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能鬧多大就鬧多大

    嗤……蕭明珠冷笑。

    這喬家人拿她當傻子嗎?

    喬姑姑十歲不到就進了宮,在宮裡呆到了二十五,出宮就到了她身邊,與那年僅十六的喬五姑娘只怕連面也沒有見過,哪來的姐妹情深!

    一慣沉著冷靜的知春也受不了,唾棄了一口,「那種不要臉的人,真該大嘴巴抽她!」

    「別急。」蕭明珠擠眼,「這才開始,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後?」知春道:「姑娘打算與他們委以虛蛇?」

    「對。」蕭明珠輕笑了起來:「眾人皆知,我是被喬姑姑教導大的。眼下喬姑姑出事,我要是撤手不管,那會讓人覺著我太過於無情了。」

    「難不成……」知春剛想說話,知夏在後頭掐了她一把:「安靜,聽姑娘說完。」

    知春閉了嘴,蕭明珠給她遞了個冷靜的眼色,吩咐道:「嬤嬤,讓忠伯去王府借些人手,由讓呂叔帶著隨喬家人沿河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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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王府借人手?」這下論到商嬤嬤愕然了。

    借了人手,是不是還得從王府借馬車之類的,這麼多人浩浩蕩蕩往郊外一跑,不引起京都各家的注意才怪。••.•´¯`•.•• ❻➈𝐬𝐡Ǘⓧ.¢σⓂ ••.•´¯`•.••

    蕭明珠點點頭:「對。這事能鬧多大,就鬧多大,最好是人盡皆知。」

    商嬤嬤看到了她臉上的堅毅,知道她一切都已經想好了,沒敢勸,出去原話吩咐了。

    前院,喬家二爺和喬五姑娘被送到了大門前,看著身後那抽調出來的幾十個青壯漢子,兩人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喬五姑娘放下車簾,悄悄湊過去低語:「二哥,怎麼這麼多人。」

    喬家二爺笑容里也泛苦:「看來,這蕭姑娘與我們那好大姐的感情,不淺啊。」

    大姐是昨天傍晚落的水,事後大哥也領人沿河搜索過,只是當時天黑又人手少,他們沒能找得太遠,不得已打道回府。晚上全家一商量,覺著大姐出事也是一件好事,他們可以利用找尋大姐為由接近蕭大姑娘。

    之前派人來試探,他們倒不是真想打聽大姐離開國公府的理由,只不過是向國公府一個假象,大姐的落水與他們無關,同時也是為這一次的求助搭台階而已。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蕭明珠會動用了這麼大的陣勢。他有些摸不准,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了。

    「感情深,這是好事。」喬五姑娘笑了,「我們就等著好消息吧。♢😎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人多力量多,必定會很快找到大姐的下落的。

    大姐要是沒事,那她就能讓大姐繼續替她拉線。

    大姐要是出事了,那她就可以以大姐親妹妹的身份去安慰蕭明珠。

    只要能進國公府,她就不愁沒有機會。

    喬二爺沒有應話,他隱隱覺著,事情有些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簡單,那般好操作。

    人手迅速的集合完畢,喬五姑娘先回喬府,喬二爺跟隨著小冬子和呂強帶人往郊外而去。

    國公府的呂強沒多少人認得,但逍遙王府的冬公公幾乎京都權貴們無人不識,這一路上,不少熟人過來打聽,小冬子這大冬天的,大過年的領著這麼多人手往城外去幹嘛。

    小冬子本就伶俐,早就猜到了府中兩位主子的打算,開口就說自己領人出城去找喬姑姑的下落,還問人方便不方便派幾個下人支持一下。

    能幫逍遙王點忙,在逍遙王面前露個臉兒,這種好事誰不願意。這一傳十,十傳百的,消息迅速地就散開了。

    看著後頭的人越來越多,喬二爺背後都汗濕了,只想著這一切快快過去。

    人多,還真是力量大。

    呂強將人手分成了幾隊,每一隊人負責一段河床,然後那隊人一分為二,往兩頭尋找,待與前一隊人馬碰頭後,再騎馬去下一段河床繼續搜索。

    不得不說,這方法非常節時又有效。

    兩個時辰後,有一隊人在下游三里遠的地方找到了馬車的殘骸和到了拉車的馬兒屍體,但所有人都沒有見到喬姑姑的蹤影。

    馬估計是被沉重的馬車拖累溺斃的,然後掛在了冬捕的網子上。

    仔細檢查過馬車的殘骸後,有人提出了一個疑問,喬姑姑當時是帶著行李走的,怎麼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女子的物件?就算錢財可能被沖沒了,或者散落在了河底,但衣服之類的隨水飄流而下,也應該與馬的屍體一樣掛在這網子上才是,怎麼會一點也沒有。

    喬二爺心裡也罵著,大哥做事也真絕,就沒給大姐留下一點點的東西嗎?

    他只得吱唔著狡辯:「可能並沒有帶上行李的。」

    又有人問:「會不會,那位姑姑在落水之後,就從馬車裡出來,然後游上了岸?」

    呂強馬上否定了這個猜測:「姑娘說過,喬姑姑不會水。」

    不會水,這大冬天的又穿得那麼厚,一落入河裡還不得被拖著往下沉。

    「那會不會,那位姑姑並沒有落水?」又有人質疑。

    瞬間,許多目光都落在了喬二爺的頭上,喬二爺只覺著額頭上都冒了冷汗,他只得堅定的咬牙:「不可能,有人親眼目睹了。」

    「證人呢,叫過來我問問。」小冬子道。

    喬二爺只得讓人去將他們之前準備好的證人叫過來。

    那證人是旁邊村子裡的村民,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勢,王府的侍衛刀子一撥,那人就嚇得腿軟了,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嗑頭:「我只是昨天看到有馬車摔下河而已,今天真沒有看到,早上有人四處嚷嚷說找人,小的貪心,才將昨天看到的事說成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老爺們,饒了我,饒我一次吧……」

    喬二爺傻了眼,怎麼回事?這個證人不是今天早上親眼目睹了馬車摔下河的嗎?事後,他還故意讓這個去四周喊人來幫忙,而給了這人二兩銀子。怎麼一眨眼,這人就不認帳了。

    「對了,昨天確實是有喬家的馬車落水,我也看到了。」旁邊有人說話。

    那說話的人迅速逍遙王府的侍衛叉了出來,小冬子問道:「怎麼回事,說清楚!」

    面對著帶刀的侍衛,那小子嚇慌了神,他家的管家站出來,嚴肅的對那小子道:「還不把你知道的事如實說出來,你小子要是敢撒謊一星半點,回府有你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