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有毒

    去脂胭莊送信的人很快就回來了,說在他到達之前,萬掌柜就已經讓人報了官,現在一干人等都已經都被押到了大理寺了。🐸👊  ♞💲

    蕭明珠點點頭,道:「走,我們也去大理寺瞧個熱鬧。」

    他們一行人趕到大理寺外時,大理寺里外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街道兩旁還停著不少的馬車,只怕是各家都派了人來關注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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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珠讓馬車停在對面的角落裡,沒有下馬車,只是撩開了窗簾的一角,留意著對面的動向。

    【boss,我來。】008根本就不用她吩咐,立即將公堂之上的場面傳到了她的腦海里。

    蕭明珠笑了笑,並沒有阻止。

    大理寺內,大理寺卿高坐在上位,一堆人和萬掌柜各跪在一方,那邊有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在低低的哭泣著,估計就是那毀了容的女子。

    大理寺卿見雙方都已到齊,一拍響木,問:「誰是苦主?」

    萬掌柜搶先道:「回大人,在下是,他們說我們店裡的脂粉有毒,是惡意中傷,以圖訛詐!」

    那邊的人反應過來連聲叫冤:「明明就是他們店中的脂粉有毒,我家小女前不久在他們店裡試用了那脂粉,回家後就面上發紅,長泡,甚至開始潰爛了。😡💚 ➅➈𝕤𝕙ᵘⓍ.ℂσⓜ 🐊☜老爺,你得替我們做主。」

    萬掌柜冷笑:「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直接來報官?」

    「這個……」那邊人的語結,末了才道:「我們家中歷代都是老實本份的人,從沒進過衙門。」

    萬掌柜可不是那好欺的,嘴比平常人要利得多:「只怕是你們沒理心虛!半月前試用過,現在才出事?現在才來說?誰知道你們在這半個月裡,服用了什麼有毒的東西,或者用了什麼故意傷了臉,才想將這一盆污水倒在我們的頭上。」

    大理寺卿又拍了一下響木,讓雙方都安靜下來,才道:「既然你們各持一詞,那由本官來判定誰是誰非。萬掌柜,你口口聲聲說脂粉無毒,那你將你們製作脂粉的方子交上來,由本官讓大夫驗證。」

    開口就要方子交上去,這到底是秉公呢,還是準備假公濟私呢?

    萬掌柜似笑非笑,問:「大人,這無法證明我們的清白,他們盡可以說,我交上來的方子並非是她試用的脂粉方子。」

    大理寺卿被這話堵了個正著,卻又拿萬掌柜沒法子。他想要方子,但也不能做得太顯眼了。😳🐺 69sħᵘⓍ.Ć𝓞м 💥💀一張方子就是能下蛋的金雞。眼下胭脂莊最後的東家還沒有露臉,萬一是他招惹不起的人,那怎麼樣?

    他只得按耐下心頭的不喜,問道:「那你有更好辦法自證清白?」

    萬掌柜道:「大人,當時試用脂粉的人足有二十人,五人同用一盒脂粉,只要需要將與她共用一盒脂粉的人尋來,見她們是不是出現了同樣的症狀,就可以清楚真相了。或者查找,從胭脂莊裡買下同一種脂粉的客人有沒有出現過同樣的症狀,也可以證實。」

    他的話音剛落,外頭又進來四五個人跪在了堂下喊冤,四個婦人都說自己也是用了胭脂莊的脂粉,眼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毀容。一個年紀大的婆子說是替自家姑娘來報官的,自家姑娘也是用了胭脂莊的脂粉,臉下長滿了紅色的疙瘩。

    大理寺卿看著冒出來的一堆苦主,冷笑道:「萬掌柜,眼下你還有何話可說?」

    萬掌柜扭頭看向那個替自家姑娘來報官的下人道:「不知你們來報官,你家姑娘使用的脂粉可曾帶過來?」

    那婆子從懷裡取出一盒脂粉,遞給了衙役,衙役送到了大理寺卿的官案上。

    萬掌柜又道:「請大人找幾個大夫來驗一驗,這脂粉里可有毒?」

    大理寺卿看了眼衙役,衙役動身要出去找大夫,人群里站出來兩個人道:「我們就是大夫。」

    大理寺卿將他們兩人叫進公堂,道:「那你們就驗一驗這脂粉。」

    隨後,公堂外又有人道:「大人,貧道也願意幫忙。」

    水讓道長也走進了公堂里。

    大理寺卿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好當眾拒絕,只得讓水讓道長同那兩個大夫一起驗脂粉。

    脂粉里確實是驗出了鉛粉以及水仙花汁。

    確定之後,堂下的那幾名苦主又大哭了起來。

    008也緊張:【那脂粉一定是被人下過毒的,現在要怎麼辦。】

    知夏也低語:「姑娘,鉛粉能讓膚白,用多了對身體有害,但哪怕天天用鉛粉敷臉,也不會造成皮膚有這樣的損傷。那水仙花汁服用會讓人致死,觸碰之後會引起紅腫瘙癢,但在清洗之後就會漸漸緩和,不會造成這種大面積的毀傷。」

    008哦了一聲,依舊沒轉過來;【那還是有毒啊。】

    【安靜,瞧著。】蕭明珠也不著急。

    公堂里,大理寺卿一拍響木,喊了聲肅靜,公堂安靜了下來。但沒等他發話,水讓道長咦了一聲,往離他最近的一位婦人臉上看了兩眼,道:「她臉上的傷,明明是燙傷!」

    那婦人急了,急忙拿衣袖遮了臉,只道:「道長,您看錯了。」

    水讓道長不悅,扭頭望向兩位大夫:「那依你們之見呢?」

    那兩位大夫猶豫地對視了一眼,年輕的那位含糊地道:「好像是……」

    年老的那位卻是一口應下:「依老夫之見確實是燙傷!」

    讓他們來驗脂粉的人,可沒說不讓他們瞧一瞧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病症,眼下水讓道長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他一個行醫近三十年的老傢伙總不能與那毛頭小伙一樣,說連燙傷都分不出來吧,那以後他還有什麼臉做大夫!

    水讓道長又走近一位毀了臉的婦人,那婦人也急忙遮了臉避開,不敢讓水讓道長看。

    水讓道長止步了,輕笑道:「貧道一直以為,對於婦人而言,臉重要過性命,今日才見著有那寧願臉爛,也不願意醫治的。」

    這話引得公堂內外一陣騷動,平常他們有個什麼病啊痛啊的,跑到清風觀想請道長幫著瞅一瞅,也未必能碰上水讓道長的。眼下水讓道長願意替這幾個婦人看臉,這幾個婦人還躲避,要說沒有貓膩,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