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6、誰負責

    本源還殷切地道:「二附馬您放心,我家旁的不說,治外傷的藥可多了,保證您的腰和手不會有問題的。」

    「問題是不大,但也不輕,弄不好,也是會留下隱患的。」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眾人都尋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中年道人,他們並不認得,但道人身後的蕭木石,他們可都很熟悉。那個中年道人還道:「若是你們信得過貧道,貧道可以替他看看。」

    郭二夫人警惕了起來,與蕭木石在一起的道士不就是逍遙王府的長先生嗎,那怎麼能信?

    郭附馬想的可就沒有那麼多了,他的腰麻木得根本動不了,手還痛得要命,而且他傷的還是右手,若真留下什麼問題,日後他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有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不可……」

    郭附馬和郭二夫人同時道。郭附馬見郭二夫人拒絕的話說得那樣不留情面,自然知道她的顧及,於是他也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蕭木石拽住了婷姐,一臉不悅地道:「人家擺明了是信不過你。」

    婷姐笑了笑,揉了下他的頭:「無事的,不過貧道建議還是儘快去找大夫,一定要找那擅長推拿醫骨的老大夫才好。♡♢  👌💢」她開口的時候,就知道郭家必定不敢讓她去碰郭附馬的,她也沒真想出手救人或者什麼的,開口真的只是隨口刷一波存在感,赫一下金靈芝那條美女蛇而已。

    果然,她提出的打草驚蛇策略還有很對路的,瞧瞧那金靈芝,眼睛裡的慌張和怯意都快掩不住了。果然不是個道行深的,演技都不是很過關,撐死也就比boss強那麼一丁點兒。

    這樣的貨色看來,應該不是任務者。

    本源也沒有想到,會突然在這裡碰上蕭木石以及那位長先生,她雖然像其它的系統那樣怕他們這些方外人士,但那種相斥的不舒服感是抹不掉的,而且對面那位長先生也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怪在哪裡,她一下子又說不上來。

    不過,現在蕭明珠極有可能變成了至尊,他們是他身邊的人,讓她覺著怪異又不舒服也就是正常的了。

    等等,他們在這裡,那至尊(蕭明珠)不會就在不遠處吧!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才讓這兩個人先來試探她?那個人一直都是非常狡猾而且敏銳的。

    她警惕的往門外張望,雖然沒有看到想像中那個人的身影,但念頭一起,就如蛇纏上了心,忍不住開始冒冷汗了。☮♕  💘ඏ要不是怕他們起疑,她真是恨不得立即馬上就離開這裡,離他們遠遠的。

    婷姐眼角的餘光將本源臉上那些表情都看得清楚,她沒有再故意說什麼給本源造成更大的壓力,客氣地沖郭附馬他們點點頭,在對上郭二夫人那雙著火一般,還帶著怨恨的眼睛時,還故意流露出了納悶的神色,大大方方的問道:「這位夫人,貧道可曾得罪過您?」

    郭二夫人沒想到她會直接將話挑明,一下子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眼前的人雖說不像木玄真人那般仙風道骨,但也氣度不凡,那一雙眼睛銳利但卻透著清明,不像是那種陰毒的惡道。

    而且,她無憑無據。

    蕭木石故意給婷姐介紹道:「長先生,這位是郭二夫人。」

    婷姐「哦」了一聲,臉上出現瞭然的神色,出言開導道:「郭二夫人母女本是前生緣,緣分已盡,再強求痛苦的只是自己。」

    緣分已盡?郭二夫人手握成拳,指甲扎進了肉里,恨恨地看了眼婷姐,尖銳地問道:「那依道長之言,緣分已盡,就可以忘卻於腦後?那小女在九泉之下,豈能安心?」也許,她那苦命的女兒還不能下到九泉,求尋再次輪世輪迴的機會。

    「逝者安息,生者如斯。」婷姐不惱,但也就放下了開解她的心思,淡淡的丟了這麼一句話,就故意對蕭木石道:「我們換一家吧。」

    蕭木石與她相處的日子不短,真話假話還是以退為進的話,自然是分得出來的,他不滿的道:「他說最好的店就是這家了,再說,換一家不要時間?姐姐還在等著我們儘快回去呢。」

    旁邊的掌柜想哭,他一尊菩薩還沒送走,這又來一尊惹不起的大神?

    「沒事,你招呼他們,我們看我們的。」婷姐和藹可親的給了掌柜一個笑臉,沖縮在櫃檯後面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的夥計招手:「聽說你們這裡有最好的葛青布,來來,帶我們去看看。」夥計只得硬著頭皮爬出來給他們取貨。

    看著他們在櫃檯那邊旁若無人的挑選著葛青布,郭家人鬆了口氣,然後開始考慮,如何才能送郭附馬去醫館?

    最後還是掌柜的讓人拿了塊門板來,說是將郭附馬挪到門板上,再抬上馬車去醫館。眾人覺著這個法子極好,可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他們剛碰到郭附馬身上,郭附馬只覺著腰部和右手就一陣鑽心的痛。

    他害怕了,忙喝止了眾人:「二嬸……不行,我動不了……」

    怪不得剛剛那位長先生說的是請大夫,而不是讓他去看大夫。

    白髮嬤嬤也反應了過來,「夫人,還是先不要挪附馬,快讓人去請跌打大夫過來這裡先替附馬瞧瞧。」

    郭二夫人點頭,郭府的小廝立即竄了出去。掌柜只得指揮人將四周的桌廳雜物清走,空出一大塊地來,他還就地將剛剛那些散開的布匹揉成團,給郭附馬擱頭墊腰墊胳膊,讓他躺得舒服一些,可是再怎麼墊,身上的痛少不了半分的。

    這種身體上強烈的痛,讓郭附馬越來越來害怕了,他掃了眼櫃檯那邊挑布挑得極為仔細的一「老」一小,又看向了郭二夫人。

    郭二夫人失神並沒有注意,但她身邊的老嬤嬤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輕輕的詢問郭二夫人:「夫人,大夫還沒來,要不我們先請道長……」

    郭二夫人一眼橫過去,「若是出了什麼事,誰負責?」

    老嬤嬤差點哭出來,夫人啊,您鑽了什麼牛角尖兒,這大庭廣眾之下,那道長怎麼敢動手腳?若真出了什麼事,且不說附馬自願;冤有頭,債有主,大老爺他們自然會去找逍遙王府,怪不到您頭上。倒是您這樣,將附馬拖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全家的火不得都撒到您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