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沒在意008的話,氣鼓鼓的瞪著韓允鈞:「我早該想到的。👺✊ ➅❾ŞHᑌ᙭.ᑕό𝓜 🎀👌」要不然,事兒怎麼就那麼巧呢,自己頭一回出門,就正好碰上了韓允昭,韓允昭還跑來翻自家住的牆頭。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韓允鈞將蕭明珠拽到自己的身邊,輕笑著:「現在回想起當初做下的那些傻事,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過往的糗事,真不能提。
還好,老天爺偏愛他,沒讓他錯過掌心裡的明珠。
「還是免了吧,這麼好看的臉要是抽壞了,我可會心疼的。」蕭明珠完全沒在意自己說話有多麼絝紈,眉眼含笑,她趁韓允鈞不備,還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韓允鈞輕笑出聲,還故意認真地點點頭:「也是,我就這一張臉好看,能吸引你的目光,確實得好好維護維護,可不能抽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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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珠沒忍住,笑了出來,「還好我爹不在,不然……」
「不然又要說我把你給帶壞了。」韓允鈞笑著往下接。
「不過,事兒可不能就這樣了了。」蕭明珠哼了兩聲,還帶著些精明的小算計:「罰你一會兒陪我去川香樓吃飯,我聽說那兒來了個新大廚,會做一種叫做麻辣兔頭的新菜。」
這道菜,是她昨兒聽丁微說的。
丁微一時不留神說漏了嘴,說白開心替她打包帶回來這麼一道菜,還神神秘秘的不給她看就讓丫頭端去廚房裡熱了,端回來時,一個個完整的兔頭把她給嚇了一大跳。要不是白開心一再的勸誘,她根本就不敢嘗。結果,味道卻是極好的,她還啃完了整一個。
聽丁微說時,她就饞了。
兔子她可沒少吃,時常跟他們在山裡抓來打牙祭。可是每次她分到的都是最鮮嫩的兔後腿,從來就沒有吃了過兔頭。
再直白點說,兔頭就沒有人吃。
現在出這麼道名菜,好吃嗎?
要說她是饞了,說好奇更為妥當。
「麻辣兔頭?」韓允鈞本想下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裡。
他知道這道菜,是前不久這道菜剛出來的時,白開心拿這道菜嚇唬過梅西望,現在還時常拿這件事提出來打趣。當時他也聽得發楞,要是個完整的兔頭擺在他面前,他不嚇一跳,也該無從下手。
「那道菜我打包帶回府里吃。」蕭明珠湊過去,低笑,「聽說跟野外烤肉一樣,要手抓著才好吃。」
韓允鈞當然知道她在顧及什麼,「聽白開心道,那要剛出鍋的味道才好,我們就在那兒吃,包間裡外人又瞧不著;就算見我們點了那道菜,也沒事兒。§.•´¨'°÷•..×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她就算在酒樓手抓兔頭啃了,那又怎麼樣,他倒要看看,誰敢拿著這件事事來譏諷她。
不服,看不慣,都得給他憋著。
蕭明珠不以為然:「你別聽他的,他不也是打包帶回去給丁微的嗎?帶回去與爹和小木石一塊兒嘗嘗,人多熱鬧,也吃得香。」
她真不願意自己吃道菜這麼點小事,被別人拿來做文章。
別人指責譏諷自己,他必定會護著自己,到時候,就讓他自己成為了別人攻周的對象。
爹還說,前兒他備的那份納采禮,就引起了不少閒言碎語,不少人說他越了舊制。親王納采禮應有什麼樣的規制,她不懂,但她知道,有人是在借這件事暗中針對他。
韓允鈞目光裡帶著寵溺,「外頭的流言風語,你別管,處在我這個位置上,就算不動,也是招風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
那些人的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
他現在可是唯一的嫡皇子,他的身體狀況好轉,當然會在朝中引起波瀾的。
蕭明珠把臉一板:「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聽你的。」韓允鈞下意識的就應了。
「嘖……」038隻覺著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008斜瞥了它一眼,日常懟:「我家boss的眼光,一等一的棒。」
038無言反駁,說真,除了書世界,它還真沒見過這樣痴情的男人。
008還想繼續懟,突然掃到了一個畫面,忙向蕭明珠報警:【boss,蕭清柳她們一行人在客院那邊的楓葉林里,被一群絝紈給圍住了。】
一個畫面被切到了蕭明珠的腦海里。她看到蕭清柳、蕭清霜、蕭清妍,與鄒氏一塊兒,被幾個年輕的男子領著小廝攔在了林子裡的小徑上。
攔路的男子中也有幾張是熟面孔,當初撞她船的賈二公子,還有那個狗頭軍師姓馮的都在,他們陪同著另一位從來沒有見過的身著朱紅綢袍的年輕男子。
鄒氏做為大嫂子,讓婆子們和丫頭將蕭清柳幾個圍在中間,她身邊的婆子上前怒斥著攔路的絝紈們:「你們是何人?在清淨的佛門聖地,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要做什麼?」
馮公子扇子一收,拱手沖鄒氏行了個禮,指著鄒氏身後的蕭清柳等人道:「這位大嫂,我們只不是想知道,你們是哪家的女眷。」
婆子又罵道:「登徒子,還不快快讓開。」
馮公子充耳不聞,依舊對鄒氏道,「您這就不近人情了,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後面一干絝紈都跟著起鬨。
「大嫂,阻人姻緣是不對的。」
「剛剛姑娘們不是還在求姻緣簽嗎,眼下姻緣來了,躲什麼躲。」
「是啊是啊,得知道是哪家姑娘,朱世子才好上門提親。」
「提親,那也得先知道門第,嫂子您說對不對。」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里話外的越來越刺骨,里外就是透著有人瞧上了蕭清柳她們姐妹,故意一路跟隨著過來的。
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但是目的,只怕真沒什麼好目的。
「卑鄙,無恥!」鄒氏氣得渾身發抖。
平常來說,偶然遇上了讓自己一見傾心的姑娘,有心想要求娶,不該暗暗打聽清楚人家的門第,回家請示過父母,再派媒人上門提親嗎,哪有這樣半路跑來攔人的。只怕是這些人,不過是瞧著她們的衣飾簡樸,認定不是高門大戶,沒安好心想來沾便宜罷了。
早知道,她就真不應該應承蕭清柳她們幾個出來賞景,這要真出個什麼事,她回去後如何向二嬸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