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2、臣心裡害怕

    外頭傳來宮人的稟報,說是車已經備好。¤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韓允鈞仿佛不滿被打斷了某種「溫情」時刻,眉頭微微蹙起,面上微冷,流露出少許的不悅,正好掩飾住了他心中驚濤駭浪。

    那鬼可能藏在當時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身上,這代表著什麼?

    他身邊的人,小明珠身邊的人,皆有可能!

    一想到身邊可能有一隻惡鬼藏著,冷眼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隨時可能撲出來,他再鎮定,也忍不住後背泛寒,頭皮發麻。

    至於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會變成什麼樣子,他更是不願意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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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珠查覺到了他的僵硬,知道他已經完全領會到了自己傳遞過去的消息,只是一下子無法接受。任誰知道到身邊有人可能被鬼取代了,都會毛骨悚然吧。

    她忙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兩眼笑得彎彎如月:「去你殿裡再說。」

    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韓允鈞只覺著炎熱的陽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把那些寒意和不安都通通驅除掉了,他用力的握回去,很用力,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

    他不能讓她替自己擔心。

    他不能讓她不安。

    這是他的姑娘,他的未來的王妃,一輩子的妻。🍫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應該由他來照顧她,保護她,陪伴她,不讓她受任何的傷害,哪怕是妖魔鬼怪也不行!

    韓允鈞飛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就鬆開了手,抬手在她的後腦勺上輕揉了兩把:「剛剛不都說了,你還想聽什麼?不用擔心我的……」

    聽著這一語雙關的話,蕭明珠還是確定了一句;「真的?」

    「當然。」韓允鈞點點頭,眼神里的柔情更濃了,聲音卻壓得很低;「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下蕭明珠整個人鬆懈了下來,一把將在頭上作亂的手給拽下來,嘟起了腮梆子不滿地控斥:「別用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我都已經及笄。丁微在我這個年歲的時候,都已經嫁給白開心了。」

    韓允鈞:「……」

    剛剛不是還在說那惡鬼的事嗎,怎麼一下子就催自己快點娶她過門了?

    快點娶她,他也想的,都想得睡不著。

    可是訂下的婚期,不是他說改就能改的吧。要是他敢跑去與蕭伯父說,把婚期提前,蕭伯父還不得掄著大掃把將他攆出去才怪!

    韓允鈞在蕭明珠的不滿中,只能妥協:「好好,以後我會注意的。走吧,這幾天開心和西望也住在我殿裡,他們只怕都要等急了。→」

    「太好了。」蕭明珠臉上露出了笑容,幫手啊,永遠不嫌少。

    韓允鈞所住的地方還是他開府之前的舊處,離泰陽殿不遠,他們剛剛停穩,等著心急火燎的白開心和梅西望就迎了上來。他們上上下下將蕭明珠打量了個遍,確定她沒什麼大妨,只是腳底受了些傷,行走有些不便,這才鬆了口氣。

    明明知道白開心和梅西望兩人現在只拿小明珠當妹子看,瞧著他們這緊張的樣子,韓允鈞心中隱隱還是有些吃味,借著扶蕭明珠,故意阻擋住他們的視線:「她不能久站,進去再說。」

    白開心收回了目光,讓開了路,嘴上卻不饒人:「王爺,我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客氣一下。要不是怕回府夫人問起,我沒辦法交代,才懶得來看某人呢。」

    聽到消息的時候,丁微差點沒直接暈過去,他是比丁微強些,但也腿軟了。

    親娘啊,天雷落下的地方,與她僅僅只有一步之遙,那是什麼一種狀況?

    而且,聽說這還不是頭一回了。

    一想到那種場景,他就有一種衝過去狠狠在她腦門上拍兩巴掌,扒開來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稻草!

    能招天雷的惡鬼,她也敢與之硬拼?

    萬一天雷來晚了呢?

    萬一天雷劈歪了呢?

    蕭木石悶不吭聲的背後攔在白開心的面前,板著臉道:「白師侄,好久不見……」

    白開心:「……」

    他都差點忘了,慶王爺那邊傳出來的消息,這個被他捉弄欺負大的小傢伙,被師叔祖給收了當關門弟子,已經成了他的小師叔。

    呃,那他該管小明珠叫什麼了?

    進到側廳里,眾人坐定,小冬子給眾人端上茶水和點心,就退到門外守著。

    可是蕭明珠卻從008那裡得知,外頭隱暗的角落裡藏著不少的人,也不知道是韓允鈞的人,還是各處的眼線。可見宮裡並不太平,哪哪都不是能安心說話的地方。

    梅西望關切地問:「法事已經結束,以後是不是就沒了後患?」

    聽著他熟悉問話的方式,蕭明珠就知道,他在暗示自己什麼了,不就是說話要小心,能少說就少說,最好就是順著他的話簡單的應答。

    不過,這些她在準備進宮之前,就已經想到了的。

    她眨了眨眼:「出了這事,必定是不放心的,有些地方還得查查。我爹想向皇上討這個差事,到時候,你們去與我爹做個幫手吧。」

    「啊……」白開心猛的搖頭,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家夫人年輕兒子小,可不想沾惹這種髒東西,西望,你去幫蕭伯父吧。」

    梅西望剜了他一眼:「這種事,輪得你挑肥揀瘦嗎?得聽皇上的安排。」

    不過,皇上應該不會按排他們插手這事才是。

    只怕,蕭伯父也不會如願得到這個差事。

    就如梅西望所言,蕭明珠他們離開後,西間裡的氣氛就變了。

    皇上一改之前的嚴肅氣氛,滿臉笑意地看著蕭懷恩,蕭懷恩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

    皇上這樣子就像是一隻偷了雞的狐狸。

    雖然這樣比喻,有些對皇上不敬,可實在是沒有比這更恰當的了。

    難道,皇上又盯上了他什麼?

    他可是把最寶貴的姑娘都許給他兒子了,還有什麼能入皇上的眼?

    蕭懷恩當即立斷起身,嚴肅地道:「皇上,徹查慶王世子的事,是否能交給

    微臣負責?」

    「這個不急,等會再說。」皇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程鋼,拿剛剛送上來的大紅袍,泡一杯給他嘗嘗。」

    蕭懷恩的不安感更加的重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耿直的道:「皇上,您有事就吩咐,您這樣,臣心裡害怕。」

    皇上的笑僵在了臉上,咬牙切齒:「蕭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