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8、氣運那東西

    婷姐認真地道:「也許,弄清楚金靈芝身上的秘密,我們也就知道白美人的底細了。🐟✌ ❻❾ⓢнยא.𝓒𝕠m 👮🐤」白美人最初可是在金靈芝身邊出現的,據說兩人還情同姐妹;也正是白美人進宮之後,金靈芝的舉動就越來越反常了。

    「不對,皇上乃是真龍天子,自有龍氣護身,山精鬼魅怎敢近他的身?」木玄真人嚴肅的道:「宮裡那個白美人,貧道和木石都見過,她並不畏懼我們。」

    「並非宮裡就沒有山精鬼魅了,傳說中的妖后蘇妲己不就是被狐狸精上身的嗎?」婷姐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不要說有沒有天命護體,只要有些淵源就行。如果是個道行深的,演技好的,她要瞞過你們不難;終究,你們沒能近得了她的身。」

    「我見過。」蕭明珠撐著炕桌,猛的坐直了身子,嚇了韓允鈞一哆嗦:「慢著些,慢著些。」

    婷姐搖頭:「王妃,您會用符,但您沒有法力。」符在普通人的手中,和在修行者手中,威力是不一樣的。

    韓允鈞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看得我們得儘快查明白金靈芝身上的秘密。」也許這才是解開白美人身上蹊蹺的關鍵。

    婷姐點頭,又重重的嘆了一口:「而且金府那邊也不能大意了,雖然王妃後面的那一計用得很好,可能會讓金雷有所防備,但是……他未必關得住那金靈芝。💥😺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若是那東西從金靈芝身上跑了,只怕我們想要再找到她,可就不容易了。」

    「啊。」這下蕭明珠真的目瞪口呆了:「我,我沒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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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真沒想過這種可能性,那東西,還真的會跑嗎?

    「沒事兒的。」韓允鈞倒是比她要冷靜得多:「再換了個皮子又怎麼樣,無輪是從哪殺出來的黑馬,那身黑皮總是換不掉的,除非那東西永遠也不再在京都里露臉。」他低垂的眼睫蓋住了眼底的一抹狠厲。

    木玄真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飛快的在婷姐的臉上瞥過後,也笑著安撫蕭明珠:「哪那麼容易跑,又能往哪裡跑,你剛剛不也是說需要一些淵緣才可以嗎?山精鬼魅是隨隨便便能與人結下淵緣的嗎?若真那樣,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婷姐一怔,反應過來:「真人說得是,是我緊張過了頭。」

    難道她是證實了金靈芝會吸食他人氣運之後,就開始心神不穩了?

    氣運那東西,真的很重要。

    想到這,她乾脆利落的起身,衝著木玄真人行了個道家禮,恭敬地道:「真人,她若奪得了大量的氣運,日後我們如何製得住她?」

    「道友!」木玄真人輕喚了一聲,眼中閃爍著洞察事事的清醒:「萬事萬物,一飲一啄,自有天命,你入障了。💥😺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婷姐一怔。

    他沒等婷姐開口,自顧自地道:「命由天定,運由已生,兩者加在一起,才是人之命運。這天命難改,運道卻易變。」

    韓允鈞他們若有所思,蕭明珠卻似懂非懂,她隱約覺著真人說的這番話,與她以前的理解不太一樣。

    真人起身,從旁邊的紅泥小爐上提起黃銅壺,給自己的杯子裡緩上熱水,慢慢的抿了一口,才道:「若我替三歲小兒看面相,說他三十之後能一朝成名或者富甲天下,他全家若就真眼巴巴的從小兒三歲起就扳著手指頭數著,什麼也不學,什麼也不做,待他三十時就真能應了他那命相?」

    「這不可能。」蕭明珠脫口而出。

    哪怕是神童,能過目不忘,那也得先過目才行。

    真人點點頭:「是,就是這個理兒。人的運道是變幻的,能一點一點積攢,也能一點一點的流失,何況是奪來的?奪人氣運本就是逆天行事,奪來的東西,又豈是那麼好守得住的?只要她一生邪念,那運道就會如缺了堤的河水。」

    「若是她有積攢氣運的……功法呢?」婷姐小心翼翼的用了個功法兩字,蕭明珠卻清楚,她想問的是系統偷奪位面氣運之事。

    木玄真人打了句術語,嚴肅地道:「無論是哪類的功法,能逃過上天之眼?一但達到一定的程度,上天必定降下天罰。若是他真逃得過天罰,那……已經不是我們能在意的問題了。」

    婷姐如醍醐灌頂,瞬間清醒了。

    逆天,豈是那麼容易的,何況這還是主位面呢。

    若金靈芝真有本事逆天,又豈是他們這幾個人阻止得了的。

    「謝真人提點。」婷姐再一次恭敬的行了個道家的常禮。這次,真人偏過了身子,只受了指點的半禮。

    有了真人的那番話,眾人心中有了底,但也沒有放鬆警惕。

    木玄真人回宮之後。也不知道向皇上說了些什麼,就帶著一隊宮廷侍衛回清風觀去查那些古籍,想要找尋關於奪人氣運的記載。而金府的四周的探子也明顯多了一倍,從各個隱秘角落裡盯著金府里所有人的進出。

    日子依舊不緊不慢的過著,京都格外的平靜。但明眼人都知道,暗流在涌動著。

    皇上仿佛根本就不計較蕭明珠蠻橫無禮驅逐他賜下的醫女的舉動,不僅駁斥了借這事兒上本奏蕭明珠的御史,還聽從蕭明珠的要求改賜下了兩個醫婆,隨同的還有一批令人咂舌的賞賜。

    夷安公主將郭家上下鬧得雞犬不寧,不僅氣暈了郭老夫人,還把郭老太爺頂撞得吐了血,最後還強行將郭附馬接回了公主府養傷。

    各種台面下的消息也如雪花一般飛進了王府里。

    那郭二夫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從外地請來了兩位大師,說是給枉死的郭四做法超度,之後再擇日子送郭四的靈柩去感恩寺。

    金雷是真狠了心,對金靈芝也是不聞不問,甚至每天去給金靈芝送飯的那兩個嬤嬤,也根本不與金靈芝交談,大有真將她困住的架式。

    蕭明珠最開始還對這些消息當成戲本子看,當多了時,她也隱隱覺著頭痛了起來。

    好懷念以前,那種平靜的生活。

    就在她偷偷謀劃著名,如何纏著韓允鈞鬆口,帶她去郊外賞綠萼梅時,玄二帶回來一個不知是好還是壞的消息,說那賈家和清王府走得越來越近,說是兩家有意要聯姻。

    賈豪仁的親事?蕭明珠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