放在大鐵鎖上,輕輕一擰,便捅開了!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998……」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999……」
「來自……」
孫功俊哆哆嗦嗦,仿若呆滯。
「黃縣令,現在可以證明了吧?」趙陽挑了挑眉。
「可這銀票,又與孫縣丞有什麼關係?」黃縣令深吸一口氣,袍袖中的拳頭,不自覺緊握起來。
此時的情況,讓他心中擔憂至極,趙陽,必然是已經看出了什麼。
「老薛,叫人!」趙陽沒有理會黃縣令,向著薛清源再度揮手。
薛清源大袖一揮,不多時,兩名布衣打扮的年輕人便飛快自工地住處那邊趕了過來。
「二娃子,你不是去軍營了,怎麼在這?」
四周百姓中,當即有村民認出了那兩名年輕人中的一人。
那年輕人對著鄉親笑了笑,快步跑到趙陽身邊,跪拜行禮。
他的手中,拿著一卷染著墨痕的白布。
「殿下,我等奉薛大人之命,自工地之中,找出了這張建造橋樑的草圖!」
趙陽點點頭,接過草圖,當著百姓們的面緩緩展開。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777……」
孫功俊看著草圖,險些癱軟在地。
而王宣達看了眼草圖,緊皺起眉頭。
「殿下,這草圖,不是殿下您先前給我們畫的!」王宣達大聲道。
趙陽點點頭,又讓四周的工人走來看這張草圖。
「你們是按照這張草圖修建的嗎?」趙陽淡淡道。
工人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點頭。
「有意思!」
趙陽笑了起來,瞥了眼孫功俊,「先前本王所畫的草圖,中間部分,可沒有這麼厚,而兩側基座,也不是這麼輕巧的幾塊石頭!」
「對了,先前本王繪製那草圖的時候,不是還有其他百姓們看到嗎?」
趙陽忽的向著百姓們的人群中揮了揮手,「先前見過本王繪製草圖的百姓們,過來看看,是否與本王所繪製的一樣!」
「滄王爺,我來!」
很快,百姓們的人群中,便有幾人快步跑上前來。
他們仔細看了眼草圖,回想著先前趙陽所繪製的內容,隨後,他們連忙搖頭。
「滄王爺,草民雖然不懂這修建橋樑,可草民先前記得,滄王爺所畫的圖,絕對不是這樣子的!」
「是啊滄王爺,先前看您畫圖的時候,你繪製的極為全面,我們幾乎一看,腦子裡就能浮現出橋樑的樣子了,可這圖,雖看起來與滄王殿下您繪製的相似,但許多地方,都大有不同!」
幾人紛紛回應,神色堅定。
王宣達也是深吸一口氣,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連忙道:「殿下,草民明白了,先前這孫功俊,將草民支開,讓草民去監督石料的制式,這段時間裡,他竟然偷偷換了草圖,若按照這幅草圖修建,這橋樑怎能不坍塌?!」
趙陽微微一笑,淡淡地看著孫功俊,忽的沉喝一聲。
「孫功俊,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