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竟敢污衊滄王!

  「橋樑結構的問題?」

  黃縣令聲音洪亮,似乎是有意讓四周的百姓們都聽到他們的對話。🍓☮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一時間,四周百姓們,也都是議論紛紛。

  「大人,這橋樑,乃是由巨石組成,橫跨河道,而河道又這麼寬廣,這麼跨度的石橋,所用結構,聞所未聞,用這種結構修建的石橋,絕對會被河水沖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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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縣丞緩緩說道,「莫說是修建的時候發生這種坍塌事故,即便是真的修建成了,那也絕對不安全啊!」

  「哦?真有此事?」

  黃縣令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瞥了一旁坐著的趙陽,見趙陽依舊好整以暇,似乎半點也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他心底冷笑!

  很快,他就要讓趙陽,知道他的厲害!

  「你們兩名工匠,本官問你們,這橋樑結構,既然有問題,為何你們不上報?」

  黃縣令冷冷問道,「此等結構,既然容易出現危險,你們為何要執意修建?」

  頓時間,兩名工匠心中都是駭然。

  「大人冤枉啊!」

  「冤枉啊,不是我們執意修建!」

  「哼!不是你們執意修建,對這危險,瞞而不報,還能有誰?」

  黃縣令冷哼一聲,手中驚堂木驟然拍下。

  「本官告訴你們,你們修建這橋樑,居心叵測,白白花費修建這石頭橋樑的銀子,修建出來的橋樑,卻充滿危險,以致於在這修建之時,便發生如此坍塌的事故!」

  「你們質我滄雲縣百姓們的生計與何地?簡直是謀財害命!」

  說著,黃縣令大手一揮,「來人,先打五十大板,再做發落!」

  這下子,兩名工匠直接嚇得渾身癱軟,額頭冷汗直冒。

  五十大板,恐怕直接就沒命了!

  「大人,冤枉啊,這橋樑結構,不是我們定下的!」

  工匠孫功俊忙不迭說道。

  一旁王宣達看了孫功俊一眼,只能喊冤,卻沒有多說什麼。

  「不是你們定下的,那還能有誰?」

  黃縣令冷冷喝道,「你們身為工匠,莫非要找人代為看管這橋樑?」

  孫功俊渾身顫抖不止,看了趙陽一眼,又看向黃縣令,繼續喊冤。

  「大人,真不是我們定下的!」

  「那是誰?說出來?本官必會嚴查這罪魁禍首!」

  「草民……草民不敢說!」

  孫功俊跪在公堂上,深埋著頭。

  「又是不敢說?」

  黃縣令眯起眼睛,隨即驟然一拍驚堂木,仿佛怒不可遏。

  「孫縣丞如此,你們這些人又是如此,本官到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讓你們連在本官和滄王殿下面前,連這說出真兇都不敢!」

  「說!」

  黃縣令猛然站起身來,一身官袍,在河道四周席捲來的風下,獵獵作響。

  他神色肅穆,大義凜然。

  「你們儘管說,本官會為你們做主,不論是誰,本官必會嚴懲不貸!」

  話落,黃縣令眯著眼睛,瞥了趙陽一眼。

  孫功俊和王宣達面面相覷,王宣達咬著牙,沖孫功俊微微搖頭。

  可孫功俊卻並未再看王宣達,他咬咬牙,猛然抬頭,看了趙陽一眼。

  →

  隨後,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趙陽,聲音有些顫抖。

  「大人,這結構是……是滄王爺定下的……」

  「什麼?」

  「來自李三的震撼值+522……」

  「來自梁小牛的震撼值+432……」

  「來自王二妞的震撼值+347……」

  「來自……」

  孫功俊的話音落下,全場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齊落在趙陽的身上。

  這坍塌的橋樑結構,竟然是滄王爺定下的!

  百姓之中,先前趙陽定下那橋樑結構之時,也有些人親眼看到。

  可是,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敢相信,這橋樑坍塌,會與滄王爺有關!

  還有許多百姓們,難以置信地看著趙陽。

  他們只知道,這橋樑的修建,都是滄王爺為他們的一片心意。

  先前孫縣丞和黃縣令說得那些話,都讓他們不由議論起,這橋樑坍塌,究竟是不是與那所謂的結構有關?

  可現在,他們卻突然聽那工匠孫功俊說,這橋樑結構,是滄王爺殿下的!

  他們怎麼能夠相信?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也難以反駁。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黃縣令站在公堂之上,目光掃過四周百姓們,將他們的反應收歸眼底。

  他心中得意起來,現在,鐵證如山,任憑趙陽如何施展手段,也難以改變事實了!

  不過,他表面依舊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大膽刁民!」

  黃縣令怒吼一聲,冷冷地看著孫功俊,「你可知,你所說的是什麼?」

  「滄王殿下就在這裡看著,你竟敢在這裡,污衊滄王殿下!」

  孫功俊渾身一顫,臉色驚恐。

  他不由看向趙陽,神色愈發慌亂。

  趙陽挑了挑眉,將孫功俊的反應收歸眼底。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王宣達。

  王宣達緊皺著眉頭,正盯著那孫功俊。

  似乎,對於剛剛孫功俊所說的話,王宣達心中極為憤怒。

  「來人啊,將這污衊滄王殿下的人,重則五十大板!」黃縣令隨手自身前桌案上,取出一塊令牌,丟到了孫功俊面前。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啊,絕無半點虛言!」孫功俊扣頭不止,驚恐極了。

  「大人且慢!」

  這時,孫縣丞也上前,他抬頭看著黃縣令。

  隨後,孫縣丞沉聲道:「的確是如此,這修建石橋的草圖,如今還有存留,那草圖,正是滄王殿下所畫的!」

  「嗯?確有此事?」黃縣令緊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趙陽。

  「的確如此!」

  孫縣丞長嘆一聲,「當初修建橋樑的時候,便已經說過,這河道寬廣,石橋無法修建,根本不可能跨越這麼大的河道,此法不行,可滄王殿下,非要堅持!」

  他神色無奈,聲音卻尤為洪亮,使得四周的百姓們,都能夠聽清楚他所說的話。

  「工匠們也沒有辦法,只好遵循滄王殿下的指示……」

  說著,孫縣丞攤開手,「現在好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現如今,直接便出事了!」

  「事關滄王殿下,卑職絕不敢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