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對她的擔心並沒太在意:「他們就想想動我也沒那麼容易。😾♛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只是,你能確定安昌的身份嗎?」
鄭湘衣楞了楞,猛的想到了什麼,指手虛指了指蕭明珠的額頭:「難道,它沒認出來?」
是那個系統有二心,還是安昌真的不是任務者,只是任務者設下的一枚棋子?
蕭明珠點點頭:「還不能進一步的確定。」
「那還真不能急了。」鄭湘衣清亮的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和精明:「那安昌還得留著,說不定能釣出什麼來。要不,我去試試?」
蕭明珠瞧著她眼睛亮亮、一臉的興奮,考慮再三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我需要你的時候會去找你的,眼下你最好是什麼都不要做。」
鄭湘衣見她依舊不改主意,就轉移了話題,提醒了她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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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鄭湘衣,蕭明珠自己想了想,覺著這事不能再瞞著韓允鈞了,就含糊的將這事大概說了一番,讓他替自己理一理頭緒。
韓允鈞眉眼眯了眯,眸中黑瞳一動,道:「眼下安昌在明,你其次,他人在暗。那安昌放出信號,要是聯繫不上她想聯繫的人,她想必會比我們更著急的。她一亂,事情就好辦得多。」
不得不說,安昌利用多寶格放出去的消息,迅速的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不說其它,改頭換面藏在京都一家小店裡打雜的婷姐也聽到了些風聲。✊🍟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蕭明珠,又是蕭明珠嗎?
婷姐停下了手的活兒,眼中閃過了一絲算計。
隔了幾日,就有人往多寶格里去賣玉參王,也有人將玉參王送到了清王府,那些人經夜二他們查實之後,都沒發現身份有什麼問題,奇怪的只是,清王府將所有的玉參王都收了下來,但是在多寶格的那個懸賞卻一直沒有撤除,一付有多少收多少的架式。
看不,不是玉參王不夠用,而是安昌真正要找的人,一直沒有出現。
正如韓允鈞所言,安昌已經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了。
那日回到王府之後,她就被押進了祠堂里,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裝暈都被嬤嬤用針給扎醒,繼續跪。
這哪裡是甜寵,這是酷刑!
當時她真要以為自己走錯了劇場,拿了還朱格格的本子了。
跪完後,她只覺得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是清王爺還不放過她,把她關在閨房裡抄那個《貴女誡》。
她實要是耗不過去了,狠狠心,找了機會,把那張百分之王十的好感符貼到了清王妃的身上,瞬間刷滿了清王妃的好感,這才暫時脫離了苦海。
之後,她又假裝犯病需要玉參王,要清王妃讓世子出去替她懸賞尋玉參王,放出了信號。
可是,這又十來天了,玉參王倒是買了好幾根,但她想要的消息卻是一點也沒有。
這幾天,她不得已也開了幾次直播,可是不管她直播繡花,還是沏茶,根本就沒有人想看。直播間裡的粉絲已經流失了大半,剩下的不是在嚷嚷著要見韓允鈞和賈豪仁這兩大美男,就是嚷嚷著讓她去與那蕭明珠懟個你死你活。連那520,她問十句,也只答她一句,還是一句廢話。
再等下去,就得真如520說的那樣,大家一起抱團死了!
這天,她嚷嚷著要學彈琴,讓清王妃替她請了京都最好的古琴藝人進王府,隨後,她悄悄的開了直播。
安昌也顧不上了,徑直找了520;【要麼給我出個主意,要麼你就再給我兌換出一張好感符來。】
她嚷嚷了老半天,520也沒有吱聲,安昌氣極了,又聽到直播間裡有人罵她,氣得罵了回去:【說我不行,有本事你們倒是想個主意出來啊。】
【切,這還不容易。】一個叫「我想去宅斗」的觀眾道:【弄死她不就好了。】
這一句話似乎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堆說話不負責的觀眾們七嘴八舌的替安昌出起主意來。
下藥,下毒,刺殺,落水,買兇,陷害……各式各樣的都有。
520瞅了一眼,本想提醒安昌一句,見安昌已經聽得入了神,還時不時的點頭稱是,於是嘆息了一聲又低頭裝死。
這人啊,要自己做死,它一個系統豈能攔得住。
她安暢暢能拿耗儘自己的能量做威脅,那自己也能放任著她去作死!
端午眨眼功夫就到了。
這天早上還下了場小雨,唏唏嚦嚦的,倒也減了幾分暑氣。
蕭明珠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讓商嬤嬤伺候著梳妝後,匆匆用了些早點,就與韓允鈞一起進宮。
見過皇上後,皇上似乎有話想要與韓允鈞說,讓蕭明珠先去玉妃宮裡坐坐。
蕭明珠想到008剛剛發現的清王一家人也進了宮,那安昌也在其中,尤其是那安昌的心情非常的好,甚至說是充滿了興奮勁兒。
進宮,有什麼讓她這麼興奮的呢?
她頓時有了些不安,於是就將008的本性召出來,變成黃豆大小,趁人不備塞進了韓允鈞的衣袖裡,還暗示般輕輕的拍了拍:「一會兒,你來找我。」
【你幫我看著他,要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就提醒他。撓,死勁撓他。】
008挺起了小胸脯;【boss放心,我絕不會讓王爺被人算計了。】
韓允鈞感覺到袖子裡有東西,那東西似乎是還活的,正在他的袖子裡抓撓著,心頭一顫,隱隱知曉了那是什麼。
他忙一把抓住了蕭明珠的胳膊:「明珠,這……」
那種東西她怎麼可以給他;給了他,那她怎麼辦?
可是當著父皇的面,他又不能將那東西翻出來還給她。
他乾脆衝著皇上道:「父皇,就讓她在旁邊小廳里等我好了?何況讓她去玉妃那兒不自在呢?」
皇上眼睛子都快瞪出來了,「不過就是一刻鐘,你都捨不得?」
當誰沒年輕過,沒成過親,沒娶過心上人似的,誰像他啊,還有沒有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刻鐘,只怕也得好幾天了。」韓允鈞笑著,「父皇也年輕過,想必也是懂的。」
皇上:「……」
這種兒子,真想踹出去。
好吧,踹他是不捨得的,只怕他真踹了,這兒子立即就敢帶著蕭明珠跑出京都去逍遙自在,讓他想追也追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