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恩回到府里,並沒有將這事告訴蕭明珠,不過蕭明珠還是從韓允鈞那邊知道一切。🐙☢ ♣☢
她很是懊悔:「上次,我還是太小看喬家的狠心與不要臉。」
韓允鈞看著蕭明珠鐵青的臉,緊握的拳頭,嘆息道:「不是你的錯,上次你已經處置得很好了。這次是有人許了喬家大利益,才讓他們不顧了一切針對伯父。」
蕭明珠緊緊抿著雙唇,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了幾分,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緊張。
韓允鈞忍不住想要握著她微微發抖的小手。
蕭明珠避開了,手指了指屋頂:「這是他的意思嗎?」
飛鳥盡,良弓藏,自古以來就有這種說法。
韓允鈞楞了下,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老實地道:「不是,不過他估計是樂得瞧瞧伯父吃憋熱鬧的。」隨後,他又嘆了一聲:「伯父要是受了氣,只怕又沒好臉色給我瞧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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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好。」蕭明珠知道他不會瞞自己,鬆了口氣,正想再追問些細節,就聽得門外傳來了騷動,隨後響起了繡兒的聲音:「姑娘,喬姑姑要出嫁,知夏姐姐請您快點過去……」
蕭明珠一聽這話哪裡還坐得住,起身就往喬姑姑的廂房所在沖了過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估計下人早見事態不好,都知趣的回房避了風頭。屋內,喬姑姑身穿著一件黑布道袍,披散著頭髮,地上摔落著一個道冠,以及一根木製的髮簪,而知夏緊緊地從身後環抱住喬姑姑,嘴中不停的勸止著:「姑姑,不可以的。」
喬姑姑的聲音也很柔和:「傻丫頭,這有什麼,鬆開手。」
知夏堅決不松:「不行,等姑娘來了再說。」
「等姑娘來了,那哪還由得了我?」喬姑姑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
蕭明珠摔著門帘進來,怒道:「喬姑姑竟然知道我不會讓的,為何還要這樣做?」
喬姑姑看著蕭明珠一臉的怒氣,低低的嘆息了一聲,「現在能鬆開我了?」
知夏鬆開了手,但是將地上的道冠和髮簪都揀起來,準備揣入了懷中。蕭明珠上前一把打落,隨後一腳踩了上去,她的力氣還沒恢復,狠踹了兩腳,道冠也只是變形而已,髮簪更是沒個麼損傷。
她急了,一邊亂叫著,一邊往上踩。
喬姑姑起身過來,緊拉著她的胳膊:「姑娘,別這樣,別這樣。」
「你都要去出家了,那還管我做什麼。」蕭明珠根本就沒有了理智,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個勁的想要找個發泄的地方,她推開喬姑姑,又要去踩。
喬姑姑沒辦法,只能學著之前知夏制住她的法子,雙手環住蕭明珠,用力將她拖到榻邊壓著坐下:「姑娘不急,不急,慢慢說。」
「沒什麼好說的。」蕭明珠使勁的掙扎。
「姑娘。」喬姑姑乾脆將蕭明珠攬入自己的懷中,緊緊環抱著,勸道:「姑娘,我明白,我要是死了,喬家人就沒有可以攻擊國公爺的理由,姑娘也就不會再受制於人,一了就能百了。可是我捨不得姑娘,我還沒看見姑娘出嫁,沒看到姑娘的孩子,所以,只能怯弱的選擇出家這一條路了。」
說到這時,喬姑姑的眼淚也滾落了下來。
蕭明珠感覺到那溫熱的淚水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平靜了下來,她緊緊揪著喬姑姑的衣襟,反覆的道:「不,我不願意。一定還有辦法的,還有更好的辦法的。」
她也吼著008;【你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
008一邊查著資料庫,一邊道:【我在找,在找!】
娘吶,它是系統,它不是個人啊,這種都上升到了宮斗地步,一個不好就中招的局面,它哪裡提什麼主意。
萬一,它要是出錯主意了呢,boss還不折了它?
「傻姑娘,聽姑姑的話。」喬姑姑鬆開手,拉著她坐到榻上,替她整理了因奔跑而散落的頭髮,笑著哄道:「我也不去旁的地方,就在清風觀里掛個單,姑娘隨時是可以來清風觀看我的。」
蕭明珠突然抬起頭:「姑姑,要不你就嫁給我爹?」
喬姑姑怔了一下,左右張望了兩眼,見屋內只有知夏,這才鬆了口氣,馬上低聲道:「姑娘,可不能開這種玩笑。」
「我不開玩笑,這樣你就能留下來了?」蕭明珠仰著頭問,喬姑姑鬆了開後,背過身去整理了自己臉上的淚水,平復了一下,才轉過身來與她解釋:「姑娘,可不能因我而禍害了國公府。」
她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不說別的,就說在宮裡熬了那麼些年,早早就將身子骨給熬壞了,她才會在出宮的時候,選擇不嫁人,而去做教養姑姑的。
跟著姑娘在青石山的那幾年,國公爺沒有虧待過她;她也沾了姑娘的光,少見名醫,身子骨倒是調理過來了,可是她的年齡大卻是不爭的事實。國公爺要什麼樣的名門閨秀沒有,能瞧上她一個年華已逝的老姑娘?
就算國公爺願意瞧在姑娘的面上,給她一個晚年安穩的居處,但是她不能忘恩負義,將吃人不吐骨頭的喬家賴上國公府。
喬姑姑捂住了蕭明珠還想勸的嘴:「姑娘,你真別逼姑姑,姑姑承受不起。」
蕭明珠瞧著喬姑姑已經止不住的淚水,她明白,姑姑將什麼都想明白了,也想透了,自己根本就勸不住她的。
「出家有什麼用,出家了,依舊是個禍源。」小冬子打起帘子,韓允鈞走了進來,很平靜地看著喬姑姑:「你活著就是個禍源,唯有一死,國公府才能不再受你牽連。」
「讓喬姑姑死?」蕭明珠驚愕,隨後反應了過來:「可有把握?」
008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假死,你們可以想辦法讓喬姑姑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