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5、驗一驗忠奸(二)

    拿著王府名冊,帶著玄鐵這個活名冊,將王府的下人侍衛都一一驗過,蕭木石才提著那個箱子,隨同婷姐一起告辭離開。♤🐍 ❻9Şℍยא.ⓒO𝓜 😾♬

    到了婷姐的院子,蕭木石才當著婷姐的面,將箱子拆開,用小刀劈成一條一條的,然後放進炭盆里點火燒掉。蕭木石蹲在火盆旁邊,拿著根燃燒的木條兒慢慢地撥弄著。

    看著燃燒的火焰呈現出詭異的黑紫色,婷姐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心中的驚愕如同泛濫的江水。她能確定,那絕對不是符,也不是咒,應該是她從來就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蕭木石沒有抬頭,脆生生的童言說著冷冰的話:「叛徒,就該不得好死!」

    婷姐一怔,心頭的驚愕漸漸散去。她知道蕭木石這話也是說給他聽的,她更是從這冰冷的話語裡,聽到了少許的信任。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有這樣的手段,他若有心對她下手,她只怕早就中招千百回了,哪裡還需要他這樣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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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在對叛徒的問題上,她與蕭木石的態度是一致的:「叛徒,就該不得好死!」當初,她就是被最信任的男人背叛的。

    蕭木石沒有再說第二句話,直到那些木條都燒成了炭灰,才身上摸出個墨黑色的小竹筒來,將竹筒里的東西澆在那炭灰上,炭灰發出了「滋」的聲音,然後如同遇上了強硫化,迅速的在婷姐的眼前融化成了水,並且用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蒸發,最後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傍晚的時候,賈豪仁又親自過來了一趟。他拿著暗影的畫像在府里搜人,不僅府里沒有找暗影看見過的那個人,甚至府里都沒有人見過那個人。他不死心的將畫像拍到了父親的案上,結果父親知道原由後,驚愕得比他還要厲害。那一刻,他才知道這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於是將搜查的事交給父親,他就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這不可能。」蕭明珠不信。

    暗影還惦記著他們幫他脫罪,報復那白美人,不會無事生非來欺騙他們;賈豪仁就更沒有騙他們的必要。若他們兩人都沒撒謊,那個進了侯府的黑衣人,到底去哪裡了呢?

    「難不成,那人是易容的?」韓允鈞不得不往這個方面去想。

    賈豪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父親都不知道侯府里有人擅長此術,但現在也在往這個方面查。」如果真有,那身懷絕技之人藏得可夠深的了,而且那人身後的事兒,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可怕。🐊👑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韓允鈞點點頭,「那你還擔心什麼?」

    「我想再見見暗影。」賈豪仁說出了他此行最大的目的:「我想知道,那人進了府後,到底是去見了誰。」以暗影的身手,夜探個侯府絕對不成問題,他不相信暗影發現那人可疑之後,就老實的打道回府了。暗影上午的時候沒提這茬,必定是有他自己的顧及。

    「他不在府里,我讓他自己去找你。」韓允鈞伸手從大青瓷碟里掂起了一粒開了條大裂縫的糖栗子,那雙平日只用來寫字的白玉手,小心翼翼的將栗子肉完整的取出,輕輕吹盡細絨,才放到蕭明珠面前的乾淨碟子裡。

    「謝謝王爺。這幾日我都會去東風樓喝酒,醉了就留在那過夜。」賈豪仁滿口應下,但面上的表情沒有鬆快半分。

    若那人真是外人安排進來的釘子,到還好說,抓著了,查明了,就能自證清白;若那人是他那親兄弟身邊的人,那侯府還不知道卷進了什麼樣的禍事之中。

    蕭明珠將滿口香糯的栗子咽下,才道:「他只怕是真不確定。要不然,他會說的。」暗影那傢伙,可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人,沒什麼不敢說的。

    賈豪仁苦笑:「有個範圍,總比無頭的蒼蠅要好。」若是讓他查出來,是誰膽大包天的亂伸手,他非打斷那人的手不可!

    商量妥之後,賈豪仁也沒久留,匆匆趕去東風樓訂房間。

    蕭明珠看著他明顯透著疲憊的身影,忍不住問:「這家裡兄弟多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兒。」按理說,賈豪仁三兄弟都是一母同胞,本該是最親近的人,可他們卻像鬥雞眼一般。

    韓允鈞看了眼她的肚子,才道:「他養病那些年,賈侯爺動過心思要培養他二弟,誰知他好端端地回來了,何況他們家裡又有那個家規在。這事落到誰頭上,也會不甘願的吧。」

    現在人盡皆知,賈豪仁是他的人,他的兄弟若是想要踩下賈豪仁取而代之,除非得到新皇的寵信。若他們真打上了從龍之功的主意,侯府的平靜日子,也就真到頭了。

    「不甘願,那下去找他們立家規的祖宗抗議啊。」蕭明珠撇嘴,伸手在肚子上輕拍了一下:「我們是不是也要給他立個規矩?」

    韓允鈞的心隨著她的動作,猛跳了兩下,就差沒撲過去拽手了:「現在還用不著,我們的將來都是他的。」

    「誰說的。」蕭明珠眼睛一瞪:「我爹常說,好兒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

    韓允鈞差點兒沒淚奔,一個勁的點頭。

    岳父說得沒錯,好兒不吃分家飯,他的兒子就交給父皇,讓父皇替他置辦一套家業,就不必盯著自家王府這點東西了。好女不穿嫁時衣,那是嫁到夫家掌了夫家財,自然該穿夫家衣!

    對了,他得將當年岳父大人教導他的那些規矩都記下來,若是明珠這一胎生的是姑娘,他也不至於手忙腳亂,沒個章程。

    蕭明珠笑著往他嘴裡塞了個栗子肉:「想什麼呢,這麼嚴肅。難不成,你真想立個家規?」韓允鈞一口的栗子肉,不好應話。

    她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你喜歡小子還是姑娘?」

    韓允鈞將栗子肉盡數咽下,又喝了口茶,才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實際上,我比較喜歡姑娘,但是,還是先生個兒子吧。」

    生兒子,才能更好的護著她。

    蕭明珠自然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姑娘卻要兒子,那是兒子才是立家之本,他在為她考慮。

    她雙手放在小腹上:「好,我們先生兒子。」