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與候府的恩怨

    喬姑姑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進京的路上,她可是沒少與姑娘再三強調關於私人信物的重要性,姑娘竟然沒遲疑的說這個琥珀珠能光明正大帶出去的,那必定就不會有問題了。🐸☆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蕭明珠捏著琥珀珠,心裡呼叫著:「系統008。」

    可是她只得到了一句機械聲的答覆:「系統升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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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升級?

    蕭明珠不懂,但她明白,008這個時候只怕是不能出來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這幾天沒能禍害祖母喬姑姑她們。

    喬姑姑這一打岔,拖了些時間,蕭明珠再想說要去偏廳時,知夏正好進來,她面上很糾結,直接就在床前跪下了:「姑娘,候府的明嬤嬤是來向老夫人討要奴婢的。」

    「什麼。」蕭明珠變了臉色。

    喬姑姑在旁邊看得分明:「知夏別急,慢慢說。」

    知夏靜了靜心神,才道:「剛才書香姐姐告訴奴婢,說候府五姑娘傷了身子,日後子嗣上會有妨礙,王夫人聽說奴婢擅長藥膳,就派明嬤嬤過來向老夫人討要奴婢給五姑娘調理身子。69Şhนx.¢໐๓姑娘,奴婢不想離開。」

    「沒人能搶我的人。」蕭明珠憤憤地道,後又補了一句:「祖母也不會把你給人的。」這句話倒沒什麼底氣了。

    知夏很是掙扎:「姑娘,如果……」

    「沒有如果,喬姑姑,幫我著衣。」蕭明珠這次是真躺不住了。

    「著衣?你要去哪。」許老夫人扶著如嬤嬤進來了。

    蕭明珠立即翻身上床,拉下被子躺好,甚至還把眼睛給閉上了。

    瞧著她那做掩耳盜鈴的動作,許老夫人差點沒笑出聲來,她忍住了笑,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下次蕭明珠的頭髮,道:「剛才不還信誓旦旦安撫知夏,怎麼,話才說出口,就對祖母沒信心了。」

    蕭明珠偷偷瞥了眼許老夫人,見她沒生氣,才道:「我只是怕祖母不好拒絕。」

    許老夫人皺皺眉,讓如嬤嬤把椅子移過來,她坐下後,才道:「有些話,祖母也該與你說明了。往後你總會與她們碰上的,心裡也得知道,該如何應對才是。」

    如嬤嬤給知春知夏使了個眼色,知春知夏知趣地退了出去,喬姑姑也想出去的,被許老夫人給叫住了:「姑姑留下吧,往後,還得在她旁邊提點著些。💥💥 6➈SᕼUⓍ.Cό𝓂 🎃💞」

    喬姑姑也不矯情,扶著蕭明珠坐起,也就在床沿坐下。

    許老夫人不由的多看了知姑姑一眼,心裡有數了。

    「哎……」許老夫人嘆了口氣,才道:「不知你父親沒有沒與你提過,這廣陽候的爵位本是你曾祖掙下的,你祖父做為長房長子,在你曾祖過世後就繼承了爵位。我十五歲與你祖父成親,二十一歲才懷上你父,也正是那年,你祖父跌馬逝世。當時,族中藉口我腹中的胎兒有可能是女兒,皇上見長房無嗣就會奪爵,非逼我上書請求將爵位讓於二房,我為保全你父親,不得已只能上書……」

    「你父出生後,二房怕我記恨奪爵之仇,強行扣壓了原本屬於你父的產業,並且千萬百記阻擋你父進學。你父被逼迫無奈,才只能棄筆從戎。也是老天有眼,你父遇上了當時還是王爺的聖上,得了從龍之功,才能奪回祖業,並且有了今日的將軍府。」

    談起當年的舊事,許老夫人神色沒落,眼中也儘是悲憤。「眼下,我將軍府與他候府雖然沒形同水火,但也是形同陌路的。別說是你身邊的貼身大丫頭,就是一根針線,他候府也別想從將軍府里要過去。」

    蕭明珠可以想像得出,當初祖母和父親孤兒寡母在候府的壓迫下,過得有多麼的不易。

    「對,不給。」蕭明珠也重複道。

    喬姑姑待她們祖孫情緒緩和些了,才道:「老夫人,這些年,候府也知道將軍府的態度,王夫人還是派人來了,只怕這事就沒這麼容易了了。」

    許老夫人皺眉,嚴肅了起來。

    喬姑姑又道:「將軍府和候府關係再僵,但在外人的眼中,也是同出一脈的。候府要是三番五次慎重其事的來求醫,老夫人一味的將人拒之門外,會讓人覺著將軍府冷血無情的。」

    「難道還非給她人不可?」許老夫人陰陽怪氣地道。

    「老夫人就是真將知夏送去了,只怕王夫人也不敢讓知夏給五姑娘熬做調養藥膳的。」喬姑姑笑了笑。

    許老夫人一怔,也想到了某些她因為憤怒而忽略的地方:「我不給人,他們說將軍府不顧血脈親情。給了人,蕭清霜的身體不見好轉,就能是將軍府故意指使下人不盡心,存心耽誤了蕭清霜的病情,左右都是將軍府的不是。」

    蕭明珠也不是愚笨的,喬姑姑說到這兒,她了有些明白了:「知夏只不過是替我做藥膳的丫頭,並沒什麼出奇的,怎麼值得候府這樣大張旗鼓的來要,只怕她們的目的並非是知夏,而是我調理身體的方子。」

    喬姑姑讚許的點了點頭:「老神仙看診的規矩極為古怪,不是人人都可以求得老神仙一紙藥方的。姑娘得了老神仙的眼緣,在新安調理十一年,已經京都各家皆知的事。候府想要方子,又不願千里跋涉到新安去求醫,也沒有信心可以打動老神仙,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姑娘頭上。」

    許老夫人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她們算準了,三番五次下來,我最後為了保全將軍府的名聲,委屈求全給他們方子來平息此事。」

    如果候府按喬姑姑說的一步一步逼了過來,她很有可能最後以一種「施捨」態度將方子給出去的。

    可惡,差一點她就又被那些人給算計了。

    蕭明珠則在想,是誰讓王夫人上將軍府來要人的。

    是張楠楠還是蕭清荷。

    蕭清荷是個不得寵的庶女,對王夫人的影響不大,但事關蕭清霜,未必王夫人不會病急亂投病。

    張楠楠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蕭明珠很認定,張楠楠沒有死。當初她特意提起這個問題時,008的回答模糊不清,她心裡就有了這個猜測。

    不得不說,蕭明珠雖然沒有猜中十成,但大致猜到了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