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委婉暗號(加更)

    008直了眼,喃喃自語:「哎,我發現怎麼找上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呢?」

    蕭明珠心裡一動,剛才她沒有咒人啊,只不過是心裡想了一下而已。♔💋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不會吧,她不會到現在想想就能咒人倒霉了吧。

    意外,一定是個意外的巧合。

    旁邊的姑娘們都有些懵,並且心有戚戚。

    這蕭明珠還真囂張,甚至是一點臉面也不給人留啊,還好自己之前也沒過份地說出什麼令人難堪的話來,要不然當眾被打臉的人就會成為自己了。

    對了,別再留下去了,萬一哪句話不不妥又惹怒了她……

    一些原本存著過來打探一二消息的姑娘們都在心裡顫了顫,沒再敢圍著蕭明珠問這問那的,打了幾句哈哈,就作鳥獸散。

    鄭湘衣倒是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丁微警惕地看著鄭湘衣:「鄭姑娘,可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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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蕭姑娘,我們可以聊一聊嗎?」鄭湘衣道。

    她之所以把方子又送到了東平伯府,圖的只不過是再見一次蕭明珠的機會。

    上次,蕭明珠真是把她給害慘了!

    水讓道長那一句話,她以為是自己得了一個能說出心意的台階。😾🐺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可是她當著父親母親的面,羞羞澀澀說出了自己的心事後,父親當場就變了臉色,逼問她與耿直可有什麼往來。她好歹做過一些古代的任務,知道私相授受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咬死說沒有,只是自己心儀耿直罷了。

    父親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齊大非偶,三令五申的讓她死了心。

    齊大非偶?

    見鬼吧,古代不是抬頭嫁女,低頭娶媳嗎?

    她躲在房間裡裝了幾天病,母親過來看她,低聲與她說,耿夫人是不會應下這門親事的,家裡要是往耿家遞話,只會自討沒趣。

    耿夫人?

    原主不是說耿夫人極喜歡她的嗎?

    她揪著原主逼問了半天,原主吱吱唔唔的不敢當面應她的話,她當時就懂了,做為耿直授業恩師的女兒,耿夫人對原主當然是客氣的。但是,原主從來就不是耿夫人的兒媳婦人選。

    好吧,她終於明白了,為何當初原主沒能堅持下去了。

    原主被她看穿了心底極力隱藏的秘密,惱羞成怒罵道:「要是那麼容易能做到的事,我又何必付出靈魂的代價來找你幫我逆襲?如果做不到,你就給我滾!」

    她氣笑了,真的是打心底笑了:「我只是個來做任務的,原本還念著替你好好的完成心愿,讓你能幸福的過這一生。💛🐙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眼下,你存著欺瞞之心,誘我進局,那也別怪我了。不過是一門親事,以耿直的性子我使些不光彩的手段就能將他拿下,反正完成任務後與他過日子的都是你,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最後承受的也是你。」說罷,她沒給原主回嘴的機會,徑直切斷了與886的聯繫。

    威脅原主是一回事,真要算計耿直那還真是另一回事。

    母親將她看得極緊,不再讓她隨便出門,而耿直也對她是避而三尺,人都見不碰上,還有什麼能算計的機會?

    思來想去,她只得又想到了蕭明珠的頭上。

    呃,你說她怎麼不去將軍府?

    她怕啊,有命進,未必會有命出。

    眼下在慶王府里,蕭明珠再囂張,也不敢當眾弄死她吧。

    「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蕭明珠不想與鄭湘衣說什麼廢話,該說的上次都已經說完了。

    鄭湘衣咬了咬牙,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她本想說床前明月光、天王蓋地虎之類的接頭暗號的,張了張嘴,怕自己崩了人設,只得換成這種委婉說辭。

    蕭明珠一楞,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008在空間裡笑得抱著肚子打滾:「哈哈,她以為你也是任務者,想與你對暗號呢。」

    鄭湘衣心裡七上八下的,她看不出蕭明珠的反應,又道:「難道你沒有數字?」

    「什麼數字,鄭姑娘你這什麼意思呢?」丁微也聽得一頭霧水,對鄭湘衣的言語更是警惕了,就怕其中有什麼陷阱。

    蕭明珠這下真沒忍住了,嗤的一下笑了,她衝著鄭湘衣擺了擺手:「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不過,看在你逗樂了我的份上,你走吧。」

    鄭湘衣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明珠,轉身離開了。

    試了,也就死心了。不管蕭明珠是不是自己的同伴,她必定是不會幫自己的。

    那就按著她最壞的計劃行事,只不過,真要委屈耿直了,把那樣一個原主甩給他。

    蕭明珠和丁微煩透了,兩人尋了個假山與花叢之間的偏僻地兒坐著,這下還真沒有人來打擾她們了。

    她們還沒坐多久,就看到盧檸夕扶著盧老夫人進來了,隨後,蔣素素隨著蔣夫人也來了,她們好像根本就沒有之前的對立衝突,彼此還能客客氣氣的說話。

    蕭明珠忍不住扯了一把丁微,小聲道:「哎,她們這樣真累?」

    丁微小聲道:「沒辦法,心裡恨得要,死面上也得過得去。」

    蕭明珠很詫異:「難道你將來,也會容許自己的相公娶妾納美?」

    丁微苦笑:「不想又能如何,妒可是犯七出的。」

    「為什麼要委屈自己。」蕭明珠很坦白:「我父親說的,君若無情我便休。」

    「可是,很多時候並會會事事如意的。」丁微笑著,眼中儘是苦澀:「再說,婚事不過是結兩姓之好,他給我正妻應有的尊重,我替他打理好後宅,相安無事就好了。」

    沒有期盼,就不會失望。

    有些事,一輩子經歷了一次就行了。

    「嘖嘖嘖,你自己不爭,別把這種不好的思想傳給別人。」一道不合時宜的男子聲音從後面傳來。

    丁微嚇得跳了起來,臉色都白了,一回頭,看到一張嬉笑的臉,「你,你是誰?」

    商嬤嬤上前攔住了男子:「白公子。」

    白開心很隨意地擺擺手:「我是受人之託來的。」

    商嬤嬤想到白開心現在是韓允鈞身邊的伴讀,倒也沒了之前的那些防備。

    蕭明珠叉腰道:「你知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白開心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反正不會嚇著你的。」

    她的膽子可比自己大多了,除了當年被他哄得一拳打死了頭牛給嚇著了外,還真沒見她怕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