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2、細思極恐(二)

    若不是意外,那肯定就是故意。☞💔  ☠🌷

    什麼招魂法事只是一個引他們過去的一個說法?

    甚至那木亮道長也未必就是真人。木亮道長離京已經數十年了,他們中間即使有人曾經見過他,那也是許多年前的舊事了,未必還能記得住他的音貌特怔,若有心安排個假貨來瞞過他們的眼睛,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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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木亮道長是假的,自然也就沒有真正的本事,有心把招惡鬼的法術當成招魂術教給他,他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打開鬼門後,場面一下子混亂失控,那假木亮道長自然也就沒有補救的能耐。

    他們這些人別說全都死在了這一場混亂的法事裡,只要死三四個要緊的,比如老王爺、慶王爺、梅太傅、白相爺之類,朝堂上各派無主,各方勢力都得重新洗牌,必定會出現大亂,有心人就能從中得利。

    到時候再被人故意引導一下,這個黑鍋又能扣到蕭明珠頭上了……

    真是一箭數雕!

    只不過,端郡王在這中間又是什麼樣的一個角色?朝堂上亂了對他來說是有好處,但他們哪個沒把他給記恨上的?即使將來是不得已向他低頭,但誰又敢真心實意去效忠去擁護他?

    韓允鈞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環視了一下眾人,一臉溫和地看向了慶王爺,平靜地道:「你們過來之前,可曾確定過韓允牧的狀況,還是有可信得過的人留在了那裡……」

    有人忍不住驚呼:「難道……」

    那端郡王也不知情的人?

    他只是被有人利用陷害,拿來當成陷害蕭明珠的一枚棋子?

    那最大的疑點也就都能說得通了。💎✌ 69SнǗx.Č𝓞爪 🐍🐠

    也許那幕後的黑手也考慮到了他們可能有辦法脫險,想到了他們脫險之後的舉動,甚至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若真是這樣……

    一瞬間,所有人的腦海里又浮上了剛剛韓允鈞說過的植黨營私、心懷不軌……

    廳里靜悄悄的,只有燭芯裂開的聲音,沒有人再開口說話了。

    能進到王府並且有一座之席的人,不過是兩類:除了宗室就是權臣,不管是哪一類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上,都是有經歷過一定爭鬥的人,何況逍遙王(韓允鈞)已經把話說得這樣直白了,誰還會想不透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局面?

    當然,點到這裡也想不透的人,就是自己不想去想明白,那也沒有再提醒的必要了,任誰也沒有辦法去點醒一個裝睡的人。💲🐼  🍬🎃

    梅太傅和丁大人倒也罷了,他們和逍遙王府的關係雖然稱不上親密無間,但想要和逍遙王府拉扯清楚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也做不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來。

    慶王爺和白相爺這類之前就與韓允鈞保持了一定距離的人,那臉色可就難看到了極點,皺起的濃眉絕對夾得死蚊子。

    「哎……」韓允鈞一聲輕嘆,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慢吞吞地道:「各位總不能這樣去上早朝,還是先行回府打理一下吧。」


    慶王爺倒還是堅持他最初的來意:「允鈞,你總得給我點什麼東西保命吧!」

    要去應付朝堂上的麻煩,還人有心人的算計,那也得有命。

    韓允鈞很淡定地看向了坐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蕭木石,蕭木石道:「最快也要三天。」若是他們一開口自己就應下,那自己的符就變得不值錢了,必定也得不到對方的重視。

    「要三天這麼久?」慶王爺想哭,那這三天之內怎麼辦?

    蕭木石不鬆口:「您府上肯定還有,我畫一張平安符給您,護您平安歸府。」

    「平安符……」那行不行啊,慶王爺有些猶豫,眼巴巴地看著。

    婷姐很淡定的開口:「慶王爺請放心,您命格貴重,只要不涉那險惡之地,自然是無憂的。」

    慶王爺聽了她這話後,先是一楞,隨後欣喜,這位長先生可是留在王府與蕭木石一起討論玄法的世外高人,他敢這麼說,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他樂得嘴都合不攏,連連道:「好好,多謝你的吉言。賢侄,也謝謝你的平安符。」

    有張平安符,總比沒有的強。

    蕭木石讓人備了材料過來,他當場畫,不過,他一口氣畫了三張,畫完之後,他面色蒼白,手腳都開始發抖,「我已盡力。」說著,身子一歪倒在了婷姐的身上。

    韓允鈞忙道:「勞煩長先生送他回去休息。」

    婷姐向眾人告了個罪,帶著蕭木石離開。一走出眾人的視線,蕭木石就不再裝虛弱了,站直了身子扭頭看向身後的大廳,冷冷的勾起了一個譏諷的微笑。

    婷姐不由得伸手按了按額頭,道:「你剛剛……」她看到,他在畫符的時候,也順便放了些小蟲子出去。

    「不准告訴我姐姐!」蕭木石惡狠狠的沖她喝道。

    有些事,他不能不防!

    婷姐:「……」

    小哥兒,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那寶貝姐姐就坐在旁邊偷看?你家姐姐就算之前沒留意到你偷摸著做的小動作,聽到你這句話,還會猜不到的?

    不過,她還真猜錯了,蕭明珠還真的沒有在意到。

    她滿腦子還在想之前韓允鈞之前提醒慶王爺他們的幾句話,直到蕭木石他們過來了,她也沒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透。

    蕭木石看到她擰眉苦思的模樣,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大方方的靠著她坐著,「姐姐,我就是存心的,我有也不想給他們。」

    平安符他大把,普通的保命符雖說不太多,但人手一張也給得起,但他憑什麼給他們?

    給他們三張平安符,他已經很大方了,至於是不是僧多粥少,他們怎麼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與他無關。

    蕭明珠被他吵得想不下去了,乾脆也就不再為難自己,伸手擰了他已經恢復白裡透紅的臉頰一把,笑道:「做得好。」

    就是,憑什麼他們要,他們就得給!

    有求必定,只會被當成理所當然的;抻著,才會顯得珍貴,並且讓人感恩戴德。

    至於梅太傅白相丁大人他們,有梅西望和白開心那兩傢伙在,他們哪裡會沒有護身的符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