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砸車

    蕭明珠快步走到許大夫人面前,雙手抓住許大夫人的胳膊就將她整個人往椅背上撞,一邊撞還一邊道:「你們許家人有什麼資格提我母親!」許大夫人所坐的椅子是上好的梨花木椅,厚重而堅硬,蕭明珠的力氣雙大,這三番兩次撞下來,許大夫人只覺著後背都要斷了,全身的血氣上胸口,整個人都快痛得暈死過去了,連喊都喊不出來。☟♣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許家下人想要來攔,被商嬤嬤和知夏給擋住了,眾人撕扯麵一團。

    許老夫人反應了過來,急切地拍著案幾:「放肆,放肆!太放肆了。」她連著喊了好幾句,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理她。她氣極地盯著罪魁禍首,一時氣上腦,抓起案几上的茶杯就衝著蕭明珠砸了過去。

    商嬤嬤急得大喊:「姑娘,小心。」

    蕭明珠鬆開許大夫人往旁邊一閃,那茶杯擦著她的肩頭飛過,正好砸在了許大夫人的額頭上,許大夫人被砸暈了過去。

    看著許大夫人額頭上傷口,以及血流滿面的慘樣,屋內除了許家人的叫聲外,所有人都覺著透心涼。

    這得多狠,才會下這麼重的手。

    要是商嬤嬤喊得晚一些,姑娘避得慢一些,那個茶杯砸在姑娘的後腦勺上會是什麼樣子?所有人都不敢想像。°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這哪是祖母,這甚至是仇人!」008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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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珠瞧了眼許大夫人額頭上的傷,回頭看著許老夫人:「祖母,雖然許大夫人說話難聽,您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嘖嘖,這可是想要許大夫人的命啊。」

    「你、你……」許老夫人指著蕭明珠說不出話來。不管她的本意是什麼,將那個茶杯砸傷的人是她。

    許家的丫頭顫抖著將手指放在許大夫人的鼻下探測她還沒有呼吸,確定許大夫人只是暈過去後,焦急地喊道:「找大夫,快找大夫。」

    許老夫人也怕許大夫人挨這麼一下活不了,匆忙道:「知夏,快去替許大夫人止血。」

    蕭明珠攔下知夏,「祖母,還是不要了,許大夫人這狀況還是找大夫比較好,免得讓人狐疑我們從中做了什麼。」許家人太卑鄙了,她不得不防。

    許老夫人見喚不動知夏,也沒有辦法,只能讓如嬤嬤張羅著送許大夫人回府。

    蕭明珠也跟著往外走:「我還是親自送許大夫人出門好了,別這幾步路,大夫人又讓人磕了碰了,嚴重了傷勢,到時候祖母只怕就只能替人背黑鍋了。💀☜ 69ˢĦ𝓾ⓧ.𝓒𝕠M 🐨💚」

    聽著蕭明珠對許家充滿了不信任的話,許老夫人當即氣得直哆嗦,連句囫圇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蕭明珠親自盯著許家婆子背負著許大夫人離開。

    知夏跑去前面給忠伯報了信,當蕭明珠一行人到了府門口時,許家的馬車也早就停在了那裡。

    008見機馬上出主意:「宿主,反正你祖母都將人給打了,不如你當眾把馬車給砸了,向外人宣布將軍府和許家並沒有合解,還是勢不兩立。這樣一來,許家人再氣,只也無顏再登將軍府的門,正好斷了你祖母與許家的聯繫。」

    不錯,好主意!

    蕭明珠看著許家那精緻華麗的馬車,笑著揚起了鞭子,幾鞭下去,華麗的車幔碎成了布條兒,精美的車窗整個碎掉了,甚至連車輿都出現了大裂縫。好吧,除掉前面的俊馬,再不去看那碎成布條的錦段和露出來的上好木材,這簡直就與百姓用來拖貨物的板車無異了。

    她的這舉動,讓巷子子裡不少偷看的人都覺著心驚。

    好吧,他們早就知道武將家的姑娘彪悍,但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彪悍,幾鞭子就能拆個馬車,這鞭子要是落在人身上,那還不得皮開肉綻。看來,將軍府位這姑娘真不能惹,惹了要命。

    「你……也欺人太甚了。」許大夫人剛剛緩過勁來,一見這場景,差點沒又暈過去。

    「欺人太甚?」蕭明珠指著許大夫人道:「我與你許家人本就有殺母之仇,要不是念在祖母的份上,哪容你進將軍府的大門。不想你居然當面出口惡言辱罵亡母,惡劣地連祖母都聽不下去。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只不過是拿你家馬車出口惡氣,已經夠良善的了。」她可是知道許大夫人今天過府就是針對著她來的,一報還一報,敵人的爪子不打斷了,難道留著過年。

    許大夫人口吐鮮血,白眼一翻整個人毫無生氣的倒在旁邊的丫頭身上。

    蕭明珠嫌棄的退後了一步,道:「還好在府門前,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要不然在你們許家人的嘴中,又變成我們怎麼殺人滅口了……」

    看著旁邊人嫌棄又而好奇的目光,許家下人只覺著自己像過街的老鼠,哪有人敢吱聲,灰溜溜地將將暈迷的許大夫人放置在爛得成不成樣子的馬車上,由丫頭們圍著許大夫人,匆匆離開。

    忠伯看著遠去的破爛馬車,輕嘆:「姑娘,您這樣,老夫人……」

    蕭明珠滿不在乎,:「十二年前,父親就與許家恩斷義絕了,許家還想趁著父親出事這個時候上府來哄騙祖母,我如何能讓他們得意。關門,往後許家人,不准再放進府。」這番話,也是她在008的提示下,說給外面人聽的。

    旁邊的商嬤嬤和忠伯都很詫異。

    是他們從來就沒有真的了解過姑娘嗎?

    姑娘今天的舉止更是大出乎他們的意料,格外的殺伐果斷。

    關上府門,蕭明珠又往正院去。

    商嬤嬤動了動唇,最後還是道:「姑娘,老夫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她這些年的見識,猜得到老夫人必定是想與許家和解,想以許家為依靠的,眼下她的算盤被姑娘徹底地打破了,如何會放過姑娘。

    蕭明珠沒應商嬤嬤地話,反問忠伯:「您認為我該忍嗎?」

    忠伯猶豫了好半會兒,才道:「姑娘是將軍唯一的血脈,老夫人……已老了……」

    將軍府現在處於風雨飄搖的時候,本該老夫人和姑娘祖孫同心一致對外,老夫人卻因為一個外人的幾句話就弄得將軍府不寧,逼得姑娘無處可退,根本就不再適合做將軍府的把舵人了。

    如果非讓他站個隊,他更願意幫姑娘,在姑娘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將軍的影子。

    蕭明珠笑了,心裡的想法更加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