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的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現在她身邊的事,確實是蹊蹺得多,沒有頭緒的也多。
見蕭明珠久久沒有說話,商嬤嬤也忍不住道:「這事不管是有人暗中相助,還是上天庇護,喬姑姑沒事就好。至於其它,姑娘只要耐心等著,就會有消息的。」
蕭明珠認同商嬤嬤那些話:「明日我問問他。」
幫她不圖回報的人,只有幾個人。但有韓允鈞這尊大佛在前,其它人必定秉著能不插手就不會主動插手的原則,只會通風報信、暗挫挫出主意。
但要不是他們,那她靜候著,總是會知道的。
次日,有喬家人上門求見,說見喬姑姑。
「見喬姑姑?」蕭明珠冷笑著:「她們這是幾個意思,過來打聽情況,還是認定人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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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種,她都不想讓她們如意。
「嬤嬤,你替我去見一見這貴客!」
商嬤嬤很快就回來了,她的臉色很不好看,隨同一塊兒去的知春更是氣憤填膺:「那人竟然還裝什麼都不知道,說是來接喬姑姑回府過年的。」
蕭明珠壓制住了怒火,問商嬤嬤:「你是如何回應的。」
商嬤嬤道:「老奴徑直說,喬姑姑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怒了主子們,昨天就已經離府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蕭明珠擰眉,只是反問:「嬤嬤覺得他們會就此死心嗎?」
她還真不希望喬家人就此死心了,那樣,她就沒有理由去對付他們了,這對喬姑姑不公平。
商嬤嬤猶豫了一下,搖頭:「只怕不會。如果會死心,今天就不會來了。」
看著馬車在他們眼前翻下了河,沒有及時救人,事後也沒有派人到國公府來送信。遲了整整一日,才假模假樣的過來,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打聽情況,這擺明了就想借喬姑姑繼續幌子。
「估計,下午他們就會查到喬姑姑路上出事了,然後過府來救助。」蕭明珠臉上的笑容讓人看了有些怵得慌:「這樣的親人,有還不如沒有。」
「姑娘,您打算……」商嬤嬤悄悄地問。
蕭明珠抬了招手,商嬤嬤附耳過來,蕭明珠低語了幾句,商嬤嬤連連點頭:「老奴這就讓人去安排。」
商嬤嬤去忙了,蕭明珠轉身就去了隔壁的王府。
王府一如既往的冷清,大過年的都沒有什麼準備,蕭明珠也顧不上這些,徑直就往她平常與韓允鈞見面的花廳而去。
她才坐下,得了消息的韓允鈞就匆匆趕了過來,進門見蕭明珠一臉的嚴肅,急忙就問:「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蕭明珠開門見山:「昨天你有沒有安排人去救喬姑姑?」
韓允鈞搖了搖頭:「我說過的,要做什麼與你相關的事,都會先與你說。↤↤↤↤↤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不是你……」蕭明珠一臉的疑惑,「那是誰做的。」
不,應該說,誰會有那麼大的手筆,局下這個完美的局。
要麼那人知道喬家人送走喬姑姑的路線,才能事先安排人在半路上布下那個局。要麼那人身邊有身手厲害過玄五他們的屬下,才會在跟蹤和對馬兒下手的時候不讓玄五他們發現。
但不管是哪種,都容易被人查到蛛絲馬跡。
韓允鈞想到了兩個可以查下去的線索:「我馬上讓人去查昨天的商隊,以及喬家人進京以來與什麼人有接觸。」
「算了。」蕭明珠阻止了他:「如果真有人暗中幫了我,必定會說出來的。」不說,她可就會當成巧合,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的!
「那還有什麼事……」韓允鈞在蕭明珠旁邊坐下。
蕭明珠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道:「聽說那喬大人是進京候補的,哪兒最差,你想法子讓他補到哪兒。」
韓允鈞:……
最差,那還補什麼。
不如讓他一直補不上更好嗎?
「你不想將事做得太絕?」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來下手補刀好了。
蕭明珠的搖頭:「如果讓他變得一無所有,難免他們不會鋌而走險,以死威逼喬姑姑就範。補個差的,丟了捨不得,啃著沒滋味,喬姑姑成為他們的一線希望,他們只能小心翼翼地巴著,才不敢對喬姑姑輕舉妄動。」
韓允鈞怔住了。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最好的辦法。
他出面給喬大人補個差缺的,以後有人要用喬大人,或者與喬大人往來都得要掂量掂量了。喬大人這種沒有家底的得舉出身的人,進官場不易,是捨不得任性放棄的,恐怕這一輩子都要乖乖的在那個位置上耗死了。
當然,要這事交於他來解決,必定也是用這種辦法的。
只是他沒想到,一直以簡單手段處理事務的小明珠會想到這種以利誘人的辦法。
蕭明珠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袖,叮囑:「一次就玩死了,這多沒意思。」
「頑皮。」韓允鈞點了點她的鼻子,道:「要我出手也行,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以改主意了。以前你不是一直讓我避開,不要插手這些事的嗎。」
蕭明珠一拍小案,站了起來,朝著他半彎下腰,惡狠狠地道:「我還沒與你算,你瞞著我,各家向我爹逼婚的事呢。」
韓允鈞心底有些發虛:「你沒問,我才沒說的。」
「哼。」蕭明珠瞪了他一眼:「我爹什麼時候成為香饃饃了?」
韓允鈞酸酸地道:「那是你不知道,蕭伯父的行情。國公府內人口簡單,老夫人不管事,嫁進來就有誥命,還能當家,生下的兒子就是世子,上頭還有一個做王妃的長姐能幫襯。這樣的好夫家,各家怎麼會不搶破了頭。」
他可知道,各家為搶這個位置,真是下了血本了,不像他當年,各家盡拿歪瓜裂棗來湊和了。
哎……好像有道理!
那還真是他惹來的麻煩,該他理虧,該他去解決了。
一想到一堆女人進他的後院不成,個個便都改了主意,爭著搶著來做他的岳母。
他心裡一下子還真就噁心難受得想吐。
看來,蕭伯父的親事,他也得上心盯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